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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淫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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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懷等什麼。【無彈窗小說網】卜夾把你的女人給搶回來!誰阻攔你,鵬劈了他!”秦滅故意惡形惡狀的說道。

徐長青被他這麼一激,當即挽起袖子,漲紅着臉衝到了獸籠前。

秦滅一把摘下肩上的長刀,遞到了徐長青手中,大聲說道:“拿去!用這把刀子把你的女人搶回來!我看好你!”

徐長青雙手倒拖長刀,高舉過頭頂,一路怪叫着衝到了鐵籠門口。看守獸籠的家丁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將他從側門放了出去。

徐長青這一入籠,所有的賭徒全都激動了,人人奮勇爭先,拼命擠到報名處下注,大都像剛纔那兩人一樣的心思,買的全是徐長青在第一回合葬身獸腹。

秦滅抱着雙臂,不動聲色的站在籠邊。

徐長青一入獸籠,那頭一人半高的巨熊立刻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嚇得這白臉書生轉身就跑,圍着鐵籠跑出了一大截。

籠外全都是噓聲一片,秦滅放聲大喊道:“跑你媽呀!拎刀子砍它!它也是肉長的,多砍幾刀不就死了?”

徐長青被籠外這名流浪武者一句當頭棒喝,頓時鼓起了所剩不多的一點點勇氣,雙手持刀,大聲怪叫着,閉起眼睛沒頭沒腦的朝那頭巨熊劈去。

巨熊被砍中了數刀。雖然入肉不深,卻也痛得它嗷嗷直叫,掄起熊掌,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徐長青的左肩之上。

“咻!”籠外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喧譁,大家都看到徐長青被那頭巨熊一巴掌拍在身上,整個人立即橫飛起來,然後又重重的落在了獸籠的地板上。”應該定秒示吧!那隻巨熊的力量在這擺着。徐長青只不過是個賣字畫的書生,他那樣單薄的小身板怎麼可能扛住巨熊一擊!”所有人心中都是這樣認爲的。

秦滅不動聲色的站在籠邊,左手食指輕彈,兩顆被濃縮到了幾乎只有花生米大小的聖光治療彈極隱蔽的射入了籠中,正中徐長青。

“只要有勇氣,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你!”徐長青趴在地板上。耳邊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淡淡說道。

他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口不那麼痛了。好像渾身充滿了力量。

出人意料的事情生了,徐長青手腳並用,居然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他的肩頭依然是一片血肉模糊,但是本人卻感覺不到疼痛,傷處也沒有繼續流血。

徐長青再一次高舉長刀,勢若瘋虎般的衝了上去。

“別砍,冷靜,刺它要害!”徐長青的耳邊又傳來剛纔那人的話語道。

徐長青知道有高人相助,頓時信心大漲,這名書生竟然拿出了寫字畫畫時的專注勁頭,不瘋魔,不成活!

徐長青渾然不頓眼前巨熊的猙獰咆哮,手眼合一,就在巨熊仰天長嘯的一剎那,狠狠一刀捅進了巨熊顧下被那一撮白毛覆蓋的咽喉要害。

“啊!”就在所有人來不及出驚呼的同時,驚變再起,臺下一片譁然。

巨熊的龐然體重再加上徐長青的衝勢,這柄造型誇張的巨刀居然從中間斷裂成了兩截,呸!真是金玉如外。敗絮其中。

喉部中刀的巨熊帶着一身的腥臭,有如一面巨牆般轟然壓下。而身處在震驚當中的徐長青甚至是很本能的將手中的半截斷刃順手一刺,然後被巨熊倒壓在身下。

鐵籠地板上泊泊的流出大量鮮血,也不知是人血還是獸血。籠外所有的觀衆們都沸騰了,僅管大家都不喜歡輸錢,但是就算是這些看似麻木的賭客們內心深處,仍藏有那麼一點點對弱者的同情心,他們看到徐長青一介書生爲了愛人衝入籠內,竟然寧願自己輸錢也想看到他贏一次。

巨熊的龐大身軀動了一動。籠外有一半人幾乎罵出聲來。但是很快,所有人都像夏天喫了冰駝般爽氣,因爲巨熊動彈是被人推動的。從巨熊的屍體下方,鑽出了一個滿臉血污的書生,是徐長青,他居然還活着,他贏了!

莫名其妙的歡呼聲四起,雖然絕大部分人都輸了錢,但是這些呼聲卻是自真心的。

秦滅站在籠外嘿嘿輕笑了兩聲,原以爲自己還要再出手幫他一次,卻沒想到這書生也有三分運氣,居然這樣也能單挑巨熊成功,狗屎運實在是有些逆天了。

帶着一身的血污,手持半截斷刃,徐長青傻愣愣的站在籠中,顯得比平時多了一絲英武,底下的人喝彩聲不絕於耳,令這名文弱書生的心中漸漸溫熱了起來,“我贏了。我真的贏了!也許我真的可以救出秀兒!我可以的!”

幾名城主府的家丁合力將巨熊的屍體拖了下去,其中一人皺着眉頭走到書生面前,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徐長青,你已經有挑戰擂主的資格了,你要休息一下再挑戰麼?”

徐長青臉色微變,連忙大聲答道:“不。我不休息,我要繼續挑戰!”

他這麼一說,鐵籠外又是掌聲四起。

徐長青之所以直接挑戰,是因爲他害怕只要自己一停下來,好不容易擁有的勇氣就會消失,而那位神祕人就會棄自己而去。他的心態就好比職業賭徒一樣,抓住

“不錯!這小子還有點心思。”秦滅暗想,如果這書生不敢直接應戰,而是選擇休息的話,自己未必有耐心等他,直接挑戰下一場,這纔有點意思。

這一次,場外的賭局生了不同尋常的變化。原本一邊倒的賭注。現在竟然達到了一賠四。也就是說。在場下注的每四個人中,就有一個是賭徐長青贏的。明明一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另一邊是連續兩日佔據擂臺勝方的兇狠鬥者,但是就是有那麼一部份人希望看到奇蹟生。看這書生的運氣能不能一直逆天到底。

徐長青到提半截刀刃,一路咬着牙爬上了旁邊的另一座擂臺。

到了這個,時候,這位書生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心一橫,反正自己這條命已經不當是自己的了。

“風骨”兩個字在他的腦海中轉個不停,讀書人的倔狠勁上來了,不就是砍人麼?總不會比十年寒窗苦讀還要難吧!

看他的眼神。已經和剛纔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就連秦滅都有些暗暗欣賞這個白臉書生了。這種人的性情最是堅忍不拔,就算棄文習武也未必不能出人頭地。剛纔倒還真看走眼了。

擂臺之上站着的是一名光頭鬥者,這人約莫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長得濃眉闊臉,方頭大耳,一身肌肉硬得跟用石塊壘起來似的,手裏還抓着一把百來斤重的釘頭錘,冷眼看着爬上臺來的對手。

他顯然是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鬥者,光頭擂主並沒有急於攻擊,而是暗自凝神戒備,等待着徐長青出手。

徐長青雖然已經無所畏懼了,但是他畢竟沒有和人打殺過,對手一靜,他反而急躁了起來,書生口中出一聲厲喝,胡亂揮舞着斷刀筆直衝了上去。

稍微明眼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書生的出刀毫無章法,腳下步法更是爛到慘不忍睹,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就是歪歪斜斜的朝人家衝過去,連平衡都不穩,如果說這樣的身手都能砍中對手,那可真是沒有天理了。

說時遲。那時快!恭滅輕輕一掌擊在擂臺地板的邊緣。體內十方俱滅大悲賦真氣順着地板的紋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到了臺上的兩人腳下。內家真氣對於蒼月大陸的普通武者來說。屬性非常之特殊,幾乎是聞所未聞,而秦滅也只是最近才藉着恨意的推動,達到了小成之境。所以才擁有了真氣外放的能力。之前真氣未成,秦滅只能憑藉手法。所以許多精妙的暗器便使不出來。如今真氣修習有成,總算是可堪一用了。

其實用精神力來影響擂臺之上的戰局最爲容易,但是秦滅不確定在這擂臺周圍有無魔法師的存在。一旦被人識破了手段卻又不美了。

一正一反兩道內家真氣傳送到了對擂兩人的腳下,所產生的效果卻是截然不同的。

那名拎着釘頭錘的光頭漢子突然間只覺得腳下一炸,一股大力莫名其妙的託着自己升了起來。而徐長青卻覺得腳下一緊,腳板像是生了根似的再也難以動彈半步,而腳底則湧起一股熱流,一直衝到了腋下。被熱流一激一炸,那條握着斷刀的胳膊不由自由的高高抬起,刀刃直指向光頭漢子落下的身體。

在旁人的眼中看上去,好像光頭擂主高高跳起來主動攻擊徐長青,然後徐長青卻匪夷所思的遞出了神來一刀,直戳向對方防護不到的肋下。

秦滅本以爲這一招內家真氣操控運用得天衣無縫,哪知在電光火石之間。那名光頭壯漢竟然怪眼一翻,一招怪蟒翻身,釘頭錘狠命下砸,竟是一招兩敗俱傷的攻擊。

徐長青當然沒辦法避開如此狠辣的攻擊。以他的力道,最多也只能將斷刃刺中對手,卻並不會致命。

眼看局勢立馬就要翻盤,秦滅逼不得已。只好運用精神力一掃而過。

原本插在獸籠裏的那另外半截刀尖師的一下子越過衆人頭頂,以疾若閃電的度插入了徐長青與光頭擂主中間。

撲哧!以弧線飛行的半截刀尖險之又險的掠過光頭擂主的手腕。刀光一閃而過,光頭擂主手裏的釘頭錘再也拿捏不住,哐咖一聲砸在了擂臺之上,而徐長青手中的斷刃則輕而易舉的捅進了他的肋下。

光頭鬥者一臉不置信的捂住腰間,軟軟的倒在了擂臺之上。

底下的賭客們全都啞然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橫空飛來一刀把人劈到,這也太離譜了吧!

秦滅也覺得自己這事辦得有點過了,靈機一動,扯開嗓門胡亂喊道:“神兵護主。這是神兵護主啊!”

衆人不知道神兵護主是個什麼玩藝,只看到那半截斷裂的刀尖圍繞在徐長青的周身轉了數圈,最後竟然叮的一聲接了回去,重新變成了一把表面完整的長刀。

秦滅在擂臺下方也擦了一把汗。剛纔這一幕當然是出自他的手筆,只不過這種利用精神力控物的搞法可比玩暗器要累多了。

城主府內的主事家丁懶洋洋的走上臺問道:“還有要挑戰新擂主的嗎?如果沒有,那麼本屆的擂主就是他了!”

臺下的衆人頓時喧譁了起來。不過喧譁歸喧譁,倒真沒有人上臺去挑戰這位徐長青,一來不少人都敬重他的爲人,二來這書生的運氣實在有些通天地。徹鬼神。像這麼邪門的人物,還是不要招惹得好。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收擂的時間了,看到沒有人繼續挑戰。臺上那名家丁大聲宣佈道:“那麼。本月比武招親的得主,就是倚月城東字畫攤主徐長青了。徐長青。你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到城主府來娶親,到時城主會親自嘉獎你的。”

說完之後,一衆家丁開始收擂。圍觀的衆人也都紛紛離場散去。擂臺之上的徐長青仍好像身處夢遊中一般,呆呆的望着臺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贏了。

秦滅倚靠在一根木柱旁,一臉笑意的衝着臺上的書生招了招手。這種幫助他人的感覺還真不錯,同時秦滅也決定了,自己接下來在倚月城中的活動還是儘量不要連累到這傢伙吧!

徐長青拖着長刀,慢吞吞的從擂臺上爬了下來,不知爲什麼。到現在都感覺不到肩膀上傳來的痛楚,雖然流了一些血,但是自己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徐長青走到秦滅身旁,提刀就要跪倒拜地,秦滅笑嘻嘻的伸手一扶,徐長青這一跪就無論如何也跪不下去了。

徐長青知道剛纔多虧了此人相助,自己才能稀裏糊塗贏了擂臺。沒有此人一番激勵和借刀之德,就沒有他徐長青得償所願。

“恩公,您的大恩長青無以爲報,只要您一句話吩咐,我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徐長青跪不下去,只好改爲一揖到地,滿臉誠心誠意的說道。

秦滅伸手接過長刀,依舊扛在肩上,笑嘻嘻的說道:“算了吧!估計你就是傾家蕩產也值不了幾個錢,不過我也算不上你的什麼恩公,我之所以幫你贏了這門親事,是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你答不答應?”

徐長青連忙點頭道:“恩公只管開口,只耍我徐長青能辦到的。一定做到!”

秦滅笑了一笑,說道:“走吧!這裏人多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徐長青跟在秦滅身後,只覺得這位恩公行事有如神龍見不見尾,單單一個背影看過去都掩不住的氣宇軒昂,不可一世,早知道有今日,自己從小就應該修習鬥氣,好過學那勞什麼子書畫。

“不如到我家去吧!小生對於燒飯還頗有些心得,恩公可以嚐嚐我的手藝。不如今晚就住在我家吧!”徐長青一邊追隨着秦滅的步伐。一邊說道。

秦滅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對於男人燒菜煮飯的功夫,反正自己從來就沒有期待過。

來到了徐長青的家門口。秦滅突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問道:“你都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就把我往家裏帶。你不怕我是江洋大盜麼?”

徐長青一臉害羞的搓了搓手,一邊推門一邊說道:“恩公您見笑了小生這裏家圖四壁,只有些不值錢的字畫,就算是小賊也不曾臨門。更別說江洋大盜了。”

秦滅哈哈一笑,隨着書生進入了家門。

這裏真是一個,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小院子,只有瓦房兩間,院子裏擺滿了破舊的書藉,大約是看今天的日頭好。特地拿出來曬的。

徐長青領着秦滅進了屋,屋內同樣到處掛滿了字畫,桌上還有一幅裝技了一大半的八駿圖。

“讓恩公您見笑了,我這裏就是靠賣畫爲生的,所以家裏比較亂,不過您放心。我的廚藝真的不錯小生我這就上街買菜去!”

徐長青此人雖然有些顛三倒四的窮酸氣。但是反而顯出他待人的真誠。他極力推薦自己的廚藝,其實是想把自己最擅長的一面拿出來待人。秦滅兩世爲人,當然分辨得出他的誠意。

“等一等,我們先聊幾句。如果聊得來,我在你這裏住一晚也無妨。如果聊不來,我立刻就走,你還是別麻煩了的好!”秦滅一番快言快語說道。

徐長青愣了一下。站住了身子,點了點頭。

“你明天會去城主府娶親吧?我想陪你一起去!我要看一看城主府的地形。然後辦一件大事。這麼說。你明白麼?”秦滅微一沉吟,拐了個彎說道。

徐長青的腦子並不笨,一下子想到了數種可能性,再一看恩公的武者裝束,背後頓時全是冷汗。

沉默了片刻之後,徐長青毅然答道:“好!我明日陪恩公一起入府,只要能救出秀兒,大不了我們明天就離開倚月城,絕對不會妨礙恩公辦事。”

秦滅聽出他語氣中的決然。心中好笑,出言逗弄道:“我知道你叫徐長青。你還不知道我的名號吧?你都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就答應我了,可別後悔喲!”

徐長青漲紅了一張臉,大着膽子抱拳道:“敢問恩公名諱,長青一定謹記於心。”

秦滅嘿嘿一笑,說道:“我有個匪號。叫叫柳一刀,你可曾聽過?應該不會太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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