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都別吵老大不滿的拍了拍桌子,說道!服七一老四,你們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都給我丟了,別最後害得大家喫槍
“大哥,你說那個姓葉的會不會報警啊。”出去打電話的老二有點擔心。
老大笑了兩聲,說道:“咱們又不會去取錢,他報不報警有什麼關係。”
“我聽說他們能從電話信號找到打電話的人。”老二顯然警匪片也沒少看,知道警察能從電話查到打電話人的位置。
“要不我爲啥讓你那麼遠去打,後面咱們也不用再打電話了,到了明天晚上,把那丫頭一放。咱們兄弟拿錢立刻離開老大不以爲然的說道:“一不拿他錢,二不動他閨女,警察也不會上心找咱們。可要走動了人家閨女,咱們哥兒幾今後半輩子可說不定在哪過。”
“還是大哥想的周到啊。”老二信服的說道。
從地圖上看,根據攝像探頭劃出的範圍似乎只有一小塊,但實際上卻也包含了很大一片區域。說大海撈針有點誇張,但想一個人從這裏邊找出綁匪,那還是有相當難度的。所以,封霜說是來救人,其實也只能是碰運氣罷了,畢竟他不是神,再說也不能確認葉婷和打電話的人在一起。
如果是真正的綁匪。肯定會把肉票另找地方藏起來的,甚至抓住後根本就沒想過放,直接殺了埋掉。
而這幾個綁匪,其實就是想做個樣子,所以在專業程度上,明顯還不如職業綁票的,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封霜開着車,按照攝像探頭拍到的方向行進,經過對比尋找,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個拍到那嫌疑人的攝像探頭的位置。從這一個到下一個之間,嫌疑人應該在哪裏改變了方向。
“迪亞斯”把車停在路邊後,看着那一個個的路口,封霜有些怵頭,真不知該從何處找起,只得在手機又喊出了迪亞斯。
“怎麼了”迪亞斯出現後問道。
“有什麼辦法縮小尋找範圍嗎,這區域也太大了,我就是找到明天晚上也不一定能找到葉婷封霜看着車窗外說道。
“有”到底是大魔導師。迪亞斯根本都不用思考,說道:“四級法術“生物定位術”可是幫助你指出熟悉生物的方向。”
“還有這麼個法術?我怎麼都沒有現。”四級法術一百三十多個,封霜一直都是優先學防護和整人的法術,還真沒有注意過這種找人的法術。
“魔法也許不是無所不能的,但除了戰鬥之外,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能夠用魔法來解決。”迪亞斯說了一句,在手機的屏幕上調出了“生物定位術”的資料。
現學四級法術,封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現在的情況,做不到也要做。因爲他沒有別的辦法,這麼大的範圍,除非是報警。可別看電視上總說哪裏的警察又成功解救人質等等,只是沒有解救到的人家不說而已。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封霜在車裏一直坐到凌晨一點多鐘,終於可以勉強施放出“生物定位術”了。這也是他進入中級魔法師有一段時間,在學習四級法術上有了一定的基礎,不然就是磨到天亮也不一定能
會。
封霜腦海中仔細的想着葉婷的模樣,手中還有些生澀的做出施法手勢,嘴裏吟唱的咒語雖然不如以往順暢,但好在中間也沒有出錯。
隨着法術的完成,一種奇特的感覺浮上心頭,就好像玩三角洲部隊時屏幕上那個雷達一樣。當然法術的效果不像那麼準確直觀。而是有些模糊只是單純的感覺。
就如同某歌唱的那樣。“跟着感覺走,緊抓住夢的手,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封霜就是這樣,跟着感覺走,車子往前開出一段,然後又向後退了一些,找準了感覺中的方向。車轉彎從路口駛入,沿着一條街道慢慢的行駛。
出租屋裏,那兄弟五個早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老大老二已經去睡覺了,老三和老四坐在電視機前。正玩着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紅白機,屏幕上一紅一藍兩個小人正在對着個跳動的心臟射擊。老五坐在牆邊的沙上,已經出了均勻的斯聲。
隨着一陣爆炸聲,老四丟下手裏的遊戲手柄,說道:“三哥,你就甘心這事就這麼完了?”
“操,不然怎麼樣。老大又不肯鬆口”老三拿起旁邊的啤酒喝了
口。
“一千萬啊,反正咱們都把前邊的事做了,只要拿到那筆錢,後半輩子無憂了竹”。老四也灌了兩口啤酒,吧呢着嘴不甘心的說…
“哦,你有辦法讓老大改主意嗎。”老三問道。
老四盯着屏幕上的通關畫面,眼珠轉了轉,說道:“說是說不通了,咱們只能把事給辦了,到時候讓老大不想幹都不行。”
“有辦法了?”老三有些興奮的問道。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一千萬的誘惑,就是五個人平分,每人還能拿到兩百萬呢,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錢足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咱們不如老四邪笑着湊到老三的耳邊,悄聲說道:“咱們乾脆把那妞給辦了。這麼一來,老大還敢當什麼事都沒生的把她放掉嗎?不放的話,那一千萬的事情,自然也得做下去。”
“這個”老三聽了有點猶豫。
“三哥,有什麼好怕的,只要咱們計劃小的仔細點兒,警察根本拿咱們沒辦法。”老四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說道:“到底做不做,給個痛快話兒。”
“我是怕大哥和咱們翻臉”老三擔心的說道。
“放心,咱們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老大怎麼可能會爲了個無關的黃毛丫頭和咱們翻臉”老四一臉不以爲然的說道:“咱們把生米煮成熟飯,老夫頂多罵咱們一頓,難不成還把咱們送警察局去嗎。挨頓罵換一千萬,沒有比這更便宜的買賣了,再說咱們不也是爲兄弟們好嗎。
老三終於被說的心動了,一口把瓶中的啤酒喝盡,抹了下嘴恨恨的說道:“行,幹了。他***,憑什麼他們就高高在上。喫香得喝辣的,這回咱就狠狠在他們身上挖塊肉下來。”
老四站起身來。先是走到牆角的老五那裏,假意給他身上蓋了件衣服,想看看他有沒有睡死。兄弟幾個裏,如果說對老大是敬畏的話,那麼對老五這個有奇怪能力的人則是自心底的畏懼。
見老五睡得很死,老四轉身衝老三比了個拇指的手勢,接着再個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關着時婷的房門前。推開房門,兩人閃身進了黑暗的房間中,月光透過窗子,照在正坐在牀邊的小姑娘身上。月下看美女,儘管葉婷才十六歲。但那青春覦麗的模樣,在月光下顯得尤爲動人。
葉婷已經知道自己被綁架了,也知道被綁架的人,其實很少有真正被放掉的。想要安然脫險,一切就只能依靠自己。她沒有拒絕綁匪送來的晚飯,儘管那是她喫過的最沒滋味的一頓晚飯。但爲了在機會出現後不會沒有力氣,她幾乎是硬填式的把飯喫到了肚裏。
夜已經深了,但葉婷沒睡,也沒有哭鬧,腦中一刻不停的尋找着逃脫的辦法。“也許以後。這能力會在關鍵的時匆幫到你。”封大哥說過的話在她的腦中響起。她藉着月光。打量着房間裏的擺設。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現了一片反射着點點月光的玻璃碎片。
在確定綁匪們已經睡了之後,葉婷深吸了一口氣,那塊玻璃碎片在她的意念力作用下。慢慢的從地上浮起。可是還沒等移動,就當唾聲掉在了地上,這讓她心裏不由忽悠一下。還好。玻璃碎片不大,而且掉在了一團廢報紙上。沒有出太大的聲音。
稍等片刻,見綁匪並沒有被聲音吸引過來,葉婷咬着牙重新開始。經過幾次的努力,玻璃碎片終於飄到了她的近前。她想要用這玻璃碎片,先把反綁雙手的膠帶割開。然而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那塊玻璃碎片落在了她身前的牀上。接着那兩個在車上時就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不懷好意的走了進來。
“嘿嘿,怎麼樣老三,這小妞夠水靈吧。”老四滿臉淫笑的說道。
“可惜啊,只能玩這一回了,以後就是有錢也未必能再玩到這麼極品的小妞了。”老三有些可惜的打量着小姑娘,既然決定要逼老大改變主意,那麼今天自己也只能玩一回辣手摧花了。小丫頭。要怪就怪你生在個有錢人家吧。”
“知足吧,能玩到一回就不錯了”老四一邊說着,一邊猥瑣的搓着手向葉婷走了過去。
看着兩個人關住門向自己走來,葉婷心裏一陣驚慌,畢竟她才十六歲。就算是一個成年的女人,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也未必能保持得了冷靜。月光透過窗子,照在那兩人扭曲的臉上,纏在嘴上的膠帶讓她無法出聲呼救,只能無奈的出唔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