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趕到樓蘭的時候另外三人早就已經在等他了饕餮的出現使樓蘭冷清了許多雖然如此仍然有許多人堅信着異寶的存在利益的驅動使他們依舊在樓蘭附近搜尋着。
三個人坐在一個露天茶攤邊邪月和芸看上去象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癡仇還是老樣子或者說她自從加入殺手組以來從未變過。枯草找了個位置坐下。
“沒被饕餮喫掉?”邪月問道。他清楚自己在說廢話被喫的人就不會出現在樓蘭了。
“枯草怎麼辦啊時限將至了。還沒異寶的消息!”芸兒手中拿着不知道在哪裏找來的草棍無心的敲着茶碗一付無奈的樣子。
“異寶倒是沒有怪物倒是有一隻對了那怪物不會就是異寶吧?”邪月一驚一乍般說道。
“傻瓜異寶是要能帶回去的你難道要把那怪物揹回去交差?你背的動嗎?”芸兒駁道。
“我也沒說要把它帶回去啊比如說殺了它然後在它身上找異寶?枯草的九陰不就是在一隻八級的妖狐的身上拿到的麼這十級的大怪物掉個異寶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那麼容易幹掉的話恐怕早被人幹掉了你沒看到多少的高手葬身其腹嗎?照我看以咱們的力量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只能用奇謀殺它。”
“奇謀?”
“無外乎毒藥炸藥毒藥呢就算了我看呢它那麼大投毒太難而且估計它可能是毒免的炸藥麼倒是可以考慮這東西就是神仙都弄的死就別說它了。”芸兒變的輕鬆起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枯草輕輕的喝了口茶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說了一遍當然只是遇見饕餮以後的事至於小白的事枯草覺得這是自己的事與其他人無關也不必要絮叨。
“難道我們回去稟告的時候說:‘不好意思我們的異寶叫神仙給搶了?’那老傢伙會信?我看還不如直接告訴他任務失敗來的好任務沒完成被認爲撒謊的話死的會更難看。”邪月道。癡仇一直在注視着枯草的雙眸而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什麼。
“枯草你過來一下。”芸兒站起身來拉着枯草到了一邊。
“他們做什麼?還有什麼話揹着我們嗎?”邪月對癡仇道。
癡仇沒有回答低頭飲了口茶。
芸兒看了看邪月和癡仇轉過頭來對枯草道:“事到如今如果不行的話就……”她做了一個橫在頸上的姿勢枯草當然知道她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枯草見此口上沒有說什麼心中卻是歉疚非常自責填胸。
“這事情你不要管了我自有辦法!”枯草輕聲說道。
“你別騙我!你是不是又要自己承擔雖然你是狂風組的風長但是如果什麼錯誤都叫你自己承擔的話那是不公平的。不如就一次拼他個魚死網破死便死的痛快!”芸兒絲隨風飛舞語氣堅決非常。
“芸……”枯草莫名的感覺到心痛但是他還是說道:“我不會輕易的死去這件事情我會輕鬆的解決掉它不過我保證不會用暴力的方式。”
“但是他會放過你嗎?”芸兒依舊擔心的說道。
“相信我好了會沒事的。平殺人越貨不過是爲錢而已錢我還是有的。大不了我十倍賠給他好了。”枯草撒謊道。
“妥協嗎?”芸兒有些懷疑枯草的態度因爲妥協從來都不是枯草的作風。其實這謊言其實一戳便會破但是身在山中的人怎麼會知道山的真實面目。至於平一指的態度芸相信一旦妥協後平一指還是可以商量的她哪裏知道平一指早已經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
“那也是無奈的事。”枯草心中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或者說他已經有將芸兒剔除出自己利用的人名單了畢竟殺手組多芸不多少她也不少。
“不會是商議着把咱們賣了吧?”邪月已經等不及了看了看一旁的癡仇她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生一樣。
“好歹也說句話麼怎麼說也算是一組的。”邪月看癡仇並不理自己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看別人演戲你不花錢看還有什麼可抱怨的?”癡仇冷漠的說道手指在茶杯中輕輕撥動着漂浮的茶葉。
“你說什麼?”邪月有點摸不到頭腦他並不理解癡仇的話。
癡仇並不回答邪月轉過頭去現枯草二人已經回到桌子旁。
“說什麼說那麼久把我們晾在這邊這麼久!”邪月好奇的問道。
“要你管!”芸兒怒道。邪月被噎了一下尷尬無比。
“一些私人事務而已。”枯草輕聲道。“哦!”邪月看枯草還算給他面子又是私人事務自然也不再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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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要欺騙她到什麼時候?”去揚州的路上癡仇悄悄問枯草道。
“欺騙?”
“我很想知道她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玩物嗎?或者說只是一個傻傻的跟班?”癡仇的話鋒芒如針。
“不關你的事你不需要知道。”枯草的回答。
癡仇的話變的悲憤起來:“一顆忠心的棋子而已我想我看錯人了原來我也不過是一個傻瓜而已!我最恨的便是撒謊的人!尤其是欺騙女人的人!”
“你的話太多了。”
癡仇長嘆了口氣緩和了下氣息道:“只是我想不通她的武功並不弱!如果你讓她知道真相不是更好嗎?對付鈞對付一切你想對付的敵人。”
枯草沉默癡仇卻不打算放過他:“爲什麼不說話打算默認還是認爲我不會告訴她一切?”
枯草目視癡仇每一句都異常清晰的說道:“告訴她?叫她知道我的對手是一個我都不清楚的一個組織讓她與我一起並肩戰鬥是嗎?叫她在我前面死的徹底是嗎?不懂得活着的法則武功好有什麼用?一直以來我以爲自己是個太虛的局外人躲避着江湖的紛爭一心只想練好武便罷了但是一切都如邊風所說人就是江湖躲避是沒有出路的我不去找鈞鈞會來找我除非我自己放棄掉武功既然他們選擇了我我避無可避死就死我一人而已沒有必要牽扯到其他人。”
“說到最後武功還是比她更重要。”癡仇不依不饒。
“武功?”枯草冷笑一聲道:“你這些話我感覺就好象現實中只要愛情不要金錢一樣可笑。現實中金錢能生存便可可是太虛中武功若非不強只有被屠戮的份兒沒有武功一切皆爲零。畢竟我不是清劍。”
“你若是想告訴便告訴她吧我無所謂。”枯草漠然說道。癡仇似乎並沒有聽到枯草最後的這句話默然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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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揚州的藥鋪枯草覺藥鋪裏的氣氛不太對看病治傷的人沒幾個相反倒是瀰漫着一股殺氣枯草仔細看去昊天組的桀驁不遜的舞天情絕地煞組的嗜酒無度的邊風驟雨組的巾幗領袖藍靈驚雷組曾經癲狂過的雲流還有幾個都是枯草不認識的一堆人把藥鋪的外堂給擠滿了。這羣人聚在一起自是互相都不服氣恨不能在此地就地開戰。
“造反?難道鈞已經行動了?”枯草心中稱奇。但是他仔細一想還是不太可能因爲邊風也在這裏他是知道自己的計劃的。
“枯草先生叫你!”枯草抬頭一看是沸點心中稍安。先生這一稱呼自然是沸點專用其他的人還沒有這稱呼。
當芸兒邪月和癡仇打算跟枯草一起進去的時候沸點伸手一攔道:“先生只叫枯草一人其他人在外堂等候。”
“以往不都是一起進去嗎?”邪月在旁疑問道。
“改規矩了!以後任務只吩咐給組長。任務的時間也改成隨叫隨到制而不是一年一次了。”沸點厲聲說道。他這些話自然是枯草吩咐說的。
“有沒有搞錯啊那樣以後不是自由時間更少了!”民怨沸騰這些人都非善良易馴之輩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都怒目橫眉劍拔弩張。
“多了點酒錢也好!”惟有邊風哈哈笑着不以爲然。枯草將煙雨樓送給了他可是他自己不想管理又還給了原來的老闆自己獲得的卻是終生在煙雨樓喝酒的待遇不過邊風可不僅僅只在這一家酒樓喝酒。
“聽我說完!”沸點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是有枯草和暗部撐腰他是什麼都不怕的。“以後每年每個人都必須完成一個任務至於其他的時間如果你缺錢的話隨時歡迎來領取其他的任務待遇優厚不過額外的任務不算下一年成績。”
“原來如此!”人羣才稍微安靜了一下。畢竟殺手當中也有不少人是喜歡賺錢的。(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