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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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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琅懷揣着極其複雜的心情出發了。

懸浮車在聯盟人警惕的目光中停在臨時官邸門口, 她大搖大擺走出來,一羣身穿黑色制服踩着長馬靴的聖利安軍人簇擁在她身後,眼神肅殺威風凜凜。

看着特別有氣勢

——也看着特別像神經病!

走出來的時候,布拉登這樣想着。

當然,作爲一名元首最信任的心腹總管, 布拉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 他掛上尊敬謙和的營業性微笑, 快步走上前去:“晚上好。尊敬的聖利安儲君殿下及各位閣下們。”

“晚上好,先生。”

菲爾德壓了壓帽檐, 帶着皮手套的手虛虛示意了一下那邊插兜懶洋洋站着的祁琅:“我們儲君殿下對於和平談判還有一些想法, 像與貴國元首冕下進行一次私人會晤。”

“非常抱歉, 閣下, 這本是件好事, 但是今天冕下並不方便。”

布拉登歉意說:“冕下已經睡下了,睡之前叮囑過今天不見客。”

“睡了?”

菲爾德還沒說話,祁琅已經揚聲, 她看了看手腕上光腦顯示的時間:“現在才八點,八點就睡了?”

“是的, 殿下。”

布拉登嘆了口氣, 很是真誠的口吻:“冕下最近公務繁忙,休息不足, 已經影響了健康,醫生建議他增加休息時間,剛剛用完晚餐, 冕下就睡下了。”

祁琅信了他的邪!

她抬起頭,盯着布拉登後面那棟氣派的官邸,三層的小樓燈大多都熄滅,只隱約從某幾間窗口透出走廊隱隱的亮光。

看着的確是已經主人已經睡下的樣子。

但是祁琅知道,那個老東西絕對沒睡。

也許他此刻就站在某一扇窗子後,一手抄兜,一手輕輕搖晃着酒杯,似笑非笑看着她在外面吹着冷風喫閉門羹。

“走了走了。”

祁琅冷哼一聲,擺擺手:“元首身嬌體弱不見客,難道我還要強求嗎?!”

布拉登的笑容僵在臉上。

身嬌體弱什麼的...這位儲君可真敢說。

不過看着聖利安的車隊灰溜溜地離開,布拉登還是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把人糊弄走就完成任務了。

二十分鐘後,祁琅重新從後面繞回官邸外。

平心而論這並不難,雖然作爲聯盟最高實權長官的臨時官邸守衛一定應該森嚴,但是那隻是儀式上的事,畢竟誰都知道聯盟元首的源能等級高達三s...換句話說,所有守衛加在一起都沒他自己能打。

祁琅雖然還沒到三s,但是也到了雙s頂峯,費些心思繞過守衛並不太難。

她摸出來攀索,勾着堅硬的牆壁踩着窗戶,靴底踩在窗沿發出微不可察地輕響,趁着巡邏燈光交叉移動過後的那一瞬陰影輕巧地往上爬。

祁琅不知道他奧古斯都住在那間屋子,這裏每一扇窗戶看上去都差不多,所以祁琅只能一間間從窗戶往裏看。

從二樓到三樓,每看過一間,祁琅的怒氣值就升一格。

她把所有帳一筆一筆記在奧古斯都頭上,然後迅速心平氣和,繼續一間間地看。

她在第三樓最右側的屋子裏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當時她剛剛穿過旁邊一件空屋子,手剛抓到陽臺窗棱的邊角,就突然頓住。

半圓的陽臺裏,厚重華麗的落地窗簾半掩着,昏暗的檯燈光透過深色的布料變成斑駁的陰影。

在那邊斑駁的陰影中,男人修長的身影映射在陽臺上冷色調的石板上,清冷的晚風吹過,那影子也彷彿在微微搖曳。

祁琅定定看了那道鬼魅般的影子一會兒,直接跳到陽臺上。

軍靴踩在石板上,發出輕輕一聲響,祁琅站直身體,目光穿過半掩的厚重布料,對上一雙幽深沉靜的眼睛。

他就站在那裏,穿着一身深灰色睡衣,柔軟的布料貼着他修長的身體,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光潔的脖頸、精巧的喉結和一線弧度優美的鎖骨。

他在看着她,無悲無喜,平靜的眼神帶着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儲君。”

他的聲音低沉,倒是很溫和:“深夜私闖官邸,也不是聖利安的禮節吧。”

祁琅沒吭聲。

她直接往前走,一手扯開窗簾,大步走到他面前。

他沒有後退的意思,直到她逼到身前來,也只是垂着眸子看她。

宗政已經挺高了,但是奧古斯都更高,得有一米八八,祁琅站在他面前,在他不像以前那樣刻意收斂氣勢的時候,壓迫感顯得很強。

她仰着頭看他,四目相對,她緊緊盯着他一會兒,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

“看着也還行吧。”

祁琅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挑剔地打量他臉上每一根線條:“下巴比以前方,不過有美人溝了,骨骼比那個更立體,但是皮膚糙了點,眼角皺紋好像多了一點,不過不過保養得還算細緻,如果儘量繃着臉不說話看起來也不是很明顯...”

元首冷靜地聽着她對自己一項項按照打分表指指點點品頭論足,直到她另一隻爪子也伸上來要開始摳他雙眼皮的時候,他終於制住她的手。

祁琅瞪大眼睛:“放手。”

元首低頭看她理直氣壯的小臉蛋,半響說:“你都不會愧疚的嗎?”

“不會。”

祁琅誠實說:“我不是早告訴過你,我真的沒有良心的。”

元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沒有良心,但是她對他是真的挺沒有良心的。

他鬆開她,點了點窗外:“你可以走了。”

祁琅不高興:“我剛來你就讓我走。”

“別跟我撒嬌。”

元首淡淡說:“聯盟元首不認識帝國儲君,你現在的行爲,我有理由懷疑你要刺殺我,我現在就可以叫人來抓你。”

祁琅嚶嚶嚶:“寶貝兒,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元首鐵血無情:“對,我不愛你了。”

祁琅:“我不信,我知道你只是在倔強,其實我來找你,你心裏美得不得了,都要冒泡泡了。”

元首揉了揉額角,揚起聲音:“布拉——嗚”

祁琅一把捂住他的嘴,直接壓着他倒在牀上。

祁琅跪坐在他腹部,一條膝蓋往後頂住他的腿,另一隻手抄過枕頭直接捂住他的臉,順手摸出早準備好的束能環給他手腕圈上,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等都完事兒之後,祁琅才滿意地拿開枕頭,元首冕下那尊貴的髮型已經徹底散了,白金色的碎髮散亂搭在刀削斧刻的臉頰上,合着他平靜幽沉的眼神,衝撞出一種異樣的凌亂美感。

祁琅盤坐在他腰上,摸摸他的臉,嘆一口氣,非常憂愁:“爲什麼咱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說一次話呢。”

元首看了看自己被拷上的手腕,對她進行死亡凝視:“這得問你自己。”

祁琅理直氣壯:“綁你不是我的本意,要不是你不配合,我纔不會這樣的。”

元首扯了扯脣角:“那你的本意是什麼?”

祁琅更加理直氣壯:“我本來只是想睡一下的。”

元首:“...什麼叫“只是”?”

“就是簡簡單單睡一下。”

祁琅摸出來一把套:“你看,我連裝備都準備好了。”

元首看了一眼那一坨五顏六色的套,表情非常複雜。

祁琅認爲他是激動的。

她認真給他解釋:“不是我貪色,主要是我覺得得及時行樂,你看你,之前你還是宗政的時候我就沒有好好珍惜,結果少睡了一種風格,所以這次我就長記性了,先睡到再說,要不然你這個再死了那我不就...”

元首說:“起來。”

祁琅被打斷,很不高興:“幹什麼!反了你了。”

“我不會同意的。”

元首淡淡說:“起來,如果你還想正經說會兒話的話。”

祁琅奇異地打量他:“都這麼久了,你居然還在生氣?”

元首語氣平靜:“你曾經踐踏了我的真心,你想被我當作平等的對手,你的所作所爲已經向我證明你有資格成爲我的對手,那麼現在如你所願,我不想與聖利安的儲君有任何不道德的特殊關係。”

祁琅琢磨着他這個話:“所以,你是要和我分手?”

元首不置可否:“可以這麼理解。”

祁琅咬着指甲:“我現在是不是該哭了?”

元首沒有說話。

他看着朦朧燈光下纖細美麗的小姑娘,慢慢後仰,頭陷進柔軟的枕頭裏。

他緩緩闔上眼,側過臉,高挺的鼻樑在牆上打出一片曖昧的陰影。

他突然沉沉嘆了口氣。

“你讓我很困擾,小朋友。”

他輕輕呢喃着:“你讓我非常、非常困擾。”

兩個國家的立場,權勢與感情,雙方感情投入的不平等...

這些他曾經從未想過會出現的、本來可以避免的因素,因爲她,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差錯,而這種差錯,在有形無形地試圖顛覆他,且影響越來越大。

這讓他非常困擾。

祁琅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探着腦袋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脣。

他的脣型很好看,上脣薄,下脣卻微厚,脣角的弧度,笑起來會顯得溫和,抿平了就顯得格外威嚴冷漠。

祁琅親上了癮,一啄一啄地親他,邊哄他:“不會啊,你看我就不困擾。”

元首語氣疲憊:“那是因爲你把困擾全都推到我頭上了。”

她困擾什麼,作爲宇宙最大土匪霸權的未來接班人,她囂張得根本不想動腦子!

祁琅渣得特別坦蕩:“誰讓你稀罕我呢。”

元首:“...不,我想我也許可以...”

“別掙扎了,這輩子你註定是個戀愛腦。”

祁琅的手在他臉上摸過幾輪後,暗搓搓順着他的領口往衣服裏摸:“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啦,就是一個坎,你眼一閉就過去啦...你放心,哪怕你以後變成了個窮光蛋被聯盟掃地出門,我都會對你負責的。”

元首掀了掀眼皮:“怎麼負責?”

祁琅蹭過去,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含了含:“給你栓兩根金鎖鏈當金絲雀好不好?”

聽到這個答案,元首心態非常平和,平和到波瀾不驚。

他早該想到的。

指望她有良心,不如指望宇宙爆炸恰好把聖利安炸飛了。

他闔着眼,卻一把握住祁琅摸完他腹肌後又蠢蠢欲動要往褲子裏伸的手。

祁琅眼饞地盯着他鬆散的睡袍,視線順着隱隱露出的人魚線一個勁兒往深處看,整個人臉上寫滿了“垂涎欲滴”和“我是變態”。

她哼哼唧唧:“不要害羞啊大寶貝兒,再摸一下嘛~”

元首猛地睜開眼,腰身一緊,上半身已經坐起來,他的額頭碰着她的,咫尺的距離,彼此呼出的氣息交融。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地順着自己的腰線摩梭。

緊實溫熱的皮膚,因爲被飽滿的肌肉撐起,每一寸都躍動着強大的生命力,觸摸上去,幾乎有一種手指頭都被吸附的酥麻感。

他碰了碰她的鼻尖,輕喘口氣,問她:“喜歡嗎?”

祁琅興奮點頭:“喜歡。”

他低低笑着:“想繼續嗎?”

祁琅兩眼放光:“想!特別想!”

他又是一聲笑,親了親她的嘴角,扶着她的腰翻過身來。

祁琅整個人激動成一個球,心想真是難得他這麼識相她一定得體貼,這種絕世高齡老處男萬一那裏不太中用她也要體諒絕不能一腳把他踹下去畢竟他們這種正經談戀愛的除了走腎交心也得——

“我們該討論聖利安停戰條約了。”

元首猛地起身,慢條斯理繫好釦子,神色平靜,一臉置身事外站在牀邊,看着牀上雙眼緊閉小臉紅紅期待着後續羞羞發展的帝國儲君,不緊不慢、心平氣和:“儲君,如果躺夠了,就請您從我的牀上起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元首:我是個正經人

祁大海:不!你這個磨人的老妖精!感謝在2020-04-01 23:56:25~2020-04-03 01:53:14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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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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