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聊天之時只見沸點走了回來邊風又躲了起來沸點並沒有現邊風的存在對枯草道:“外面都清理完了暗堂的人也都叫我打走了。還要做什麼嗎?”
“沒什麼了你去休息吧。”枯草輕聲道。
“好吧不過還有一件事想問一下你的意見。”沸點皺了眉皺了眉道。
“什麼?”
“據我所知我師傅不那老鬼他藏匿了一大筆的財寶……”沸點的眼睛盯到了那串鑰匙上。
“想分一杯是嗎?又有什麼不好說出口的應得的東西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枯草淡然一笑道將鑰匙扔給沸點道:“這筆財寶你可以拿三成其餘的由我支配。”
“多謝多謝!”沸點謝聲不斷。別人或許並不知道他師傅的財寶有多少但是他卻很是清楚這筆財寶的十分之一便價值數百萬的黃金本來他心中想的枯草肯給他十分之一便是萬分的恩賜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如此輕易的便給了自己三成。
“他是不把錢當錢還是他真的不清楚這筆財寶的數目呢?”沸點實在是不清楚枯草是怎麼想的但是他還是很高興的接受了雖然他並不想表現出十分的高興但是這筆巨大的財富讓他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
枯草看着他的樣子輕聲道:“相比以後來說這些財寶只算是小數目如果現在便高興的話以後要如何纔好?”
“你說的對……”沸點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未來是屬於你我的只要你肯合作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枯草淡淡的說道。
“當然當然我去點一下財寶的數目你也一起來吧。”沸點道。
枯草道:“你自己弄就可以了我還有事。”
“那好我去了。”沸點道別後便消失掉了。
黑暗中閃出邊風的影子。
“這個人值得相信嗎?”
枯草一笑道:“不值得。”
“那你還那麼信任他?”邊風道。
枯草道:“因爲我知道他想要什麼一個人最大的弱點便是他的**一旦他的**被人所知道那麼他的弱點便暴露了。是人都有**換言之是人都有弱點。”
“你在笑話我嗎?”邊風又喝了口酒笑道。
枯草搖了搖頭道:“醉、酒、刀、狂雖然人稱好酒如命亦自稱可惜酒並非你真正的弱點那些神話的人是羣白癡。”
“我的弱點?我都不知道我倒想聽你說說是什麼。”邊風笑問道可枯草卻笑而不答。轉瞬後道:“你不是我的敵人我沒必要去思考你的弱點哪怕我已經知道。”
“那你的**是什麼?”邊風又問道。
“我?我和你一樣一樣不知道自己的**是什麼可能是身在山中而不知山吧。或許有一天我會知道吧。”枯草笑了笑道。
“你想着天下無敵難道不是嗎?”
枯草閉目嘆息靜靜的說道:“那隻是和你愛好喝酒是一樣的道理並非是真的。打個比方有人說他可以叫我天下無敵但是卻附加其他的條件如果我的**真的是天下無敵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但是以我的角度來說這種條件下的天下無敵我是不會接受的。真的**是可以爲之拼搏爲之瘋狂的。”
邊風手中的酒杯停了下來道:“可惜我無法看穿你的**是什麼否則我就可以告訴你了。”
“希望將來我能找到這個答案吧好了我也該離開這裏了。”枯草一笑道。將那本平一指的帳本收了起來還有那把巨闕劍也收了起來這把劍是上古名劍可以說不知道要比那哀鳴劍要好上多少倍可是這劍過重枯草並不是十分喜歡相對來說哀鳴劍更順手一些。
“去哪裏?監視沸點嗎?”
“不去睡覺我需要恢復一下。”枯草道。
“我就知道!”邊風笑道。
“對了風兄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枯草扭過頭來想了想說道。
“你是指芸丫頭嗎?告訴她不好嗎想她也會爲你高興的。難道你連她也不信任嗎?”邊風十分不解。
枯草怔了一下後微微笑了笑輕輕說道:“泥潭一個人便足夠了何必要帶上其他人糊塗也沒有什麼不好。”
“好吧我答應你今天就當我喝醉了什麼都沒看到也沒有聽到。”邊風笑笑道。
“謝了!”枯草順着走廊走出了密室密室的外面已經被清理的很乾淨地上的白茶花也已經被掃的乾乾淨淨不過空氣中依舊瀰漫着那白茶的淡淡餘香其中亦混雜着血的腥味。
拿起門後的傘枯草走出了藥鋪街上依舊下着雨狂風依舊肆虐着偌大的街上只有枯草一人在行走。走了沒有多久穿越雨霧枯草看見遠處一片紫影在閃動。漸漸的紫影近了非芸兒者誰?看見枯草後呆立於雨中手中拿着那把碧狐刀雨水已經淋透了他的全身雨水順着頭下巴刀尖如同一條線一樣的流下來。
看着呆立不動的芸兒枯草信步走到她的身邊用傘爲她遮雨。
“出來爲什麼不帶傘這樣淋會病的。”枯草的口氣是少有的溫柔。
“你做什麼去了?是不是想去刺殺平一指?”芸兒卻是很少以這樣質問的口氣與枯草說話。
“無聊散步。”枯草撒謊的水準可以說只能算是初中級別的。如果是平時沒人會懷疑他的這句話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枯草說出來散步和他在一起久的人也不會認爲有什麼奇怪的但是現在並不同。
芸兒忽然一把抱住枯草頭依靠在枯草的胸口輕聲說道:“枯草答應我不要做危險的事雖然我與你一樣一樣痛恨平一指不甘爲他所控制但是據我所知平一指的屬下不止我們還有暗堂的存在以咱們現在的能力未必能與暗堂對抗……”芸兒忽然的舉動讓枯草也是一驚但是他怔了片刻後便輕輕的將芸兒推開:“我現在還未有那打算。”
枯草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芸兒身上。“走吧明天還有任務呢。”
“好……”芸兒心中還有疑慮不過既然枯草如此說那便是無事了披在身上的衣服感覺暖暖的上面雖還有着斑斑血跡但芸兒對此卻並不懷疑因爲有血跡的纔是枯草在她心中枯草是一株生長在血海中的韌草。
不知是雨太大了遮擋了人的視線還是二人心中各有所思都失去了警覺茫茫雨霧在不遠處有一人手撐着傘默默注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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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客棧枯草並沒有睡而是翻看那本平一指的帳本現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裏面記載了許多筆交易他覺這個平一指真是不簡單現在在江湖中勢不兩立的兩夥人竟然都有委託平一指做各種刺殺任務而且平一指接的不是一筆。另外枯草還覺在帳本中提到過一個名爲鈞的非幫派組織雖然與平一指的交易次數並不多但是還是引起了枯草的注意因爲那個平生恨也就是亦蕭也出現在這個帳本裏亦蕭的功夫是很強的枯草印象很深刻殺死亦蕭他受了不輕的傷這樣的一個人在這個帳本中似乎只是一個聯絡員一樣的人所以不得不叫枯草注意。而且關於鈞的記錄全是用紅顏色的字記錄的來委託的人也不止平生恨一個。
“戴草人稱萬戶候獨向蒼天橫冷劍世人難聞吾一笑……”枯草覺所提到的鈞中的人物全是用的假名因爲亦蕭用的是假名而且這些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
“看來搞不好都是隱藏於各幫派的高手了。什麼來頭呢?”枯草心頭疑惑就在這時枯草感覺自己頭上的瓦片微動。
“敵人?”枯草十分警覺的推開窗戶立即跳到房上卻沒有現任何的人。
“難道已經進了客棧?”枯草又回到屋子裏走到三人的房門口提醒他們警戒。
邪月:“大哥人要睡覺的就算你不用睡覺也不用帶着我吧。什麼敵人的我怎麼沒現的。”
芸兒:“哦我會注意的是不是神話的人又來了?”
癡仇:“我知道了小心。”
枯草按照順序告訴了一遍最後是癡仇剛要離開癡仇的房門口忽然感覺到一陣清香暮然尋去是從癡仇房間傳出來的透過門縫依稀看的到在癡仇的牀頭插着一支帶血的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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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枯草醒來後覺邪月已經在飯廳等着自己了。
“起的蠻早的麼。“枯草坐在了邪月的身邊。
“還不是你吵的我差點一夜都沒睡看這眼睛都紅透了。”邪月很誇張的樣子。
“那就抱歉了江湖上有什麼新消息嗎?”
“駱駝漲價了算嗎?”邪月道邪月對太虛的瞭解是公式化的他本身也是一個鉅商所以對物價瞭解十分。
“當然算說明去西域沙漠的人多了麼。”枯草一笑道。
“那咱們什麼時候去?駱駝都買好了。”邪月道。
“不着急再等幾天吧。”枯草淡然笑笑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他昨夜翻看平一指的帳目時現了一封信是鈞提供的夾在了狂風組的那一頁裏內容簡明扼要:“西域樓蘭狼星隕落。”(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