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徵人和孫東平,還有拓起卜一起走進營帳裏。東方徵人進入營帳後,看看營帳裏的情形,這個時候的營帳裏,有十幾個人在這間不大的營帳裏鋪着地毯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東方徵人走近那些人面前後,酒氣味道顯的更濃了,東方徵人掃視那些人幾眼後問道:“拓起卜上士,怎麼你們這些長官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拓起卜看看睡在地上的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東方徵人又看看孫東平後說道:“孫東平少校,現在以職銜來說,我是不是現在在司令部裏最高職銜的人。”
孫東平看了一眼東方徵人袖子上的臨時職銜標誌後點點頭後說道:“是的,現在在司令部,就是你的職銜最高。”
東方徵人看了看面前那些橫七豎八躺平的人一眼後說道:“孫東平少校,請去把值班的憲兵找來,拓起卜上士,你去帶兩個排的士兵來這裏。還有隨便通知一下騎兵部隊馬上集合。”
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孫東平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就到外面去了。拓起卜向東方徵人敬了一禮,也跟着出去了。東方徵人看了看帳篷裏的情形後,也搖搖頭後離開了帳篷。
東方徵人出了營帳站立後不久,孫東平就帶着一小隊憲兵來了,那個領頭的憲兵小隊長,看看東方徵人的面貌愣了一下,不過他接着看看東方徵人臨時職銜標誌後,向他敬了一禮後說道:“請問有什麼吩咐。”
東方徵人看看面前這個魁梧的,四十幾歲的大漢後說道:“你去把裏面睡覺的那些傢伙全部拖出來,撤下他們領章和職銜標誌,然後把他們上衣剝下來,捆在那邊栓馬樁上。”
那個憲兵小隊長愣了一下,看看東方徵人後小聲的說道:“這裏可是蠻奴騎兵的駐地,這些在裏面的軍官可都是漢人軍官。”
東方徵人瞪着雙眼看了了憲兵小隊長一眼後大聲的說道:“他們也是中華帝**的軍人,現在他們象軍人的樣子嗎?我現在是他們指揮官,而且現在我也是留在司令部職銜最高的軍官,請你馬上執行我的命令。”
憲兵小隊長聽了東方徵人發怒的說完話後,條件發射似的敬了一禮,然後對自己身邊的憲兵隊員說道:“你們跟我一起進去。”說完後馬上帶着那些憲兵進了營帳裏,一會兒後,就把那些軍官一一的拖了出來,撕下那些人的領章和職銜標誌,就這樣折騰下來,那些人還是迷迷糊糊的。然後把那些人一一的綁到那邊栓馬樁上。那個憲兵小隊長和那些憲兵做完這些事情後,回來向東方徵人做了報告,東方徵人看看小隊長後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拓起卜已經帶着兩個排的士兵來了。
東方徵人看看那些人後對拓起卜說道:“我命令你帶着那些士兵,兩個人爲一組對應一個捆在那邊馬樁上的軍官,每個人用他們的馬鞭抽打那些軍官一下,把他們打醒。”
拓起卜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說道:“可是那些人是漢人軍官。這樣做妥當嗎?”
東方徵人看看那些栓在馬樁上的人後說道:“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了,你帶人去執行命令。”
拓起卜看了看身後那些士兵,顯得有些猶豫。東方徵人皺眉看了他一眼後對一邊的孫東平說道:“孫東平少校,請你記錄,根據中華帝**軍法二十三條的相關規定,我解除這些軍官的職務,至於詳細的情況,等我們執行完命令後,我會做詳細的報告。現在,拓起卜上士,帶領士兵們執行任務。”
孫東平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回憶了一下中華帝**的軍法二十三條的內容,不禁呆了一下,然後舉手對東方徵人敬了一禮後說道:“遵命。”熟悉中華帝**軍法和制度,但是一直在心中抱怨自己被埋沒的孫東平,很清楚剛纔東方徵人做了什麼事情,他援引了中華帝**軍法中一直沒有人敢使用的一條軍法:指揮官在特別情況下擁有的特別處置權中的相關條款。這條軍法看來很簡單,但是真正被運用的時候,卻必須要冒很大的風險,因爲這樣的軍法操作起來隨意性很大,也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而被相應的一條更嚴厲的軍法所處置,違背那條軍法,很容易使人付出性命。因此,孫東平爲東方徵人的決斷,感到有些喫驚,也爲這人做事雷厲風行感到有些震驚。
孫東平做完東方徵人下的命令後,回到一邊站在那些憲兵的傍邊,這個時候他聽見憲兵小隊長和人的談話:“小隊長,我剛纔確實看你剛纔好像嚇了一條似的,那小子對你說了什麼?”
“真是太象……我那裏有嚇倒,你不要胡說。”
八:
被抽打了幾下後,又過了一會兒,那些軍官終於從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那些軍官發覺自己身上的疼痛後,又看見是什麼人打他後,那個營長首先吼道:“你們這些渾蛋想造反了,我要把你們通通砍頭。”那些士兵聽了這人的話吼,有些後怕的退了下來。這時東方徵人走到那個營長面前,看看那人怒氣衝衝的盯着在一邊的好像是剛纔打他的士兵,就對那個士兵說道:“你們,一人再給這傢伙一下。”那兩個士兵彼此看了一眼,沒有敢動手。東方徵人又看看兩人後說道:“給我執行命令。”那兩個士兵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揮鞭狠狠的打在那個營長的身上。
那個營長盯着東方徵人說道:“你小子是誰,爲什麼幫着這些蠻奴人。”
東方徵人盯着他說道:“他們雖然是蠻奴人,但是他們也是中華帝**的士兵,你們這些長官沒有長官的樣子,我當然要教訓你們一下。你們從今天開始就已經全部被免職和勒令退役,所以也別再擺長官的架勢。詳細的情況,你們可以詢問司令部的孫東平少校。”
說完後東方徵人對在一邊看的拓起卜說道:“拓起卜上士,集合這些士兵,我要去見這個營的官兵。”東方徵人說完後,率先離開了這裏。
一行人很快來到那些士兵集合的地方,東方徵人看看周圍後,找了一匹馬,很狼狽的爬到馬背上後,對那些士兵大吼一聲:“士兵們。”結果馬一下子受到東方徵人大聲的叫喚後受驚,一下子把他從馬上摔了下來,引得站在那裏的士兵們全部放聲大笑。
拓起卜看見他這樣,走過來把他扶了起來,東方徵人看看周圍後對拓起卜說道:“拓起卜上士,請把給養車弄過來,我要和士兵們說話。”拓起卜看看痛的咧嘴的東方徵人一眼後,和幾個士兵到一邊去把拉了一輛補給馬車過來。
東方徵人在拓起卜的扶持下上了馬車,他上了馬車,扶住馬車車廂邊上站好後說道:“士兵們,我是東方徵人——你們慌什麼,聽我把話說完,有什麼意見等你們這次任務完了再找我——是你們的臨時指揮官,我受西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帶領你們去濟蘭臺救援被圍的我軍官兵和移民。現在我命令你們,現在馬上先去準備五天的乾糧和飲用水,準備出發。不過因爲我剛纔已經解除了你們指揮官的職務,所以,我要求你們,從士兵和士官中,選出受到你們信任的人,而且適合當軍官的人,做你們的臨時軍官,選出來的軍官請到我這裏集合。準備完成的士兵馬上到這裏結合,我要檢查一下你們的武器。”
東方徵人說完後,就喘着氣扶住車廂邊上的邊緣,過了一段時間,東方徵人覺得有點輕鬆了後,這時那些士兵陸續的回來了,一會兒那些被推選出來的軍官,也來到東方徵人面前。東方徵人看看那些被推選爲軍官的人說道:“你們這些人,從你們當中推舉一個營長和五個連長出來,然後由營長來任命各排的排長。我去檢查士兵們的槍支。”東方徵人說完後,幾乎的摔跌的掉下馬車,不過幸好拓起卜一下子扶住了他。
東方徵人緩慢的走到一些士兵的面前後,對他們說道:“把你們武器拿出來我看看。”
那些士兵把槍兩個東方徵人看了後,又準備抽出馬刀來給東方徵人看。東方徵人看了他們的槍後就搖搖手說道:“你們只有這種單發定裝前膛步槍。沒有別的槍支了。”那些士兵中的一些人點點頭,沒有說話。東方徵人拿過一個士兵手中的槍看看後說道:“這樣不行,要你們用這樣的武器去和現在的蒙古人打,沒有什麼好處。應該馬上換裝,現在,我命令你們帶上各自的武器和戰馬,還有裝備,跟我一起來。”
東方徵人說完後,就轉身領先而去,一會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司令部營帳的外面,東方徵人示意那些士兵等一下後,自己走進營帳去,這個時候那些被他解除職務的軍官正在司令部裏和孫東平吵鬧。
那些軍官看見東方徵人進來了,都想圍過來。東方徵人看看他們後,對在一邊的那個先前見過的憲兵小隊長吼道:“憲兵小隊長,你馬上把這些平民趕出去。”那些軍官聽了之後,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吵嚷起來,東方徵人看見這樣後,面色突然變的發赤後又繼續的吼道:“執行命令。”那個憲兵小隊長看見東方徵人這樣,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拿出自己警棍,一下子擊在那個帶頭的營長的身上後吼道:“你們這些渾蛋,不準在這裏吵鬧,給我出去,出去。”這個時候,憲兵小隊長傍邊的一個憲兵注意到,小隊長的臉上開始冒着虛汗。
九:
那些人被趕出去後,東方徵人看看孫東平後說道“孫東平少校,這附近有沒有可以替換的裝備。”
孫東平看看東方徵人後,想想後說道:“有,不過只有專門爲武裝移民準備的武器。”
東方徵人聽了後搓了一下手指後說道:“那麼有多少。”
孫東平:“一共有兩千只左右的步槍。還有一些別的武器。”
東方徵人:“應該可以了,你帶我去那裏,我要爲那些士兵換裝。”
孫東平:“可是那些人的武器是定裝的,不能給他們太好的東西。”
東方徵人冷冷的看了孫東平一眼後說道:“請執行命令,我不想中華帝國的軍人白白的送命。”
孫東平嘟囔了一句後,帶頭走出了營帳。不過到了外面看見那些蠻奴騎兵站在外面的人羣,還是嚇了一條,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帶着東方徵人和這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一處在這裏定居的居民修建的大倉庫外面。
孫東平到了這裏,沒有等東方徵人說話,就吩咐那些守門的把倉庫門打開。孫東平看見東方徵人看着他就說道:“我不想再聽你說‘執行命令’這句話了。”
東方徵人看看他後沒有說話,而是開始對那些士兵下命令,命令他們中的一些人進去搬取足夠替換的武器來給這些士兵替換。
中華帝國給武裝移民配置的武器,就是聖富蘭軍隊淘汰的,第一代的轉輪長槍,以及在臺灣和琉球生產的同樣式樣的第一代轉輪長槍,這種武器雖然比現在中華軍使用的後膛槍要差一些,但是就其一些性能來說,還是不錯的,而且對於任何一個學過槍支射擊的人來說,都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掌握這種武器的使用方法。更重要的是,其裝彈量也基本可以滿足騎兵衝鋒時射擊的需求,雖然東方徵人本來想找的是另外一種武器,不過發現這個東西,也是不錯的了。當那些士兵都換上裝備後,東方徵人看看他們後,命令他們熟悉一下自己手中的武器,然後走進了那間臨時武器庫裏。這件武器庫不是很大,但是東西堆房的很雜亂,東方徵人在裏面找了一會兒後,出來找到被士兵們推爲代理營長的拓起卜問道:“你知道士兵中有誰的槍法比較好的嗎?射擊的時候比較鎮定的。另外再找六個身體強壯,機靈一點的士兵。”
拓起卜摸摸自己的鬍子後,沒有說話,轉身就去找了一些士兵來,東方徵人看看他們後想拓起卜問道:“那些是槍法比較好的士兵……那些這些就是另外我要找的士兵了。你們幾個,去武器庫房裏拉兩門轉輪炮出來,並且配上兩箱彈藥,要有紅色標誌的。”那些去取轉輪炮的士兵走了後,東方徵人對在另外一邊的幾個士兵說道:“把你們手中的武器抬起來,讓我看看你們的瞄準姿勢。”
那些士兵舉起槍後,東方徵人對他們說道:“你們就保持這個姿勢,等我回來。”說完後轉身對拓起卜說道:“你去檢查一下士兵的彈藥攜帶情況,還有我在裏面看見有燃式進攻手雷,你命令幾個強壯一點的士兵去取幾箱出來,然後再拿幾個發射器。現在不是恨這些武器的時候,我們要活下來可能必須要使用這種武器,是什麼武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人使用這些,拓起卜營長,我命令你帶人去把武器取出來。”
拓起卜沒有說話,敬了一禮後就轉身離去了。燃式手雷就是東方徵人當初進攻北京的時候,用來焚燒北京城的那種武器,對於這些蠻奴人來說,對於這種武器的痛恨是可想而知的,對於這種武器的牴觸東方徵人也是知道的,但是現在不是牴觸這些東西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後,東方徵人看見那些去取轉輪炮的士兵把炮拖出來後,對在一邊一直等着的孫東平說道:“孫東平少校,請你去找幾個別的部隊的轉輪炮手來,教一下這些士兵如何使用這些武器。這次戰鬥,我不會指望他們會打的準,但是我要那個聲音。”紅色標誌的轉輪炮炮彈,其實是一種殺傷力不是恨大,但是卻是聲響很大的武器,所以東方徵人纔要求那些士兵找那種彈藥。
孫東平看看東方徵人後,沒有說話,轉身就離去了。東方徵人看看那些還在檢查和熟悉自己手中武器的士兵後,走到那些舉着槍坐着瞄準士兵的身邊,看看他們後,指着其中的兩個人說道:“你你,其餘的把槍放下,回到隊伍裏去。”等另外一些人走了後,東方徵人對另外兩個士兵說道:“你們跟我來。”東方徵人說完後,領着這兩個士兵向武器庫裏走去,走了一會兒,走到武器庫的一個角落,東方徵人對兩個人說道:“你們把這裏的槍支拿起來,然後每個人找五十發這種武器使用的彈藥。這是聖富蘭陸軍長一式戰場長距離射擊步槍,這種武器雖然只能裝填一發子彈,而且還十分笨重,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也可能是可以扭轉戰場情勢的武器,請你們一定要好好保管。”聖富蘭陸軍長一式戰場長距離射擊步槍,這麼長的名字,其實是東方徵人當初,喔,是老東方徵人當初要求聖富蘭武器工程製作的武器,並且取了這個名字,不過他一直沒有說明這個武器的作用,但是現在的東方徵人卻在臺灣執政府學習的時候,研究過如何打擊對方的戰場指揮體系的問題,他在聖富蘭旅行的時候,就看見過這種武器的後續型號,不過那些人只是研製,還是不清楚有什麼用,但是現在的小東方徵人知道,這種武器的射擊距離,足以在戰場長狙擊對方的指揮官。也就是說聖富蘭陸軍長一式戰場長距離射擊步槍就是一種原始類型的狙擊步槍,只是它在等待人們發現它的作用,這也算是老東方徵人留下的惡作劇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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