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託風的去意這麼堅決了,肖河知道自己是怎麼也勸不動他了。便忙起身説:
“好,我也去!”
他想跟着一起去,就算碰上什麼情況,他也好應變。
“你在這守好東西就行了!”
託風的語氣不容置疑,把對肖河的不滿直接地必須出來。讓肖河聽的心裏一驚。看來,託風已經和他的親密關係走到了最後,完全不給自己任何的機會。還成怎麼樣呢?暗歎了口氣,肖河再沒多説什麼。
血劍託風和鐵人將敵帶走了風行的騎兵和幾乎所以的步兵,只留給肖河一千多人。
埋伏在樹林中的張濤他們一直等待着。他們都是一天一夜沒休息了,而且還不停地來回奔跑和拼殺。這樣來來回回的戰鬥,比正面的白刃戰來的累多了。許多士兵倒在地上後,眼睛一閉上,很快就能睡着。打呼嚕的就倒黴些,很快就被身邊的軍官給叫醒了。
這種埋伏最是無聊的,一切都要等待着對方的行動,自己纔能有所行動。
在無聊又讓人昏昏欲睡的時間裏,震耳的馬蹄聲無疑是最振奮人心的聲音。所有的人都微微抬起頭,看着風行的一萬騎兵風一般地衝了出去,然後是風行一萬多的步兵在後面小跑着追前面的騎兵。整個畫面很畸形,看的人忍不住想笑。
看着對方的大部隊出去後,又等了十分鐘,張濤才站起身來,大吼道:
“把木頭擺在路上,進攻山上!”
一根根被悄悄看下抬來的木頭扔到了樹林中那幾條僅有的路上,把東南兩方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四萬人的光芒軍團吶喊着殺上了風行駐紮的地方。四萬人打一千人,完全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張濤他們殺了大半的強盜,搶回了飛鳥等商行被搶的貨物。並且,張濤他們開始往聖天城撤回去。
看俘虜時,俘虜當中一個一臉不在乎表情的年輕人引起了張濤的注意。他走到那年輕人身邊,笑着問:
“你叫什麼名字?”
“肖河,怎麼樣?名字不錯吧?”
一切都已經完蛋了。肖河幾乎看透了張濤的計謀,人算不如天算。由於託風對自己的打壓,也讓他們風行完蛋了。肖河現在已經被抓了,前途還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他也就甘心地認命了。笑着死比苦着死總強一些,所以肖河現在看開了。打量着面前這個看起來有點憨厚的少年。
“我總算明白怎麼贏的這麼輕鬆了——”
張濤又笑了笑,心頭的笑意根本是憋不住的。他對壓俘虜的士兵叮囑説:
“看好他,別傷害他。”
説完後,張濤又看了肖河一眼,轉身走往前面。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對着張濤的背影,肖河高喊了一聲。看着張濤停頓了一下後,照樣頭也不回地走了肖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祝還成,你帶着五百人拉着馬車往聖天城方向走,前面弄出點痕跡來。三團和四團的士兵把這些貨物搬起來,拿到樹林中去,大家繼續停在樹林裏!”
張濤又下了新的命令,大半的人拿了貨物,又退回了樹林。祝還成帶了五百人,駕着馬車回聖天城。
肖河一聽到張濤新下的命令時,就明白他們風行這一次是徹底地完了,沒有機會了!
******
託風帶着騎兵殺入了光芒軍團的大營,才發現營中空無一人。託風也不是笨蛋,馬上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他又急又怒下,馬上命令騎兵轉頭,往回殺去。在半路上時,才碰上他們跑的半死的步兵,這些步兵馬上又跟着轉頭往回跑。
當託風跑回去時,發現路上已經全是木頭阻擋住了。又花了些時間把木頭清除掉。託風陰沉地回到自己的營地時,地上除了己方的屍體,已經被一掃而空。託風氣的對着一個屍體就是一腳,把那屍體踢飛出去。他一蹬腳上馬,轉身大吼:
“媽的,追!追到聖天城也要殺了這王八蛋!”
在託風的憤怒中,他帶着所有的騎兵沿着馬車的印跡,衝向了聖天城。
當風行剩餘的步兵氣喘吁吁地趕回來時,三萬多光明軍團的士兵舉着武器,已經等着他們了。風行的人這一刻看的都傻眼了。
“投降者不殺!投降者不殺!”
“降你——”
不等那強盜喊完,張濤已經搭弓射箭,一箭射穿了他的喉嚨,讓他再也喊不出來。慌亂的風行強盜們,面對光芒軍團整齊的隊伍,已經膽怯了。投降逐漸開始,張濤他們很快解決了這些沒有抵擋力的強盜,押往聖天城去。
在託風他們追到祝還成他們拋下的馬車時,他們仍沒考慮一下,繼續地衝往聖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