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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歸也休,去也休,不成人上覓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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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

雞屎說的話真配不上剛剛取得名字。

“知道了!”真是煞風景啊!

看到雞屎靦腆的神情他也認了;都是自己的債。

想喫啥?

雞屎在猶豫不定讓張漢看着好笑。

反正自己包裹裏還有幾緡大錢,喫飯暫時還不愁,更何況還有機會掙錢。

不過,張漢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在益都屬於哪方面的?

醫生?恐怕不是那塊料,真去給人瞧病怕被人打死。

漢兵?可是人家李岱根本沒打算讓自己繼續混在軍營。

改造轟天雷?但是這幾日也不見動靜,。

又是毫無頭緒,張漢發現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算了,反正小命被人家攥在手裏,聽安排吧!

此時被張漢唸叨的李岱正在相公府李的書房;而坐在主位的卻不是遠在漣河一線的李,而是他的嫡子

李南山,而下首正坐的是王文統的兒子王堯。

王堯饒有興趣的盯着李岱,李岱跪在二人面前,俯首聽訓。

在二人看不到的臉上,神色猙獰恐怖。

李南山面色沉重,訓斥道:“即使不能路過濟南,也可使人迎王家舅舅上船後再返;何故不聲不響獨自帶人而回。”

李岱低聲反駁道:“弟身負重命,且船上攜銀八十萬之巨,怕途中再生事由;故沒有接應王家舅舅;還請王家舅舅寬恕愚侄。”

說着,李岱給王堯叩一下。

王堯立刻起身避讓,然後攙扶李岱起身。

李岱身子還未站直,一卷書籍刷的砸在他的頭上;他趕忙再次跪伏。

“混賬!某家可沒讓你起來。”李南山站起來冷冷的說道;

“汝還敢狡辯,明明是怕舅舅邀了你的功,故丟下他獨自趕回益都;咱李家不缺那點財貨,丟人現眼的東西!”

李岱伏在地上,籠在袖子裏的手幾乎纂出血來,忍着憤怒低聲沙啞的說:“愚弟知錯!萬望哥哥息怒。”

王堯見還不夠火候,便在旁邊輕聲勸道;

“此時某家也略知一二,當時子敬身受箭創,青山也是迫不得已;急忙趕回益都;某絕無怪罪之意;望南山賢侄寬恕青山,許他戴罪立功。”

“可有此事?”李南山神色恢復平靜。

“有此事,但愚弟並不是只爲子敬;重在船上銀貨;弟,也是領了父親的命令,故不敢耽擱。”李岱聽着王堯往徐家上面扯,急忙辯解。

“還知道領了父命,卻不知自己姓徐還是姓李?滾!”

李青山也不想讓王堯繼續看笑話,便一句話把李岱趕了出去。

見李岱出去,王堯心裏直搖頭;覺得自己這個表侄太過仁慈了。此時正是李家崛起之時;如能北驅蒙元,南下殘宋,這萬萬裏大好江山還不是李家囊中之物;現在不去把這些未來將成皇子的“隱患”一一拔除,待到來日,怕是悔之晚矣!

李青山如今任職平灤萬戶,也是經久閱歷的梟雄;平灤遠在津東,與益州之間夾雜着史家和張家兩大世侯,平日裏維繫艱難;王家又是小戶出身,王堯身邊沒有助力;自己這個益都行省的長子嫡孫影響力日益薄弱;

王堯親自倒了一杯水送至李青山手中,慢悠悠的坐下後說:“姐夫趕走徐之綱之事,揚州那邊還不知情;平灤與揚州的生意怕是會受很大影響。”

“怕倒是不怕,但至少會受些影響;好在某前些時候結識泉州浦家蒲壽晟,據他說,他是泉州提舉市舶使蒲壽庚的哥哥;如果咱們能弄些蒙古馬給他,他願意高價相取;只是,咱們也是缺少馬匹;蒙古人看的太緊,好多馬販都給抓了;沒有其他門路可行。”

兩人一起沉思起來,倒是王堯靈機一動想起來一件事;

“塔察爾汗被蒙哥汗趕回北地後,欲取高麗,前些日子吾還見過高麗太子王;他向忽必烈哭訴塔察爾汗佔據高麗北部,不肯撤兵;某與他相談一番得知,金仁俊與塔察爾汗此時正在相持不下;想必塔察爾汗現在十分需要一樣事物?”

王堯狡黠的一笑,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遲疑了一下,說道:“糧食!用糧食換戰馬?”

王堯微笑以對;李青山激動的站起來喊出聲:“此計可行!”

張無僧在院中就聽到李青山訓斥李岱;聲音之大,半個院子都能清晰的聽見;看見李岱憤怒交加的出來,心中暗暗歎息。

李岱勉強給李青山一個微笑,說:“此時田將軍不在益都,某也無權調動微山寨的兵員,望張叔叔恕罪;不若明日與胡家興壽同去海州;近日父親或會至海州修整,到時張叔叔親自見田將軍,或許可使微山寨遷至益都。”

張無僧也知李岱此時處境艱辛,無望其助力;便望向廂房;

李岱看此情形,心中暗歎無助;雙手一抱道了一聲:“慚愧!”便出了相公府。

張無僧面無表情的看着李岱走出相府,繼續等待着廂房中的李家嫡子;心中堅定的想;此時必要讓微山寨撤出徐州;截留鹽課一事整個sd兩路震動,梁山泊已是全員撤出;微山寨在衆目睽睽之下獨力難支;若行至海州再返,怕是寨裏早已雞犬不留了。

張漢領着郭巨俠站在街上喫着醬餅,一路優哉遊哉的往相公府別院走去;

來到別院門口,就見胡興安和胡興壽在門口洗馬;

“這是要出遠門嗎?”張漢把胡興安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嗯,去海州;興福大哥在連海一線,俺們去投奔他。”胡興安神色不定的回答他;看出來胡興安不想去海州。

就繼續問他:“這剛來益都半天,就要走?身子不乏嗎?要不要某家找少府求個情,寬限幾日。”

張漢這是打腫臉充胖子,自己才認識李岱幾天,就開始給別人說情。

胡興安畢竟年輕,見在船上張漢和幾位頭領相處不錯,還一同喝過酒;倒是有些意動,低聲道:“不是寬限幾日;俺不想走,海州離家太近,俺就想在益都待着;說不定哪天混出來了,光宗耀祖的回去。”

張漢拉遠一步,上下打量着胡興安;取笑道:“個子不大,志氣不小;好吧!某去試試,說不定你就留下來陪和尚唸經了。”

郭巨俠撿到一句笑話,在後面“嘿嘿嘿”的直笑。

張漢轉臉看過去,他就嘿不出來了;倒是張漢笑的直不起腰。

“啥事?笑的那麼起勁。”孫杰掂着一桶水,從院內出來;他比胡興安還要矮一些的身材,給水桶拉低的像一個侏儒;

胡興安怕他取笑,急忙道:“和尚說你個子不大,彎腰更小;小心跌到桶裏淹死。”

孫杰把水桶放在胡興壽旁邊,笑嘻嘻的回道:“和尚說俺小,俺就小,回去給俺爺說,就說和尚能妙手把俺折騰高了,讓俺爺找他拜把子就行。”

張漢想想孫誠那看似老實,實則滿肚子壞水的勁兒;心下發虛,急忙一腳踢在郭巨俠的屁股上,吼道:“笑!笑個球!進去收收咱的傢什,回咱們家;別跟這些犢子扯淡!”

雞屎嘴裏小聲嘟囔着,又不是俺在這裏扯淡,低頭就往院裏頂。

“哎!哎!和尚,和尚”孫杰拉住張漢不讓走,看了看相府別院大門;又把張漢拉至一旁,小聲道:“和尚哥哥喲!您那宅子怎的樣?大不大?能住多少人?”

張漢一愣,心知二龍山來了近二百人;梁山泊一戰死傷了不下一百;還能戰的只有九十多人,其餘的兵大都是發些錢鈔遣散回家的命運,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現在還在不能動彈。

當下反問道:“那些傷兵,城西大營裏不給住?”

孫杰神色低迷道:“還能戰的都單編一率,起不來的都給抬到城外的草棚裏等死呢。俺爺還在那裏照應他們。”

張漢毫不猶豫的繼續追問,“有多少?”

“加上樑山泊和津野驛來的,怕不下一百個。”孫杰神色振奮起來,急忙道。

“一百個!住不下啊!少府就沒說什麼?”張漢那裏頂多住上二十多滿了。

“唉!咱們拼死得來的錢鈔,還沒下船就被相府的府兵接收了;少府稍要爭執,被南山少府踹了一腳;俺們”

孫杰正說着,李岱和楊溢之二人騎着戰馬從相府方向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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