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變故,讓大廳中的百官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反應最大的就是王後俞水了,她大喊了一聲:“海兒!”
她撲到趙海的頭顱跟前大哭不止,她想過要忍辱偷生,可是她沒想到王人師如此心狠,這樣的一個機會都不給他們母子倆。
“王後不守婦道,毒害自己的丈夫先王趙三行,而趙海就是最大的參與者,如今我奉了新王的指示,將二人判刑,趙海負隅頑抗,已經被殺死。”王人師大言不慚的說道,他口中的新王,當然就是他領會來的那個小孩子。
大廳中的大臣,有很多都參與了毒害先王的事情,此刻全都不敢做聲。王人師看看四周很滿意的點點頭。
“來人,將俞水帶下去,等着新王登基以後,在處理她的罪過。”王人師一聲令下,幾個士兵走上前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俞水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照着王人師便刺過來。
王後還沒有到得近處,突然一把飛刀從王人師身後一閃而過,正中王後俞水的胸口,她立刻倒地而死。
而王人師的身後,正站着七手羅漢劉向,原來王人師早已經買通了這兩個人,如今朝野上下,他就是實際上的老大了,再也沒有人可以和他對敵了。
王人師看着面前趙海和王後的屍體,不禁心中大笑,想當初他被免職,可是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麼快他就可以一手遮天了。
隨後,王人師將他手裏的小孩子推上了王位,那個小孩子還太小,什麼也不懂,一切都是聽從王人師的話,而百官心裏當然明白是怎麼一會事。
當天夜裏,王人師派人將朝中的幾個有詮釋的大臣一次叫入了自己的房間,第一個人便是陳一夫。
“陳院長來了?”王人師裝出一副很謙遜的樣子。
“王大人,您找我?”陳一夫依舊一副冰冷的樣子。
“不知陳大人對今天的事情怎麼看呢?”王人師直接切入主題,並不多話。
這倒是讓陳一夫沒有想到,他楞了一會兒,回答道:“我覺的王大人處理的很好,大人想給他們這對母子留下一命,無奈他們太負隅頑抗,執迷不悟,這才導致了殺身之禍。”
“看來,還是陳院子瞭解我的苦心啊,怪不得你是暗查院的院子呢,竟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王人師假意笑着。
王人師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是什麼嗎?”
“我不太清楚,還請王大人明示。”陳一夫說道,其實他心裏很清楚王人師的目的,無非就是試探自己的衷心,看自己是敵人還是自己人罷了。
“我也不廢話,質問你一個問題。”王人師說道。
“王大人請講。”
“如今大王雖然年齡小,可是卻也是正統的王氏傳人,不知道陳大人對當今的大王是否認同呢?”王人師笑着說道:“你說實話就行,我不會怪罪的。”
陳一夫心裏冷笑了一下,心說這王人師說的好聽,“說實話就行,我不會怪罪的。”誰都知道這個小孩子時怎麼一會事情,必定是王仁師在那裏找來的,估計連姓不姓趙都很難說,他王人師找來這個孩子,無非就是想把他當成傀儡,自己好來擺佈他,暗地裏整個王權都是他王人師的。
這一層這個中都的人都能想的到,可是誰也不會笨的去揭穿王人師,因爲即使是趙海和王後這樣身份的人,王人師殺他們都毫不留情,估計誰要是敢提一個不字,當場腦袋就要掉下來了。
“我當然是極其贊同的了。”陳一夫說道:“這個國家,一定需要一個能人來治理,可是趙海並不適合,而趙漁已經不知所蹤,現在先王趙三行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不能治癒,其實我也擔心這個國家以後會怎麼樣,真是沒想到王大人建立了這樣的豐功偉績,找到了大王的傳人,這一下問題就全解決了。”
陳一夫頓了頓,繼續說道:“王大人請放心,我一定完全聽從當今大王的指示。”
陳一夫其實在變相的向着王人師表示衷心,因爲聽從當今大王的指示,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只是,一切還不都是王人師在背後的命令,他這樣說,也就是說了自己要聽從他王人師的指揮。
王人師是何許人也,這層意思當然聽的出來,兀自高興道:“很好,陳院長,在中都一幹大臣裏面,我就看你是最厲害的一個。”
“王大人過獎了,不過我還真有一言,不知道王大人願不願意聽呢?”陳一夫笑着說道。
“哦?陳大人請講。”王人師驚訝道,他不知道陳一夫要說什麼。
“如今王大人雖然請回了正統的大王,可是王大人不要忘記一個人。”陳一夫提醒道。
“是趙漁嗎?”王人師說。
“正是此人,他也是大王的親生子,如今雖然流落在外,可是他總有現身的一天,到那個時候,他可是會一呼百應,帶着一隊追隨者,和我們開戰的。”陳一夫說道,其實陳一夫心裏很清楚,他說的這些王人師早就想到了,只不過他再次說出來,看似多此一舉,其實意義重大。
第一,他想讓王人師覺得陳一夫也就那麼回事,並不能把自己全看透,不然他陳一夫很有可能就危險了;第二,他想通過這件事情,也向王人師表示自己的衷心和用處,因爲接下來的事情,必然大有他的用武之地。
“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還是要靠你來幫助我了。”王人師果然如陳一夫所想,認爲對方其實徒有虛名,並不能將自己看透,同時還將一個任務交給了他。
“王大人但說無妨,我一定竭盡全力。”陳一夫說道。
“暗查院的大名響徹中州大地,我想你去找一個人應該不難吧。”王人師說道。
“王大人是希望我去找出趙漁?”陳一夫明知故問道。
“正是。”
“請大人放心,我這就去辦,全力找到此人。”陳一夫說道。
“很好,下去吧。”王人師語氣就如他是大王一般。
王人師第二個找來的就是萬書院的任萬里,他是個老學究,在趙海和俞水死的時候,他是最難過的,不過王人師並不在乎他,因爲他的年紀太大了,而且說到底就是一個書生,可以說是毫無用處,雖然任萬里受到學術界的敬仰,可是要他翻起什麼風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王人師也很清楚,殺了任萬里不如留着他。
“王大人,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任萬里的語氣稍有些生硬,可是他也並不敢去和王人師作對。
“很簡單的事,如今新王登基,我們需要昭告天下,所以我看這檄文詔書還是要由你來寫。”王人師說道,他這一招只是想把任萬里也拉下水。
“我,我老了,真的沒有那樣的經歷了,請王大人還是找別人吧。”任萬里也是在官場多年的人,能夠做上萬書院院長的職位,自然也不一般,他一聽就明白了王人師的意圖。
“哼!你是不想寫了!”王人師假裝憤怒,用力的派了一下桌子。他身後的王倫立刻抽出大刀,走上前一步。
“我,我寫,我寫。”任萬里看見王倫手裏的大刀,十分害怕,他回憶起這把大刀曾經殘忍的殺死了多少人,自己只好服軟。
“很好,王倫不得對任大人無禮。”王人師說道。
最後,被請進來的就只有黃金院的金櫃了,這個名義上的院長,他的命運從他欺負王人師的時候就註定了,如今王人師還沒開始報復,已經就要他喫不消了。
金櫃帶着一張哭喪的臉進了王人師的房間:“王大人,您找我。”
“金櫃啊,你來了?”王人師直呼其名,可見對其蔑視的程度。
王人師站起來走到了金櫃的邊上,對他說:“你還記的在我落難的時候嗎?”
金櫃嚇出了一聲的冷汗,這王人師終於開始算賬了,他看了看王人師椅子後面站着的王倫和劉向,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人師繼續說道:“那個時候,還是要多虧你的照顧,我才能活到今天啊,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金櫃嚇得滿頭大汗:“王大人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不是爲您去和青丘宮談判了嗎?請王大人大人大量啊。”
“對啊,可是你的恩情也不能不報。”王人師故意拉長了語氣,對着金櫃說道。
“我,我。”金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時的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毫無還手知禮。
“這樣吧,你回去做黃金院的院長吧。”王人師說。
“什麼?”金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王人師就這麼輕易的放了他嗎,不可能啊!
“怎麼,不想做了嗎?”王人師問。
“想——想。”金櫃商人貪婪的眼神又漏了出來。
“那好,你還是黃金院的院長。”
“多謝王大人,多謝王大人。”可是金櫃高興的太早了。
“不過,在你做院長之前,還有一件事情,就算是我報答你吧。”王人師冷冷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