窗外午夜深深,列車在運行,5號包廂這種只有一男一女的巧合,加上適宜的私祕小環境,幽靜的氣氛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喬銀忠開始注意身邊那些隨時隨地可以看到的美麗身影。
以往那種在帶人到外地追捕抓人只有同性朋友,談笑皆禿瓢,往來是和尚的歷史,成爲珍貴的回憶。
現在,怎麼辦?
對於喬銀忠的這一些特點,他的哥們當然十分的佩服驚歎,連黃老六、黃老八兄弟等大鼎縣黑社會朋友都說喬銀忠喬大哥,從裏到外,差不多是他們這些猥瑣男中最先出爐的“天朝猛男”。
美眉低頭整理完自己的東西,撩喬銀忠一眼:“這屋就你一人啊?”
“是啊。小妹妹,去哪裏啊。看你的漂亮勁好象搞藝術工作的吧。”喬銀忠點頭道,觀察着她。
美女自嘲地笑了一下說,坐下喝了一口水:“搞藝術?算是吧,你上哪?”
“廣州,估計你也是,對吧。”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方向一致,一個你這麼漂亮的小美眉沒有理由中途下車。”
“我怎麼就不能中途下車啊,那我怎麼還中途上車呢?”
“所以啊,這就是個不大不小的謎了,正想問你呢。”喬銀忠說,“你怎麼會在石家莊上車,聽你口音也不是河北的呀,來這邊幹什麼?”呵呵,職業習慣成自然,真他馬的木辦法!
“你眼睛真毒,不過你說的全錯了,”美眉不屑笑着道,她沒有回答,卻話裏有話,以攻爲守地回敬喬銀忠,“我是社會大學藝術系的畢業生,剛剛在石家莊實習完,現在是去廣州繼續實習的,你看我像女演員吧”
喬銀忠點頭。
“像、像呵呵,剛纔你一上車,我還以爲那個冰冰上來了呢!難道說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也許這就叫自做聰明。你不是能估計嗎,還是估計不足。”
“是呀!我要是算命先生,不就對你的前世今生都能說出一二了嘛。”喬銀忠根本就是逗她,反正閒着也拉拉尿,逗着玩兒唄!他心裏話卻是根本就沒以爲自己會猜對,不想受了一頓搶白,有種失敗感,淡淡的回了句,明白不宜繼續交談,便轉過頭來閉目養神。
他馬的,真心是人走時氣馬走驃啊,如今他馬的這麼一個小姐似的美女都敢騎在老子的頭頂上拉屎撒野,要擱過去,我他馬的不
突然想起什麼,從身後被窩裏小心翼翼地抱出郭祥的寶貝來,放在手心一下一下輕輕撫摸着小狗狗,它已經醒了,一動不動,睜大眼睛,一眼一眼地看着喬銀忠,看得喬銀忠不好意思了,腦子裏卻突然一閃,這女孩兒的面孔隱約有些熟悉,真的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美眉挑釁性地撇撇嘴,瞟一眼可愛的小狗狗,好象很驚訝,看他喂水,餵食,小狗狗乖巧地一點點喫,象個乖嬰兒,她一見,眼睛亮亮的抓住他的手說道:“太好玩了。這麼漂亮呀?”
說完,不容分說的就抱住他手上的狗狗在它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她放開手,臉紅着低頭說道,“呵呵,我一時高興,入了戲,對不起呀。”
喬銀忠樂了,這小姑娘漂亮是一個,另一個也真是激情澎湖型的於是乎開玩笑說道:“只要高興,就當你是與漂亮的小女孩擁抱表演了。其實我這隻手剛纔被擁抱被親的瞬間,心裏突然的感到舒服至極,畢竟是被美女親了一口,那緊張轉瞬即逝,絲毫沒有在我的心裏和表面留下痕跡。”
美女有心想問話,卻又明顯嚥了回去,把頭轉向窗外,俄傾,她又扭回頭認真打量喬銀忠一眼,自言自語地說:“不會吧?這麼巧?”
“什麼意思?”
“沒意思。”
女孩子這種說話方式和小伎倆,喬銀忠會不明白嗎?說是沒意思,其實有意思,天賜良機,何不趁機跟她多套套近乎,或許後面幾十小時會有點兒意想不到的樂子溫馨這氳氤氣氛呢,如果不好好地利用,可真是暴殄天物,兩個人,兩張嘴,就象是老天爺特意爲一對俊男靚女預留下的空間,也許她會高興答應的。
於是喬銀忠坐直了身體,拿出了交談的架勢,顯得更加高大英俊和正經八百。
美女出去了,沒一會兒她不知從哪泡了一盒“康師傅”回來,準備隨便填飽肚子。
喬銀忠呢,打開方便袋拿出八、九種夏小淺爲他備下的各種烤腸和食品,還有在北京站臺上買的韓國泡菜,請她一起喫。
小恩小惠,喬銀忠一直以來在大鼎縣立於不敗之地的拿手好戲之一,原本一方面是客氣,另一方面當然也很熱心,以爲她會冷漠地拒絕,但她的目光讓喬銀忠知道其實她心裏卻讒的要命。
這就好了,呵呵,有句話怎麼說的,噢,機會總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雖說是另有所指,不過其道理的內涵卻一樣吧。
很快,夏小淺的那些花樣翻新的超市食品發揮了巨大的親和力,以這些食品爲基礎,在以後的時間裏喬銀忠和小美眉相互熟悉起來,也不再有別扭之感。
她還借給了喬銀忠好幾本翻得缺毛少邊的《知音》、《少女之友》和《天朝大案要案》雜誌,想幫喬銀忠解除旅途的寂寞。
“你愛看《知音》、《少女之友》也就罷了,你還喜歡看破案的書啊?”喬銀忠一邊翻看一邊打趣道。真心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遇上的這種奇特漂亮女,居然差不多有跟自己的職業相同之處,靠!
“是呀,怎麼啦?女孩子就不能看破案的啦?”
“我可沒說。依我看,你要是當警察,說不定嗯,應該是個不錯的女交警吧。”他玩笑調侃她
喫完喝完,美眉話鋒一轉:“真的,我好象見過你。”
“是呀?”喬銀忠打着哈哈,平時從來不太喜歡笑的喬銀忠,許多年來在老家那就是一個冷臉冷嘴,包括對待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和一直給他大把大把送錢求保護的黃老六、黃老八兄弟可今晚在她面前忽然之間好象笑神經一下子全被激活了,看的他都有些心動,真想去擁抱眼前的小美女,也在她的臉上親一口。“在哪兒見過?”
“肯定是,”沒想到美眉的目光一凜,望着喬銀忠,“對,就是你!”
“你到底想說什麼,什麼就是我呀?美女,我怕了,呵呵把話說明白,我不會是壞蛋強-奸-犯吧?”喬銀忠感覺機會來了,他開始逗眼前這個讓人激情澎湃的小美女。
“我事先嚴重聲明哈,跪求你千萬別跟電影日本《追捕》裏那個女人似的,一看見杜丘中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愣說人家是,我可不是逃犯,也不是強姦犯呀。”
“煩人呀!”美女的聲音甜甜脆脆的,一口地道的東北高粱花子味兒,但在喬銀忠聽來那叫一個親切,跟他同一個口音,“人家只說好象見過你,誰說你強姦犯了?討厭!有沒有好話呀你?”
喬銀忠開心地哈哈大笑,成功地吸引了她。
“那你說說,在哪兒見過我?”
“嗯~想不起來了,反正我肯定見過你!”
“這不結了,還說我討厭,你根本沒見過我。”
“見過、見過!就見過!”卻一時半會說不出到底她在哪裏見過喬銀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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