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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私下清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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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統領,多日不見,可好?本來我早有意去你家中拜訪一番的。只可惜近來事多,麻煩不斷,也就耽擱了下來。好在事情大部分都解決了,我可要找個時間上門打擾一番了。”

走在宮廷的大道上,沒有多餘的閒人,宋世生便和葉一戶聊了起來。

一向少言且嚴肅的葉一戶也真把宋世生當朋友,説:

“你要去的話,那我肯定歡迎了。我妻子正好懂點烹飪之術,倒也可以拿來獻醜一番……”

“真的嗎?那我可要大飽口福了。”

宋世生驚喜地説。在皇宮裏站着許多侍衛,他就沒大笑出聲。

“那我就等你來了!”

定下了這個約定,葉一戶眼睛看着前方,説:

“剛纔大王子和五王子都去過陛下那,陛下心情還很好。”

宋世生心裏聽的明白。葉一戶是在間接地告訴他南明和南亞都去南義炎説了他什麼壞話,南義炎應該都沒聽。宋世生心裏知道葉一戶這人謹慎的心理,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也沒去多問。當初他有言在先,不和葉一戶談正事的,只做朋友。

於是,二人皆不説話,一直走到了廣平殿。葉一戶大聲地喊:

“陛下,宋世生元帥到。”

“請——”

裏面傳來一個傳令官的生意,葉一戶對宋世生一伸手,領着宋世生進入了廣平殿。

廣平殿共分爲三個房間。一個房間是南義炎請個別臣子喫飯的地方,雷沛當初來聖武城辦事時便來喫過一次。那間房是在西面。宋世生去的是東面那間,這是南義炎和臣子議事的地方。這個房間裏除了許多花盆和字畫裝飾外,就是一張大桌,在桌子周圍有十張黃色的軟椅,十分素淨。和皇宮其他地方的豪華大是不同。

“臣宋世生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宋世生向南義炎行了半跪禮。在聖武帝國有規定,凡是官至尚書和元帥的一品官職,可向國王行半跪禮,不用向其他大臣那樣雙腿跪下。權力越大,實惠越多,也就不奇怪人們爭破頭的要去當官了……

“快起來,宋卿家!”

南義炎很平易近人的扶起宋世生,並且拉開一張椅子,對宋世生一伸手是説:

“坐——”

“不敢,不敢!陛下你先坐。”

宋世生趕忙推讓,站着沒動。

南義炎笑着坐了下來,等宋世生跟着坐下後。看了宋世生一眼,又轉開了目光,忽然嘆了口氣,説:

“還有一月就過年了。唉,日子過的真快嘍,你看我,都老啦——”

“陛下也是爲國事勞累的——”

宋世生學着其他人拍馬屁的功夫,卻只學了點皮毛,沒有拍到馬屁中間。

南義炎也沒責怪宋世生這馬屁的功夫不夠火候,在他看來,宋世生是年輕人,只是有點頭腦和過人的運氣而已。在他來説,是認爲宋世生是很好降服的。這也是讓南明和南亞同時提出削去宋世生聖天城城主之位的計劃破滅的原因。南義炎背棄了他和宋世生的同盟,心中始終感覺有些對不起宋世生。他在處理宋世生的事情上一直都拖泥帶水的,沒有處理的堅決果斷。

他繼續説:

“就快過年了,你也回了聖武城,今年是個好年。冷月國退兵了,紅楓也被打跑了。好年頭吶。”

宋世生心裏可不這麼想。冷月退兵是因爲遭到東海國和天騎帝國的同時進攻,必須要冷松去應隊。而馬上過冬了,就意味着北方天寒的來臨。天騎帝國也將停止對紅楓冷月兩國的掠奪戰爭。冷月國和紅楓國沒了外國的壓力,很可能再次入侵西川、五穀等省。現在宋世生一大批人都不在西川,一定會讓紅楓國本來對西川絕望的心再次復活起來!

“啊,也別光是我説,宋卿家,你在聖武城時怎麼過年的?”

在説話方面,南義炎還是有手段的。他讓宋世生説話,來牽引出話頭,好達到他的目的。

提到聖武城中那年少無知煤油貧窮多苦的日子,宋世生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些悲傷和失落的神情。那時候他怎麼能想到有今日的風光啊!等他發現南義炎一直盯着他時,才忙收起自己感慨的心情,尷尬地説:

“那時侯我家裏貧窮,過年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拿出一年存起來的那點錢,在家裏和葉秋他們三個喫頓晚飯而已……”

“我如果消息得的不錯的話,雷子改名叫雷沛了吧?”

這點小事南義炎都知道,他對宋世生是極爲“關心”的了。

宋世生臉上微笑一點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説:

“這是臣取的。雷子、雷子的這樣名字總不是個正規的名字,所以給他取個新的名字,聽起來也叫人不至於奇怪。”

“也是,這也是個規矩,每個人都取個亂七八糟的名字,那還像什麼話?改了好——”

南義炎贊同地點點頭,就名字一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馬上又説:

“修房子你儘量點花費,修大點,修漂亮點,千萬別失可你大元帥的威風。哈哈!”

宋世生也跟着心情似乎很好的南義炎笑了兩聲,很適當地表示自己的感激:

“這本來是臣一點懷舊之心,想把房子再修一下。沒想到引起了陛下您的關心。這點小事還浪費您那麼多時間,真讓臣受寵若驚了。”

“呵,你也別這樣説。你有功勞於帝國,我自然會給你應得的回報。這些都是你應該得到的!”

南義炎説的大義凜然,似乎他真是在給宋世生好處,一心要幫助他。宋世生卻在心裏狠狠地咒罵了他一頓。這老頭真是假仁假義,虛僞噁心!

但是,宋世生向南義炎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卻還是無法昧着良心説出點噁心的諂媚話來。

南義炎倒是對宋世生不愛説話這事表現出了不滿。他本人是喜歡聽別人説話的,因爲別人老是恭維着他。他接着説:

“你回了聖武城,我就讓你們在這裏過一個年。至於你們回聖天城的事,就等過了年再説。你可千萬別多心,我一想到要你在北方那艱苦的環境中去受苦,便覺得心裏對不起你這個帝國的大功臣!唉,像你這樣忠心的臣子已經少了……”

耐着心聽完南義炎的牢騷,宋世生不得不説上兩句:

“這是陛下的聖恩,臣心裏明白。臣私心裏也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只是一想到紅楓和冷月對帝國虎視眈眈的,就夜難成眠啊……”

“你是重臣,憂國憂民。但是事情也不能急於一時。你好好休息,在聖武城中玩的好一些,把身體給養好了。每天我會派人給你們送一百金幣過去的,你盡情地玩,放鬆一些,不要去想那些煩心的事。以後我還有的是要你忙的。”

最大的一件事南義炎説清楚後,兩個人越説越是沒話説。最後還是南義炎先退説要去休息了,讓葉一戶帶宋世生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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