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爲人死了。你們就沒有責任了。衆件事你們山姚不掉干係,對於你們這樣的學生。學校一定要嚴肅處理。”李秀文怒斥道。雖然學生在學校裏跳樓了,學校要負一定的責任,但是能推出兩個擋箭牌,學校起碼在輿論上不至於太過被動。就像“不是你撞倒的,你幹嘛去扶。”一樣。他絲毫不認爲這兩個學生出現在這裏,與那個女學生的自殺沒有關係。
老六林國偉面如死灰,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李秀文的話,只一個勁兒的呢喃着:“是我害了她,都怪我,都怪我”
雖然知道王月娟現在肯定沒事,但老六這付樣子,讓封霜看得心裏難受,對這個,不搞清事情就大放厥詞的李主任更是厭惡之極,恨不得一腳把他也踢下樓去。“李主任,你憑什麼就斷定這事與我們有關。據我所知,她要跳樓是因爲學校教務處要給她處分,還要通知她家人。不知道李主任又是怎麼看的。”
“你,難道學校抓校風校紀還抓錯了不成,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些”李秀文指着封霜怒聲喝道。
旁邊那個談判專家有點看不過去了,本來沒有救到人就有些遺憾,他可不想再有個人被逼得去跳樓。他連忙上前說道:“李主任,我看這位同學的情緒很不穩定,你現在還是不要再刺激他的好。”
這時,李秀文正待要開口,樓下上來一位警察,告訴他們人沒有死,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人還活着!你開什麼玩笑。不是,我是說,你確定人還活着?”李秀文驚訝的叫道。
“是的”上來的那位警察點頭確認道。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衆人裏,最驚喜的莫過於老六林國偉了。“她還活着,她還活着,三哥,你聽到了嗎,她還活着!”他大叫着轉身將封霜抱了個結實,一邊大叫一邊“啪啪”的拍着封霜的後背。
“我靠,你冷靜點好不”封霜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老六的懷裏掙脫出來。對這兄弟真是很無語,人家甩了你,還和別人有了孩子,你丫至於這麼大悲大喜的嗎。
“哼”李秀文冷哼了一聲,說道:“不要以爲她沒有死,你們就可以不用承擔責任了,你們兩個等着學校的處分通知吧。”說完,轉身跟着副校長等人下樓走了。
“一個兆主任,還玩你媽的官僚”封霜不爽的腹誹着。
等老六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下,哥兒倆也隨着下到了樓下,圍觀羣衆這時還沒有散去,三五成羣的討論着剛纔的奇景。很多人都以爲網才自己出現了幻覺,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那樣的墜下來,就好像她背了個。無形的降落傘一樣。
可是,互相印證後,又確認那不是幻覺。
“難道有鬼託着她?”
“日,大白天的哪有鬼。”
“你咋知道鬼不能白天出來。”
封霜帶着老六出了女生宿舍的門,立刻有人圍了過來,詢問怎麼回事,詢問有沒有什麼異狀等等。好容易應付了這些好奇寶寶,兩人擠到了老大等人跟前,不等他們開問,封霜便搶先說道:“回宿舍再說。”
王月娟墜樓後。經過檢查身上沒有受傷,只是被嚇暈了過去。雖說是這樣,但醫生們卻是更加的小心,將她留在醫院裏,一遍遍的進行身體檢查。畢竟是從六樓的樓頂墜下,不死還有可能,但一點傷都沒有。誰也不會相信。
說起來,也不能算是沒有傷,由於驚嚇過度,所以王月娟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這下到也省了打胎的麻煩。
王月娟住院這段時間。那位路啓勝根本都沒有去看過她一眼,就是打過一個電話,還是把她大罵了一頓,責怪她跳樓的給自己惹來了麻煩。
“老六呢。”跳樓卓件兩天之後,封霜如往常來宿舍找兄弟們去喫飯,卻唯獨不見老六林國偉。
聽到封霜的問話,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一付怒其不爭的表情,老大氣道:“不用管他了,媽的,人家都把他甩了,還和別人有了孩子,他還屁顛屁顛成天往醫院跑,真不知道他咋想的。”
二師兄也說道:“行了,他的事讓他自己處理吧,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咱們提一句就行了,管多了不好。”
封霜聽得一陣無語,但也不好多說什麼,愛情這東西,誰能說得清楚呢。“好了好了,別說他了,走吧喫飯去小食堂我請客。”
一夥人去小食堂喫了飯,回到宿舍後封霜隨便找了張牀睡午覺,其他幾人則是打魔獸聯星際各做各的。
還沒等封霜睡着,宿舍門被人推開,老六一臉落賓的走了進來”麼。當他看到封霜時。突然兩眼放光的跑了過去。一…
“我靠,你咋這付表情,我對你可沒有興趣封霜開玩笑的說道。
“三哥,我想和你商量點事,你能跟我出來一下不。”老六滿眼期待的說道。
封霜看了着那哥兒幾個,點了點頭,“行,走吧,出去說
兩個人到了宿舍外邊,老六一直把封霜帶到了宿舍附近的一個僻靜處,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之後又運了半天氣,才說道:“三哥,我”我想求你點事兒
“都是自己兄弟,說什麼求不求的,到底啥事。”封霜問道。
“那個”,這”老六吭哧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你要不說,我可走了,中午覺還沒睡呢。”封霜見老六吞吞吐吐的樣子,出言激道,並作勢要走。
“等等三哥,我說”老六連忙拉住封霜,說道:“其實,我是想說王月娟的事。”
“她不是沒事了嗎?”封霜奇怪道。
“這個”她是沒事,不過學校這邊”老六苦笑了一下,接着說道:“她跳樓雖然僥倖沒有死,但學校還是認爲這件事影響很壞,所以教務處的老師已經去找她,想讓她自動退學。”
其實學校這麼做,或許是有些無情,但也算不上太過分。王月娟又是懷孕,又是跳樓的,搞出這麼大的事,學校不惱火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讓她去我那裏工作?這個到是沒問題封霜說道。
“不是”。老六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三哥你能不能幫她和學校說說,不要讓她退學
“呃”。封霜撓了撓頭,對這個癡情的老六,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老六,她這樣對你,你何必還對她念念不忘呢。再說校長又不是我親戚,我怎麼可能讓校方收回決定。”看老六被折騰成這樣,他哪還有興趣再去幫王月娟,不收拾她就算不錯了。
“不是三哥,月娟和我說了,她跟我分手不是她的本意,她”她懷疑自己是被那個姓路的催眠了……老六說道。
“別傻了老六,這種解釋你也能相信?。封霜心裏,相比王月娟,還是更相信迪亞斯,迪亞斯可從來沒有說過華國國內還有別人會魔法。
“三哥,我也知道這個很難讓人相信,可是她的舍友也說她總是聽姓路的傳給她的一些奇怪的音樂。而且,你不覺得她突然和我分手有些奇怪嗎老六焦急的解釋着,希望能讓封霜相信王月娟的說法,當然也同時希望自己相信。
“唉”封霜嘆了口氣,被甩的哪有不覺得分手突然的呢。不過老六的話也讓他醒悟過來,原來一直修煉和使用魔法形成的慣性思維,讓他把這個世界的催眠術和魔法搞混了。他說道:“好吧,你把王月娟的電腦拿來讓我看看,如果她說得是真的,我可以試試幫她一次
“哎,我這就去拿。”老六高興的轉身就跑。
看着老六的背影,封霜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不對,如果證明了王月娟是在說謊,那麼老六豈不是又要受一次打擊。“希望,她這回沒有說謊吧”他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也轉身回了宿舍。
事實證明,催眠術是真實存在並且有效的,而它的應用也是從很早的時候就存在了。比如南方神祕的神打,請神上身,其實就是一種對自我的催眠。而比較常見的,應該就是傳銷了,當然在這上邊,人們還是更習慣稱它爲洗腦。
一個原來根本不相信冉銷的人,如果在傳稍窩點裏住上一段時間,隨着那些傳稍者一起生活“學習。”很快他也會相信傳稍會給他帶來美好的未來。
還有邪,教,比如僂國的奧,姆真理教,還有米國的什麼天削教之類。再比如在華國盛行一時的各種氣學習班,以及最大的輪,子功。
當然,真要說起來,那些正教也未嘗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方法。只不過正教之所以成爲正教,是因爲他們宣揚的是符合人類道德標準的教義。
封霜回到宿舍後,老大等人也沒有追問老六找他做什麼,其實大家也都能猜得到。沒過多久,老六抱着王月娟的筆記本跑回了宿舍,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王月娟的舍友把筆記本交給他的。
“明天我告訴你結果”。封霜拿到筆記本後,也顧不得再睡午覺,直接離開學校回到了家裏。
“迪亞斯,幫我看看這裏邊的那幾音樂,看看有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將筆記本聯網後,封霜讓迪亞斯進入了筆記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