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張濤這一跑,讓雙方的人都大叫了起來。一個個都感覺莫名其妙的,連葉秋也是一臉的苦笑。沒和女人打過交道的張濤和女人幾乎無法交流,也虧他常常去嘲笑宋世生了。
面對張濤的逃避,還有無數個看笑話似的目光。林月寧也放聲地大哭起來,她快速地跳過河去,誰也不理就直接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
鄭昂他們一個個都感覺臉上無關,都悄聲地走了。兩方的一個比武倒是變成了一場鬧劇。
"葉秋,你去找找張濤,開導他一下。"
也是一臉苦笑的宋世生對葉秋説。
葉秋怔了一下,望了樂欣月,又望了南小月,才一臉無奈地説:
"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你自己去!"
這時雷沛趕緊站出來説:
"我去,我去!"
説完,他急忙跑去找張濤了。
"把晚上的行動準備好,我們要快點着手準備反擊!"
宋世生在宮見新耳邊低聲説完,帶着南小月和樂欣月轉回了大帳去。
雷沛在張濤的帳內找到了他。張濤坐在牀邊,雙手抱着頭,無精打采的。
雷沛自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小聲地問:
"剛纔你跑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跑了。"
這話既無奈,也有着懊惱。看來張濤並不是對美麗的林月寧沒有感覺。而是他沒有經歷過,也不知道怎麼去和對方打交道。所以纔出現了剛纔逃跑的一幕。
別看雷沛在呂容身上有失敗的一手,他卻因此增加了許多的經驗。他細心地看穿了張濤的心思,並且緊緊地盯着張濤,不帶主觀感情地問:
"她漂亮吧?"
"是的,我就……嗯,漂亮。"
回答雷沛的話時,張濤十分地小心,沒有完全暴露自己的感情。
"那你喜歡吧?"
不給張濤停頓的機會,雷沛馬上就接着問了。
"喜歡——"
等話一出口,張濤才發現自己給説漏嘴了,把他的真實感情説了出來。他立刻停了嘴,臉紅了起來,連忙解釋説:
"那個……你也知道的,我喜歡打仗更喜歡將軍……"
"不用解釋,我明白,我明白。"
連連揮手,雷沛打斷了張濤那無用的解釋。他馬上嘿嘿地賊笑起來,説:
"你看你一個大男人的怕什麼呢?你這一跑,還不把人給丟光了?人家也哭了。"
"她哭了嗎?"
似乎打喫了一驚,張濤急忙拉着雷沛的手問。
"小手放開,哈哈。"
雷沛望着張濤大笑了起來,擂了他胸口一拳,大聲地説:
"還想掩飾?你這麼在乎她幹什麼?臭小子,發情了!"
"滾,你給我滾!"
張濤的內心被雷沛無情地揭破後,惱羞成怒,衝雷沛大吼了起來,人也站了起來,就要把雷沛給趕出去。
"坐下,坐下,我們好好説,不開玩笑了。"
見張濤真的發怒了,雷沛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拂了下手,認真地説:
"這是件好事,女人是男人的另一半,都要找個男人的。你跟我的情況差不多,你知道,她……她是我們的敵人,其實她不是我們的敵人……你,林月寧也算是敵人。"
"下次你能把話説清楚了,再來找我!"
張濤可是十分鄙視地看了雷沛一眼,質疑他的説話能力,一昂頭,他走了出去。
"你!我還沒回憶完呢……"
衝張濤的背影叫了一聲,雷沛也沒有力氣去追張濤,自己躺在張濤牀上回憶起自己的夢中情人,自顧哀嘆了。
"欣月,晚上你和公主早點睡。軍營中地方不多,你就先和公主住在一起吧。"
宋世生對樂欣月説着。大夥一起在大帳中喫着晚飯,由於樂欣月來時帶了大量的補給品來,今天的晚餐也特別的豐富。大家專門用兩塊大木板拼成了一張大桌子。
"那當然,有欣月來做伴,我求之不得呢。"
拉着樂欣月的手,南小月和樂欣月一直很親密。她們已經嘰嘰喳喳地説了一下午,讓宋世生和樂欣月單獨呆一會兒的機會都沒有。
"今天晚上的行動全由宮見新做主。羅先生、葉秋、張濤你們可以去睡覺了。"
宋世生見和樂欣月搭不上話,所以就和宮見新他們談起正事來了。
"唔……"
宮見新一邊喫着飯,一邊點頭。
"什麼行動?"
唐牙奇怪地問,先前他和宋世生雖然有點矛盾。但是他那耍寶的性格實在不怎麼能記仇,很快也就忘掉了。他依然是小錯不斷,常常惹的宋世生專門找上他罵一頓。從前宋世生老罵宮見新,現在宮見新當了軍團長,人穩重多了,他想罵宮見新也沒有那股勁了,乾脆就把注意力全轉到了唐牙身上。
"到了晚上問你們的軍團長去,今天是由你們軍團行動了。"
宋世生很簡單地把問題甩給了宮見新。
宮見新現在只顧着喫飽飯,很不負責任地説:
"到時候就知道了,用不着説。"
唐牙一怔,這兩個人都會推來推去的,他感覺自己是很難和他們交流的了。
"怕是要開打了……"
鄒飛坐在桌子的最外面不冷不熱地説了一句。
"晚上我也去吧,看看也好。"
羅萬極對宋世生説。他有許多的知識,等他上了戰場後,他才發現戰場上只是需要大量經驗的。他的主意有時候很容易忽視掉一些細節。所以他想去觀看他所能看到的戰鬥,好從中汲取出有用的東西來。
"也好——"
有羅萬極去,晚上有個意外也好應變。宋世生很放心,反正這不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戰鬥。宋世生之所以把晚上的事交給宮見新,完全是因爲他缺少經驗,還沒有真正地帶領一個軍團戰鬥過。在這次不重要的戰鬥中,讓宮見新熟悉一下一個軍團長在戰場上該做什麼,並且掌握觀察整個大局的能力。
"晚上真要打嗎?"
樂欣月聽的心動地問。雖然她出生在將帥之家,卻還未見過真正的千軍萬馬的戰鬥。這一好奇,讓她也想在晚上去看看。
"只是一個騷擾而已,算不上打仗?怎麼,你想去看?"
宋世生和樂欣月分隔了這麼久,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宋世生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兩人的默契那麼的好,對一旁的南小月來説就算不上好事了。
南小月搖了樂欣月一下,十分有經驗地説:
"你千萬別去,那裏的空氣你都受不了的。上回害我把肚子裏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想起上回被戰場上那血腥的畫面嚇的嘔吐了半天,南小月的臉微微一紅。這一紅讓她的嬌美憑添了三分嫵媚,實在是太惹人眼了。葉秋他們全都低下頭去喫飯了。無法否認的事實,南小月就是美麗的詮釋!
"是嗎?"
樂欣月膽大,所以不太相信南小月的話,她看向了宋世生。
宋世生一聳肩,對她説:
"你晚上還是和公主一起睡覺去吧——"
"那好,我不去看了。"
樂欣月對宋世生一笑,十分地聽他的話。這多少讓南小月看的有點眼熱,樂欣月是相信宋世生不相信她的話了,在樂欣月心中,她和宋世生的差距一下就突顯了出來。
黑夜來臨,大地沉睡。月亮與星星隱於雲翳,地上微弱的火光自古便與黑夜做着抗爭的蒼白的努力。
當休雲軍團的弓箭兵們在黑暗中把一隻只竹箭和木箭射向燈火輝煌的聯盟大軍時,只換來了一片嘲笑和辱罵聲,聯盟士兵已經習慣了聖天軍晚上進攻的方式了。
"他奶奶的,還想騙我們,你們一羣豬玀!"
"聖武的窮鬼們,想讓爺爺們賞你們點鐵箭是不——不給!哈哈哈……"
"大家把地上的竹箭撿起來射回給他們。咱們可不像他們是一羣乞丐,專門撿別人的東西回去藏着!"
有個當官的人發話了,聯盟的士兵都呼喝了起來,一個個開始去撿地上的竹箭和木箭準備射到對岸去。
"換箭,聽口令,一、二、三,放!"
黑暗中的宮見新如一隻潛伏的狼一樣,只是雙眼閃亮着望着對岸。他周圍的傳令兵小聲地把他的命令傳了開去。
"啊——啊——"
正當聯盟的士兵帶着嘲笑和無聊的心情去撿地上的竹箭時,上萬支鐵箭飛過了河,落在了他們頭上。堅硬的箭頭無情地扎入他們的身體裏,讓他們皮開肉綻,讓他們的生命和血一起流逝。他們在毫無防備之下,被對方有預謀地殺死了。
"齊射放箭,前排放箭,注意調換位置,鐵盾兵開始上前!"
忽然一下,聖天軍在河邊的篝火都亮了起來,四萬名鐵盾兵立在河邊,鐵盾兵在弓箭兵前擺好鐵盾防禦,弓箭兵在鐵盾兵身後不斷地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