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順着烽火臺而行每隔幾里便有一座遠遠的便可眺望的到走了許久卻依舊走不出這沙漠。
“爲什麼我感覺咱們走了這麼久似乎就是在原地打轉?”枯草走的累了在一處烽火下休息而芸兒有五鬼縮地靴絲毫不覺得累。
“沙漠就是如此沒什麼奇怪的。”枯草四處看了看他心裏有數並非象芸兒說的那樣是原地打轉因爲每一處烽火下他都用銅錢做了標記。
“枯草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訴你!”芸兒道。
“什麼?”枯草抬起頭來看着芸兒。
“當日救你的人就是你的師傅。”芸兒將她在三聖坳的所見所聞對枯草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枯草聽完後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喫驚。
“留了琴劍與我讓我自己決定自己今後的道路能這麼做的人恐怕唯師傅莫屬我早就該想到的我毅然的選擇了劍而未選擇琴我想師傅他一定很失望。”枯草聽芸兒講出何足道當日說的話:“他選了一條不歸的道路亦是性格使然縱然是誰也無法改變。”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味道。
你笑什麼?芸兒覺枯草竟然忽然笑了起來笑的莫名其妙。她看不出來那是一種悲傷的笑。
“沒什麼。”枯草又變的正常起來並沒有說出心底的話他笑的究竟是什麼芸兒也不知曉。
“師傅啊你嘆我對武的執着而你又何嘗不是對往事不肯釋懷相似的師徒卻不同的宿命何日纔是頭?”枯草的在自己的心底深深嘆息。
“對了你師傅爲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什麼路的?”芸兒問道。枯草一笑將那日的事情亦告訴了芸兒。
“你是說你師傅給你留下了一琴一劍是嗎?”
“是的不過我選擇了劍即使我選擇了琴琴在我手中也是殺人的武器而不是……”枯草嘆了口氣不再說下去。
“那你師傅希望你選擇什麼呢?”
“琴吧但是我不是爲他而存在我不會因爲他喜歡我選擇什麼而就選擇什麼我想他也不會願意我這樣爲他而存在。”
“劍中藏有卦條……那麼說你師傅早就知道西域有異寶的事而平一指……難道他們……”芸兒推測着而說到這裏立即就被枯草所打斷:“不可能的。我師傅淡薄世事已久怎麼可能再捲進這個旋渦來。”枯草雖然如此的說心中卻想:“這消息依照平的記錄是來自鈞的但是爲什麼師傅也知道這個消息難道師傅和鈞有關係。”但是他立刻就推翻了自己的立場:“假如師傅我都不能相信這個江湖我還能相信誰?但是究竟這是爲什麼呢?”何足道是枯草最敬重的人無論如何他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師傅會與鈞有關聯。
“枯草這不象你江湖險惡是不可以意氣用事的我見過你的師傅的確他是好師傅但是看人不能只看錶面我想你也清楚道貌岸然的平一指便是最好的例證……”芸兒道。
“算了我不想提這件事你也不要說了。就當沒生好了。一切我心中有數。”枯草低聲道站起身來手扶哀鳴對芸兒道:“我休息好了上路吧。”
見枯草不願意提這件事芸兒也不好再說下去但是她心中卻有了打算。
二人又走了許久不由的喉嚨生菸頭暈眼花因爲二人隨身帶的水都喝的一乾二淨在這廣袤的大漠裏任憑你有再強的武功沒水喝的話也難逃死的厄運。
“爲什麼不再刮沙暴了?”芸兒垂頭喪氣的說道雖然她有五鬼縮地靴累是不一點都不累但是卻渴的昏。
“盼沙暴做什麼?”枯草奇問。
“把咱們再刮飛好了刮出這片該死的地方。”芸兒道。
“別胡思亂想了再刮沙暴的話就沒那麼幸運了!”枯草清楚的很以現在兩個人的狀態如果再來場沙暴的話恐怕難逃一死。
又走了數里後芸兒眼前一亮回頭對枯草喊道:“你看那是什麼!”枯草順着芸兒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眼前出現一大片的沙丘沙丘在沙漠中本不算什麼但是奇異的是這些沙丘象侵水了一般的成柱狀形成了一大片的“沙林”
“難道是海市蜃樓?”枯草的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枯草是真的!”芸兒先跑到了那沙林的邊緣用手敲着那沙柱對枯草說道。
“是嗎?”枯草也走到沙柱邊上用手按了按那沙柱感覺堅固無比。
“這似乎是人爲的。”枯草道他知道沙漠是不會出現這種沙林的。尤其是如此的規則的沙林。
“好象有路……枯草咱們……”芸兒不知道枯草是如何想的想徵求他的意見。
“反正烽火也走不完連咱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都不清楚既然有緣走到了這裏就進這沙林去看看說不定能現什麼。”枯草對芸兒說道。
“好啊最多是和你一起再去地府玩一次了!”芸兒咯咯笑道。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沙林走了一會兒枯草感覺這似乎就象是個大迷宮他嫌繞路太麻煩索性叫上芸兒一縱而起直上沙林的上面足有數十丈之高也就是這二人的輕功了得其他的人到了這裏萬是也縱不上去的。
“我怎麼感覺我們象在作弊?”芸兒笑對枯草道在這沙林迷宮上面走根本無視任何的彎路一路向前就可。饒是如此這沙林也是一望無邊不是片刻便可以走到頭的。
“你應該想我們找到了最近的路纔對!”枯草道。由於沙林的頂端過高的緣故風也比平地大了很多而且二人需要在沙柱上跳來跳去一不小心便會掉下去雖然不至於摔死但是影響行進的度。而且會叫人更加的疲憊。
隨着二人的快的穿越沙林漸漸的稀疏了起來風沙也逐漸小了。
“難道要出沙漠了?”芸兒面露喜色對枯草道。
“或許吧!”枯草亦這麼認爲。
漸漸的沙林變成了石林再過了一會兒已經盡數變成了山巒二人覺竟然不是在沙漠中了確切的一點來說是在一座禿山上行走。
“這是什麼山?好奇怪好象一下就從沙漠到這裏了!”芸兒奇道。
“我也不知道好象真是如此。”枯草亦有這種感覺那風沙不知從何起消失的無影無蹤跡這是說不通的。就在二人呆之時只見一黑影從天而降。素袍皁綸眉目生威手持一把長劍熠熠生輝一看就知道是寶兵器。看他的年紀似乎有六十多歲的樣子。
“什麼人竟敢擅闖琉璃異界!”他的名字枯草與芸兒均看的清楚是爲璇鷹子。
“你說這裏是什麼地方?”枯草剛纔並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
“琉璃異界!”璇鷹子不再說話而是挺劍便要攻向二人。
見來者不善枯草卻是無力反抗可謂有心殺賊無力迴天畢竟太疲憊了和瀕死狀態差不了許多了站立都有些搖晃了更不要說拔劍了。惟有等死而已。
“師弟助手!”只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冒出來個人站在璇鷹子的旁邊只見他着一身白手拿拂塵一副小道童的樣子身高不及璇鷹子的肩頭看樣子只有不到二十歲的樣子。枯草和芸兒心中起疑這二人年齡差距大叫師兄弟也就罷了更怪的是小的怎麼會是師兄而老的又如何是師弟。那璇鷹子一見師兄出現立即收手恭敬的對着師兄施一禮然後站到他的後面去了。
只聽那璇空子便是這璇鷹子的師兄對枯草二人先施一禮後道:“小道有禮二位受驚了我師弟個性衝動鹵莽還請二位原諒。二位遠來是客不嫌棄的話還請到山中一敘!”端是禮貌多了。
“我不想知道別的我只想喝點水!”芸兒已經快暈過去了。
“這個好辦跟我來便是!”璇空子拂塵一甩另一隻手拇指掐中指嘴脣微動枯草和芸兒都是大喫一驚因爲自己根本動但是卻覺自己的確在向前走或者說是自己沒動而是山川大地在向後走。“莫非他是神仙不成?”枯草和芸兒心中猜測。
少時一座道觀出現在面前。
“一仙居……”芸兒讀着那道觀的名字回頭對璇空子道:“明明是兩個人爲什麼叫一仙居呢?”
璇空子道:“小姑娘有所不知叫一仙委實亦有點託大吾二人之道法比半仙略多比仙卻要差的遠了。”
“你看起來比我小多了你叫我小姑娘我很不習慣你看叫姐姐怎麼樣?”芸兒淡然一笑道。
“小道口誤還請見晾不過姑孃的建議實在是……”璇空子一副無奈的樣子。芸兒偷偷的對枯草鬼笑了一下。(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