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大都啊!”高強感嘆萬分眼前一座雄偉的城牆出現在眼前綿延數里看不到邊際城牆巍峨雄壯一股雄偉大氣撲面而來高強面對着眼前又長又寬又高的建築有了一種錯覺眼前不是城牆而是大海上捲起的海浪!
他不禁感嘆良多他記得後世的時候商討北京城牆是否該被拆掉之時那個時候反對聲音很大的國際上甚至有評論:北京脖項上的珍珠項鍊被毀掉了!
他知道眼前這城牆其實和後世的北京城牆沒有半點兒關係元大都市從地理位置角度嚴格而言與後世的北京還是有區別的它們的地理位置有一定的重疊但是還是錯開一段距離。
高強在後世上學的地方就是在北京市西北方向學院路那一片兒都快要接近四環了在薊門橋那一片兒還有元大都的遺址。
好多建築方面的專家慨嘆當年應該在北京舊城以外修建新城那樣既能保護古蹟文物又可以方便地展經濟。
現如今北京開多少條道路都堵車據說就是跟規劃不合理有關而古城牆也就在高強的老家黃土高原的平遙縣有一座完整的古城據說西安市也有一段兒城牆不過價值自然無法跟北京相提並論。
幾個城門洞開熙熙攘攘的人羣有進有出分頭前行幾個城門口倒是站的幾個士兵他們倒並不是像電視上那樣逐一檢查來往通行的路人那樣這門口恐怕就排起長隊了他們就是隨意抽查幾個人看看。
進入城門的時候鹿先生從身上掏出一個小金牌一搖那幾個兵都躬身低頭任由高強他們一行進去。
高強奇怪問道:“鹿先生你身上是什麼牌子啊?”
鶴筆翁卻插嘴道:“這是王爺給我們兄弟兩個的牌子嘿嘿”
高強瞅他臉上大有得意之色而鹿杖客臉上也隱隱放光顯然特別自豪倒是那剛果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高強回想起書中對玄冥二老的描述鶴筆翁是師弟心思稍微遲鈍凡事情大都聽師兄鹿杖客的話一輩子只喜歡酒肉爲了這酒肉還特別珍惜自己僅有的幾顆牙。
鹿杖客是頭淫鹿一輩子不知道壞掉了多少女人家的清白師兄兩一樣的熱衷於高官厚祿不然不會以一流高手的身份甘心當作朝廷鷹犬。
高強心內冷笑只要你有缺點那就好辦!他眼睛轉動下心腸裏面已經有了小小的主意。
一行人走過來高強只看到街上人流潮動熙熙攘攘倒稱得上揮汗成雨的地步周圍全都是小商販和酒樓妓院之類的所在倒也是繁華無比。
路上辛辛苦苦奔喫喝的小老百姓步伐匆匆也有做文士打扮的秀才緩步而行還有身穿綢短肚大腰圓的商賈緩步而行身邊跟着三四個伴隨當真是大道上什麼人都有。
經常有人抬的轎子從高強身邊擦過高強睜大了眼睛觀察着這個古色古香全然不同的城市這是他到了這個世界上以後第一次見到這麼新奇的畫面全然沒有一點改變雖然空氣中瀰漫的味道不好聞但是這古拙奇樸的景面還是一下子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一路無語高強只顧看熱鬧倒也沒有注意其他事情。他倒是隻得初一個結論:這大都老百姓的生活要過得比其他地方的百姓生活好多了!看來畢竟是天子腳下不是很受剝削。
不知道走了多久繞過了多少繁華的街道猛然一拐進入來一個小巷深深巷尾內有一個緊閉着的大門。
鶴筆翁跳下馬去輕輕在門上拍了幾下高強聽出這是很有節奏感的三快兩慢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沒有一個人出來剛果和鹿杖客卻默不作聲進去高強手一緊也被拉進去了。
這是一片豪宅高強第一眼便確立了這樣的印象他們所在是一片後花園還能隱隱聽到鳥兒鳴叫聲音珍貴的花木自不用說從地上就鋪開來連他們所走的路上都是天然的青草地不過長短適中腳踩在上面有很舒服自然的感覺。上面有明顯地修理過的痕跡。
鶴筆翁緊緊抓着高強的手腕高強的骨頭都隱隱生痛鹿杖客和剛果也保持沉默就這麼一路無語熟門熟路地向前走去偌大的院子裏面沒有一個人影倒也顯得詭異。
就這樣一路走過去高強也不知道跟着繞過了多少庭院房屋建築風格也沒有顧得上看因爲近於夜晚影影綽綽也看不大明白只覺得這套院落好大亭臺樓閣一路走來也不知道過去多少。
若是在後世也很少見這樣的建築風格密集的建築就堆積在這一片地方上。
時間在建築中徘徊總是難熬而漫長的終於在七繞八繞之後到了一處地方高強現這裏似乎是整個建築羣的最高峯是一個四五層樓左右的塔樓高強粗略一看便覺得這塔樓高大宏偉甚是不凡。
門口倒是站着兩個青衣人見到高強一行人來到這裏其中一人低聲道:“站住!”
聲音尖銳難聽一個男人家偏又帶着一點女人式柔軟的嗓音。
剛果一躬身:“公公我等奉王爺之令前去捉拿武當派門人幸不辱命請公公代爲通知轉達一聲。”
那青衣人略一點頭一拂袖子也不說話轉身進入塔門隱身不見。
這個青衣人走了高強就觀察剩下的一位只看到他頜下空空如也鬍鬚全無臉皮細嫩白淨便知道這人是中國古代有名又有前途的一個行業太監!
再看這位青衣人目不斜視直把高強一行人當作了空氣一般目視前方臉上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那絲倨傲不屑的神情卻又飄了出來。
高強現這青衣人太陽穴鼓鼓雙手指節粗大老繭厚厚一層顯然也是個練家子。
再看那玄冥二老和剛果卻恭敬立在一邊沒有什麼不敬之詞馴服如貓。
高強心裏明白以他們的身手自然不怕這太監只是怕這太監身後的主人汝陽王身上的權勢財富罷了!
他心裏面胡思亂想就聽着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青衣人閃了出來沉聲道:“王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