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
伊萬聽了應政祥的話後,楞了一下,然後仔細的看了看應政祥的打扮後,一下子就暴笑起來,笑的應政祥不停的摸自己的臉,和看自己的身上,想要發現自己那裏很奇怪。伊萬的笑聲,驚動了一直在昏迷中的應政煙,她呻吟了一聲後醒了過來,她看了看在一邊自己手足無措的二哥後說道:“二哥,我們現在在那裏。大哥,對了,大哥,還有朱大哥也被那個東方徵人殺了。”說道這裏應政煙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想摸自己身上的短劍。
看見這個動作後,應政祥還沒有動手,伊萬一下子伸出手來,一下抓住了應政煙的手。應政煙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掙不開的樣子。這是聽見伊萬對她說道:“怎麼,你想摸自己身上的武器,你不要命了。”
應政祥看了看伊萬後說道:“這位先生好快的身手。”
伊萬聽了應政祥的話後,放開了抓住應政煙的手後說道:“抱歉,習慣了,不小心就想阻止別人做一些能力以外的事情。”
應政祥聽了後襬擺頭說道:“沒有什麼,我知道你是想阻止我妹妹拿武器出來,我剛纔已經聽一個叫提娜·司卡雅的講過這些事情了。”
應政煙被鬆開手後,還去摸自己身上的武器,沒有摸到後嚷道:“二哥,我的短劍到那裏去了,你是不是沒有撿回來。”
應政祥揮手一耳光打在應政煙的臉上,然後看着驚愕的應政煙說道:“小妹,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情我們等一會兒再說,如果這時候,你要是太沖動的話,就會白白死了的,那是一點都不值得的事情。”
應政煙這個時候“哇”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含糊的說道:“二哥,你憑什麼打我,大哥對我那麼好,我爲他報仇有什麼不對。”
應政祥冷冷的看着應政煙,沒有說話。應政煙自己哭了幾聲,發現沒有人理她,就哭的更大聲了,哽咽的說道:“二哥,你太狠心了,大哥剛剛死,你就對我這樣。我們現在只有兄妹兩個了,二哥你太狠心了。”
這是酒店裏傳來一些人說話的聲音:
“十分鐘,一個金幣。”
“十五分鐘,兩個金幣。”
“十八分鐘,一個金幣。”
“二十分鐘,三個金幣。”
“五分鐘,一個金幣”
應政祥看了看那些人後向伊萬問道:“那些人在做什麼?”
伊萬沒有回頭,而是看了看應政煙後說道:“他們在賭她會哭多久。”
應政祥聽了後喫驚的說道:“怎麼,這些人把別人的傷心看成什麼了?”
伊萬:“撒嬌。在這裏只有撒嬌的人纔會哭,因爲哭泣在這裏是換不到任何一樣東西的。”
伊萬說了這句話後繼續的說道:“這裏每一個人,可以說都是從死亡裏走出來的人。我們這裏的很多人,親眼見過東方徵人如何冷酷的殺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或者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們知道東方徵人每一次殺人的時候,都是不可選擇的。你說你大哥是應政吉,你真的清楚你大哥的爲人嗎?如果他們那些習慣到了這裏能夠改掉的話,他們可能會活的很安心,但是那個朱豫明一點都不甘於寂寞,還想控制唐城。他以爲他控制的了嗎?唐城裏至少有一半的人,可以拉出來一下子就把他解決掉,這裏的居民中,至少有二十幾個人,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把你們那些人統統拿下來。你以爲爲什麼沒有人反抗東方徵人,不是他太恐怖,而是我們所處的環境比這個更加的恐怖,我們從一無所有,危機四伏的地方站起來,沒有一點手段的人,怎麼當我們的領袖。你以爲溫和,或者是憐憫能夠給我們現在這個唐城帶來什麼,這些東西我們倒是看見了,那是鮮血的教訓,以及被人差一點屠城的命運。除了這些東西以外,我們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得到的。我們不能有一點錯誤,也不能責怪東方徵人,因爲東方徵人揹負的不是他一個人的權力,而是唐城所有的人生命,而是我們這些懶惰的唐城的人,強把鐵與血加到他的身上,讓他不得不選擇大多數人的利益,而放棄小部分人的利益,甚至是他們的生命。一入唐城,你可以說是進入天堂,也可以說是進入地獄。但是是選擇天堂,還是地獄,就看你心中怎麼認識了。”
“伊萬,你在那裏和那個小子說那麼多有什麼用,不能理解的人就是不能理解的。他們要是想在外面伏擊你們老大,讓他試驗一下不就好了,看看飛鷹七人會不會坐視你們老大被殺。糟糕,那個小姑娘已經沒有哭了,她哭了多久,誰贏了?”
這人說完這句後,酒館裏的人就鬧哄哄起來,伊萬看了那些人一眼後說道:“你們想不想看看東方徵人給別人講話的樣子,可能會講到今天的事情。你們想不想去參觀一下。”
應政煙聽了後跳了起來說道:“他在那裏,我要去殺了他。”
二九:
伊萬聽了應政煙的話後皺眉說道:“你還真是不懂事到了極點,你以爲你報仇之後會有什麼好處,而且憑你的水平能夠報的了仇嗎?”
應政煙恨恨的說道:“不能報仇,我都要啃她一口。”
這是傍邊傳來另外一個人小小聲的說話的聲音,不過看來他們談了很久了,因爲酒店裏剛纔的人都已經算完賭帳走後了,所以才傳出來這兩人說話的聲音:“你還傷心嗎?不要哭了,這些事情你知道了沒有好處,所以他纔不帶你到這裏來。還是不要哭了。”
“可是今天他殺了那麼多人,在家裏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那樣冷血的人。他對我們那些孩子多好啊。”
“那是因爲那些地方不需要他這麼做的,朱這個人我聽人說過,他做的事情比這殘忍的多了,那些人每次攻擊一個村莊的時候,都會把那裏的老弱也一起殺死的,而且還用最殘酷的手段對付女孩子,要是那些人控制了這裏,這裏會很悽慘的。不過這也不能安慰你,其實我當了海盜以後,有些事情也是不得不去做的。”
不過應政煙他們並沒有聽懂這兩人說的是什麼,只是聽到那兩人提到朱這個字而已,應政煙還想說什麼,這個時候發現伊萬快步的走到那兩人的面前,和那兩人說着他們應該不懂的語言:“夏萊拉小姐,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在那裏哭的人,居然是夏萊拉和卡特林那·艾蘭茨。其實他們兩人在東方徵人的眼前離開西新城後,又從海上繞了回來,然後問路追到了唐城來的。不過到了這裏後,就看見東方徵人下令殺掉那些虎嘯會的人。夏萊拉對於東方徵人所做的事情感到很震驚,當時就昏了過去,所以卡特林那·艾蘭茨就把她帶來了這裏。夏萊拉醒來後,就一直都在這間酒館的一個角落裏哭,而卡特林那·艾蘭茨也在這裏安慰他。
夏萊拉聽了伊萬對他的稱呼後問道:“怎麼,這位先生認識我嗎?”
伊萬點點頭後說道:“是的,不過你們在這裏很危險,雖然不知道有人會不會對你們不利,但是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們是誰,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我看還是通知一下老大的好。”
“不用了。”這些人聽了這話後,向聲音的方向看去,看見東方徵人正從外面進來,東方徵人進來後就向酒保招了招手,那個酒保過來後,東方徵人和他說了兩句,摸了一個金幣遞給酒保後,走過來對夏萊拉說道:“夏萊拉,爲什麼不聽話?”
夏萊拉看了東方徵人一眼,沒有說話。東方徵人看了看卡特林那·艾蘭茨後說道:“艾蘭茨小姐,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鬧。”
這時夏萊拉開口說道:“不怪卡特林那,是我自己要跟來的。”
東方徵人看了兩人一眼後說道:“算了,來了也沒有關係,艾蘭茨小姐,這次你們帶了幾個人一起到這裏。”
卡特林那·艾蘭茨想了想後說道:“帶了十幾個人來,我們爲了跑得快,因爲沒有什麼馬匹,所以只來了這十幾個人。不過本來應該比你快一點到的,不過後來走錯了路,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東方徵人看了看在一邊還縮在那裏的夏萊拉說道:“夏萊拉,你不用那樣,你跟卡特林那小姐一起到我的居處去休息。約翰。”東方徵人叫了一聲後,約翰·桑迪從外面跑了進來。東方徵人看約翰·桑迪進來後對他說道:“約翰,你帶夏萊拉小姐到我的居處休息。夏萊拉,今天我可能回來的很晚,有什麼事情你明天再說吧。”夏萊拉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沒有說什麼,站起來跟着約翰·桑迪,和卡特林那·艾蘭茨一起默默的走了。
東方徵人看了看在一邊眼中冒着火的應政煙,和在一邊一直打量他的應政祥一眼後,對伊萬說道:“伊萬,我在找卡維爾和易飛,你知道他們兩人在那裏嗎?”
伊萬搔搔頭後說道:“卡維爾因爲要在外面監工,所以一直住在外面。易飛出去旅行去了,不過我聽說他到日本國旅行去了,說是要去找什麼東西。”
東方徵人:“怎麼這個時候跑了,我還有事情找他……伊萬,你不要溜,現在就只有找你了。”
伊萬停住腳步後說道:“高力還在家裏,還可以找他。”
東方徵人搖搖頭後說道:“我已經聽工人委員會的人說了,高力最近準備組織正式的唐城,以及聖富蘭的總工會,所以抽不出時間來,這件事情還是隻有你去跑了。”
伊萬還要繼續的辯解道:“可是我在司卡雅小姐那裏還有工作,走不開的。”
東方徵人拍拍伊萬的肩膀後說道:“你別偷懶,提娜那裏我去跟他說。你去白鷹和黑熊那裏,和他們談判一下,順便也帶人勘測一下,到加爾維斯頓的鐵路修築的路線情況。我們馬上就應該在那個方向那裏動工纔對。那些傢伙修路的方向修錯了,不過現在也不能改了。”
三十:
伊萬聽了之後帶着哭聲說道:“老大,我就知道你叫住我沒有好事,你能不能派別人去。”
東方徵人笑笑後說道:“那麼你推薦一個,看看現在在家的誰適合。”
伊萬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數數自己的手指後說道:“老大,還是我去吧。”
東方徵人又拍了拍伊萬的肩膀後說道:“讓你去看看卡吉和你的孩子有什麼不好的,雖然卡吉悍了一點,可是對你可是不會很兇的。”
伊萬垂頭喪氣的說道:“老大你就不要說了,我去就是了,不過老大這次回來到底會呆多久。”
東方徵人:“我看情況,這次可能呆的有一點久,我想和柯爾特先生商量一下他造的武器改裝的問題,如果改裝的好,以後部隊的傷亡比例就會小很多的。而我們的力量就會撞到很多。”
伊萬:“那麼老大會過了唐城的創立紀念日再走了?”
東方徵人:“這個不確定,因爲事情可能馬上就有,呆的時間是不會很確定的。”
伊萬:“可是很久沒有大家在一起聚會過了。”
東方徵人摸摸自己的下巴後說道:“如果你把卡吉母子帶回來,我就考慮一下你的提議。”
伊萬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痛苦的說道:“老大……”
東方徵人看了看伊萬的表情後說道:“好了,說正經的,這條鐵路對於我們來說非常的重要,剛纔我才和那個丁克神父已經談好了。要是這條鐵路修通的話,以後我們運到歐洲的原料就比較方便了,不然我們始終要經過美國人的地方,或者繞很遠的路,所以你一定要和黑熊好好談。因此你……”
東方徵人說道這裏,看了一眼在一邊的應政祥,指着他說道:“你聽的懂我們在說什麼,是不是?”
應政祥看見東方徵人指着自己,條件反射似的搖了搖頭。東方徵人看了看他後說道:“你不必搖頭,你是真的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很稀奇,一個穿着打扮成你這樣的人,居然會聽懂我們在說什麼。”
剛纔東方徵人和夏萊拉說完話後,就一直是用法語在和伊萬說話,不過他偶爾注意到應政祥的時候,卻發現他好像在傾聽他們兩人的談話,所以才突然的用法語對應政祥說了那一句,而應政祥的反應正和他想的一樣。
東方徵人發現應政祥居然會法語,對他的興趣一下子就提起來了,他對在一邊的伊萬說道:“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裏,明天你去委員會外交事務部拿證明去見白鷹和黑熊。”聽了東方徵人後面的話後,伊萬知道自己該走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向東方徵人點了一下頭後就離開了。
東方徵人等伊萬走了後,對應政祥說道:“你一定是真的懂法語,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在那裏學的嗎?”
一邊的應政煙看見東方徵人突然的和應政祥說話,但是她聽不懂東方徵人在說什麼,就喊道:“二哥,你和這個人在說什麼?”
應政祥看了看應政煙後,對東方徵人說道:“我是跟一個法蘭西船長學的,我曾經在他的船上呆了兩年。你是那裏人?”
東方徵人聽應政祥最後用中文問他是那裏人,他就用中文回答道:“漢人,炎黃後人。”
應政煙聽了東方徵人的話後,先接過話來說道:“你說你是漢人,爲什麼要殺朱大哥,他可是朱明的後人。你纔不是不是什麼漢人,你肯定是滿人的走狗。被派到海外來殺我們這些煩清復明的志士的。”
東方徵人看了應政煙一眼後對應政祥說道:“你妹妹也是和你一樣在海上呆過的嗎?居然眼界還是這樣的狹窄。而且還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應政祥看了他妹妹一眼後說道:“我妹妹被我大哥寵壞了,所以除了會撒嬌以外,不知道該做什麼事情。如有冒犯的地方,請先生原諒。”
應政煙聽了自己的二哥在仇人面前這樣說自己後,氣的臉的紅了,她大聲的說道:“二哥,你居然幫着我們的仇人這樣說我,大哥的仇你不報了。”
應政祥聽了應政煙的話後對他吼道:“大哥這次純粹是自己找死,我在以前就勸過他不要和那個粗魯的朱豫明走的那麼近,而且你還想當什麼皇後,天真這種事情十二三歲做做夢就可以了,現在還這樣,你一輩子都不會長大的。剛纔我聽見那個卡特林那小姐說大哥他們事情,我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因爲我們的大哥,還有那個你的夢想中的夫婿,就是那樣的人。他們畢竟是海盜,而且是最殘忍海盜,所以我才一直迴避大哥提議加入他們,而且我也知道大哥他們遲早會被人喫掉,這次我跟來這裏,就是爲了找機會勸大哥離開這裏,離開虎嘯會。可是你看,他還是把命送在這裏了。而且送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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