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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功績堂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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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楚夢看着手中的靈藥沉默了片刻道:

「這些人修爲都不差吧?」

「是,都不差,每個都高於金丹初期,最弱也是金丹後期。」春雨認真道。

「那怎麼抓到那個顧按了?」楚夢略微好奇的詢問。

「千塵峯死的人是與大清洗有關,早已動了心思,或許不用多久就會想方設法擊殺顧按。

畢竟他是大清洗的導火線。

隨着顧按成爲峯主弟子,他們或許是覺得再不動手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所以,他們要動顧按,如今反而被殺。

說與顧沒關係,大家都不會相信。」春雨認真思索了下道:

「峯外峯那位執事,與顧按甚至有直接摩擦,而司無業更派人去抓顧桉這些人都與之有一定的讎隙。

爲了自保,買兇殺人,合乎情理。

如若不是修爲不允許,以他的性格,有可能會親自動手。」

楚夢:

一時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有驚動羅生堂嗎?」楚夢問道。

「沒有,但是也差不多了。

執法堂的人已經出動了一些法寶,開始調查。

這次死了兩個親傳,肯定不會草草了之。」春雨回憶了下道:「哪怕只是一些線索指向嫌疑人,對方都無法走出執法堂。

按以前的做法,如今進去的人,十年內怕是出不來。」

楚夢低眉,放下了靈藥。

心中嘆了口氣。

腦殼有點疼。

執法堂。

顧按被獨孤景他們「請」了過來。

直接被帶到了熟悉的牢房前。

過來時,發現這裏已經有不少人。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法術禁雙手。

其他地方也出現有人被帶過來,他們在過來的時候,術法禁已經有了。

到達位置,獨孤景拿出符篆,笑着道:「例行公事,委屈師弟了。』

顧按並未說什麼。

隨後符篆化作繩索禁了雙手。

讓他難以逃離。

如此,顧桉也來到了人羣中。

站在一位年輕人邊上,

對方略微有些慌張道:「師兄知道自己爲什麼被抓嗎?」

「師弟不知道?」顧按反問。

「不知道,問了他們也不說,而且來的時候我們就被禁了,師兄似乎到了才需要這樣。」年輕男子覺得顧按應該有所背景。

「聽說有親傳被殺了。」顧桉如實告知。

聞言,對方臉色慘白,道:「師兄如果你有門路可得想辦法,親傳被殺一旦捲入,哪怕是簡單的牽連也得脫一層皮。」

「我沒有門路。」顧按搖頭感慨。

年輕男子一臉絕望。

此時執法堂的人就開始收走所有人的儲物法寶。

顧按眉頭皺起。

嫌疑人也要收走嗎?

當初自己是殺人,才被收走的。

雖然有些人不情願,可最後還是要被收走。

顧按沉默。

所幸,自己轉移了絕大部分的東西,

「直接收走儲物法寶,看來師兄說的是真的,這事怕是沒辦法簡單了結。」男子泄了氣一樣道:「現在有門路應該也沒有辦法了,被帶過來還要上交儲物法寶,想離開就難了。」

顧桉也明白這些,只是跟着嘆息。

很快,兩個執法堂的人來到了顧按這邊。

他們拿着一個盤子,放在年輕男子跟前,

對方沒有猶豫,上交了儲物法寶。

很快盤子落在顧按跟前,讓其交出東西。

顧按心中嘆息,執法堂這裏有一股莫名的壓力,哪怕他元神後期,也無法反抗。

更別說這裏強者可一點不少。

只能上交了。

「等一下。」

在顧按要動作的時候,突然有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顧按轉頭,看到梅江河帶着兩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他來的瞬間,衆人有些意外。

年輕男子更是驚呼:「功績堂的人怎麼會來?誰的背景這麼大?

還是第一次聽說功績堂直接打斷執法堂執法過程。

師兄知道他們因誰而來嗎?」

「不知道。」顧桉搖頭。

年輕男子信誓旦旦道:「定然是某位仙子,大概率被某位強者看上,被一不小心帶來了。

如果是男子,不應該會被帶來。」

而對於功績堂突然造訪,執法堂也有些意外。

收儲物法寶的仙子倒是沒有停下,而是打算繼續。

只是剛剛把盤子放在顧按跟前。

忽的梅江河身形消失,出現顧按邊上,順手將遞過來的盤子推了回去。

這突然的一幕,收儲物法寶的仙子一愣。

不僅如此,那位年輕男子整個人傻了。

對方突然的動作無疑是爲顧按出頭。

虧他還信誓旦旦的說對方爲仙子而來。

另外,原來背景恐怖之人就在他身邊。

顧按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功績堂的人會直接到來,且直面執法堂。

「梅師兄。」獨孤景走了過來,讓收儲物法寶的人後退。

「獨孤師弟,這是做什麼?」梅江河指了指顧桉。

「宗門任務,顧師弟涉嫌謀害親傳弟子。」獨孤景笑着開口。

「涉嫌?」梅江河微微一笑:「有證據嗎?」

「在查。」

「在查?查多久?幾年?幾十年?」

「總歸需要一些時間。」

「你一句需要時間,就要讓顧師弟這樣爲宗門貢獻足夠功績的人蒙受不白之冤?」

獨孤景有些意外的看向顧桉,思索了片刻後:「一個月,如果沒有查到什麼,自然會放顧師弟離開。」

梅江河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天,如果沒有查到任何證據,就得放人。」

獨孤景略微有些爲難。

據理力爭。

最後三天爲限。

「那儲物法寶?」邊上的現在問道。

「顧師弟殺人了嗎?」梅江河問那位仙子。

「規矩就是如此。」仙子說道。

「規矩?我只知道事實是顧師弟沒有殺人。」梅江河說道。

「檢查一下儲物法寶或許就有線索呢?」

「那爲什麼不先去檢查一下你們執法堂所有人呢?」

「我們沒有殺人的動機。」

「但是你們有殺人的實力,顧師弟可沒有殺人的實力。

最後執法堂只能作罷。

而顧按手中的禁也被解除。

顧按略微有些意外。

看來自己確實是上榜了。

得到了功績堂的庇護。

不過功績堂庇護第一條件,就是執法堂沒有證據。

如果有證據,想來也不好庇護。

只希望後續不會有關於自己的證據,至少不能是直接證據。

如此自己三天就能離開執法堂。

被關押前,梅江河對顧按笑着道:「師弟果然沒有讓人失望,這麼早就惹上了事。

只要人不是師弟殺的,其他不用擔心。』

一半是我殺的,需要擔心嗎?顧按心裏問道,不過還是感謝了下對方。

之後他同其他人被關押了起來,

不過與其他人不同,他有單獨的一處牢房,而且相對過得去。

只是光線有些弱。

也察覺不到外面的情況。

顧按心中嘆息。

直接被抓來,確實不在預想之中。

本以爲任務回去,纔會被抓的。

數着時間,一天之後。

囚室大門打開。

「顧桉。」外面有人開口。

顧按起身回應,隨後跟着對方來到了一處房間前。

「進去吧。」對方說道。

顧按進去後,發現裏面坐着一個男子。

臉上有一條奇怪的圖案。

隱隱有光輝。

顧按見過對方。

羅生堂的人,當初在外面詢問過自己。

自己進來,對方也抬眉看了過來:「顧師弟,又見面了。」

何朝良,顧按略微有些意外。

羅生堂的人開始接手了?

如此,看來自己也不怎麼安全。

「坐。」何朝良客氣道,旋即抱歉道:「還有一個人,她似乎遲到了,

我們等等?」

「好。」顧桉點頭。

他坐下安靜等待。

「我看了下師弟進入宗門的全部記錄當真是精彩。」何朝良往後靠了靠,饒有興趣道:「師弟進入外門幾個月,就成就築基,殺了夜間伐木場的貪污者。

雖然被送去流放之地,但似乎因爲裏面內亂,藉機得到了任務之物,成功回到外門。

進而進入內門。

而後不到一年,就殺了內門一些無視宗門秩序之人,更成爲大清洗誘因。

不過兩年的時間,師弟就從煉氣七八層,一躍來到了金丹初期。

師弟是如何做到的?」

「因爲隱藏了修爲。」顧按思索了下,開口道:「有一些機緣導致的,

本不想引人注意,最後事與願違。

是衝動了。」

「師弟當真是真性情。」何朝良拿起手中書籍,往回翻了翻,看着上面記載道:

「師弟第一次出手殺的是那個名爲安心茹的師妹?」

「是。」顧按點頭。

何朝良頭也不抬,看着書籍道:

「安心茹死前後悔了嗎?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嗎?」

顧桉思索了下,道:「或許吧。」

「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貪污。」何朝良搖頭略顯不屑,旋即繼續開口道:「後來,黃長老死前後悔了嗎?」

顧按聽到問題,下意識想起黃長老死前的模樣,但很快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搖頭道:「師兄記錯了。」

聞言,何朝良愣了下笑道:「是嗎?看書籍忘記記混了。」

之後他繼續隨意開口。

顧按心中有了防備,但偶爾還是會突然被問到相關的問題。

不是正面,而是側面。

比如司無業住處的陣法遭受了攻擊,太過可惜。

還說林柔傷勢有些傷頗爲嚴重。

還說司無業若非意外,也不至於會死,殺人的人是取巧了。

對方說的內容,總會讓顧按記憶清晰起來,然後對方就會突然發問。

問林柔當初是用什麼武器傷了司無業,還會問另一位男子出手時機是否好。

然後問,司無業派去的人死在什麼地方。

聊了半天。

顧按感覺身心疲憊。

「滴水不漏。」何朝良看着顧桉笑道:

「師弟不一樣了,當初第一次與你見面時,可不是如今這樣。

當初身體僵硬,情緒溢於言表。

如今沉穩,內斂,心神通透。

讓我有些懷疑,期間的變化是真實的,還是因爲之前的你故意藏拙。」

「師兄過譽了。」顧桉低頭謙虛道。

「另一位似乎不來了。」何朝良看着顧桉道:「審問就當結束了,師弟去普通的牢房吧,就與林柔他們一個房間吧,可以問問當時是怎麼回事,出去有人問也好說的清楚明白。

畢竟宗門不少人喜歡聽這些。』

顧按心中舒了口氣,之後起身離開。

等人退了出去。

何朝良纔將手中書籍丟到桌面上,道:「如何?有看出什麼嗎?」

此時,司徒倩玲走了進來,眉目皺起,道:

「沒有看出什麼,但隱隱感覺有問題,哪裏有問題卻又說不上來。

再審問幾次,一個月內,肯定有突破。」

「一個月?」何朝良哈哈一笑道:「別說一個月了,再來一天都不太行了。

明天沒有任何證據的話,必須要送他離開。

功績堂給的壓力太大了。

他可不是當初的普通弟子,他的功績掛在功績堂榜單上。

功績堂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豈會鬆口?

執法堂找不出證據就得放人,審問過了沒有答案就不會讓我們繼續審問。

他們會說我們能力不足,就要犧牲他人自由與時間?」

聞言,司徒倩玲臉色頗爲難看。

但她確實無法將人留下。

頓了下,她問道:

「其他地方沒有突破口?現場呢?」

「有一些線索,可以確定,殺黃長老的跟司無業的是一個人,而千塵峯的是另一個人。

前者確實指向左有言,後者說是左有言,但可以肯定是僞裝。

行蹤還在追擊。

哪怕有所線索,那也不是指向顧桉。」

「我覺得他有問題。」司徒倩玲說道。

「有問題沒用,你沒證據。」何朝良說道。

「不審哪來的證據?」

「剛剛審問過了。」

「需要更多時間。」

「別想了。」

「那就這樣放他離開。」

「不然呢?」

司徒倩玲沉默了。

許久後,何朝良笑着問道:「還記得你當初怎麼評價他的嗎?」

司徒倩玲隨口道:

「小人物而已。

言語談吐,情緒變化,都太一般。

像個鄉下來的農夫。」

「你倒是記得清楚,那現在又該怎麼評價他呢?」何朝良問道。

「金丹初期,這件事如果真的與他有關,他把握不住的。

另外,同謀的他,終究上不了檯面,以後他會明白,自身弱小,涉及越多就越力不從心。

雖然不知道他歲數是真是假,但是你見過四十九歲的金丹有這麼老的嗎?」司徒倩玲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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