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婆婆被黑衣人趕跑,途中又遇到了想要她性命的黃衣人,無奈之下,龍頭婆婆只好先下手爲強,龍頭柺杖中一個青色大龍頭向着黃衣人衝去。
“轟!”一聲巨響,龍頭轟擊到了黃長老身上,氣浪將他周圍的樹木都給震倒,地上煙塵四起。
龍頭婆婆心中大喜,她沒想到這麼容易得手,此次攻擊她用盡了全力,所以這一擊之下非同小可,她以爲已經打死了黃長老,不禁笑道:“哈哈,大言不慚,還以爲你多厲害。”
可是龍頭婆婆的話還沒說完,立刻驚呆在當場,因爲她看見煙塵過處,黃長老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破損半點!
黃長老緩步走向龍頭婆婆,後者嚇到腿軟,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見黃長老一揮右手,一道黃光閃過,龍頭婆婆那長着滿頭銀髮的腦袋應聲落地,黃長老用布包住腦袋,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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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韓喬做了北境的大都督,帶領北境大軍,在中都江內十六城境內縱橫馳騁,用兵如神,連續拿下了四座重要城池,正是意氣風發,威名遠播之時。
這一日,他跟北伯侯楊冰天和一干將領,引大軍準備去和楊聖威會和,一舉再攻下一座城池。楊聖威此時威名不必韓喬差,中都將士聽見楊聖威的外號黑麪神,都會嚇的膽寒。
日頭正烈,天空無雲,一陣陣微風吹過,道路兩旁的垂柳隨風擺動,彷彿在歡迎楊冰天的大軍路過。大軍行至一個村莊,楊冰天感覺肚子餓了,便叫大軍停下原地休息,自己帶着韓喬、鄭是還有楊聖風以及一乾親兵走進村裏,看能不能找到些野味。
可是,當衆人進入村莊的的時候,才發現這裏滿目瘡痍,早就荒廢多時了。
“這就是戰爭帶給人們的痛苦。”楊聖風見到如此破敗的景象,不禁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老百姓流離失所,連家園都沒有了。”
“歷代以來,戰爭永遠是殘酷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楊冰天說:“如果當今大王聖明,哪裏還會有人反抗,如果大王昏庸殘忍,就像現在的趙家父子,那麼即使不反抗,老百姓的生活也是好不到哪裏去的。”
“侯爺說的有道理,爲了推翻暴政,犧牲就是在所難免的了。”韓喬說道。
“聽了幾位的話,才發現原來我一隻是個愚昧的人,趙家父子那麼暴力,我卻從來沒想過反抗,反倒一隻幫着他們把守邊城。”鄭是慚愧的說。
“嘿嘿,你現在發現也不晚,我們北境現在有多了一員大將。”楊冰天哈哈大笑道。
“是啊,有韓喬、鄭是這樣領兵的將軍,還有大哥這樣的武將,我們北境如今可謂是兵強馬壯,文武兼備,料想小小中都之地,不再話下了。”楊聖風衷心的說道。他的話倒是不假,如今的北境已經達到空前的強大,現在中都能夠和他們抗爭一下的也就只有大國師華計天了,可是華計天現在仍然在蠻荒之地,也許對中州大地的變故並不清楚。
“哈哈。”楊冰天謙虛的笑了笑,對着楊聖風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過分得意。
“快看那裏!”韓喬指着前方不遠處,驚歎的說道。
衆人順着韓喬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前方是一個已經坍塌的茅草屋,草屋牆上大半已經塌陷,露出了屋裏面昏暗的景象,屋子極爲簡陋,空無一物,在破牆的前方有一塊較爲平整的大石頭,上面長滿了青苔,而石頭上面,正有一隻一頭小狗大小的碩鼠!
如果說如此大小的老鼠已經是極爲鮮見了,那麼這隻老鼠所做的事情更是叫人驚奇,這隻碩鼠正擺動着身軀和手臂,樣子貌似在對楊冰天等人跳舞!
“這老鼠真是稀奇,如今到處兵荒馬亂,百姓食不果腹,沒想到這個老鼠竟然能夠喫的這麼肥大,簡直就是成精了。”楊冰天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隨即他抽出了寶劍,準備一劍砍死這隻奇怪的大老鼠。
“父親且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麼大的老鼠,但凡畜生成精,必然有些道行,我們還是不要管它就好了。”楊聖風說道,他並不贊同楊冰天斬殺老鼠。
楊冰天正要說話,碩鼠突然之間像人一樣彎下腰,不斷的朝着幾個人作揖。
這一幕卻逗樂了衆人,韓喬說道:“你看它倒是乖巧的很,給我們跳了一段舞蹈,還想要賞錢。”
“我看也是這樣一回事,不如我們給它些乾糧算了。”楊聖風說道。
碩鼠見幾個人類沒有給自己東西,以爲他們不夠盡興,繼而又開始跳舞,手舞足蹈的樣子極爲滑稽。
“是啊,侯爺,不若給它一些乾糧了事算了,畢竟畜生成精,也是連年戰亂導致的。”鄭是說道。
“哼!如今百姓都喫不上飯,我們倒要給這隻老鼠精喫的,真是可笑。”楊冰天不管衆人的意見,突然上去手中大劍一揮,將小狗大小的老鼠劈成兩半。
衆人阻攔不及,只見楊冰天一劍下去,鮮血直流,碩鼠雖然被劈成兩半,可是眼睛卻死死的盯着楊冰天,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楊冰天讓這個老鼠的眼神嚇了一愣,隨即感到自己好笑,竟然讓一隻老鼠給嚇到了。衆人正要離開,卻聽見了破屋子裏面傳來一陣吱吱的叫聲。
韓喬拿着劍走過去一看,發現竟然是一窩子的幼鼠,連毛還沒長齊,擠在那裏嗷嗷待哺。看來連年的饑荒,讓老鼠也沒了食物,所以那隻碩鼠媽媽纔會到人前去跳舞,它只是爲了養活這羣幼鼠而已。如今,幼鼠似乎已經知道母親已死,都在那裏發出悲鳴的吱吱聲,沒有了碩鼠的餵養,這些幼鼠在不久的將來都將會餓死。
“沒什麼,只是一羣老鼠而已,可能是那隻大老鼠的子孫。”韓喬避重就輕的說道,他不知道楊冰天如果瞭解了詳情該是如何的心理。
“不要管它們了,我們走吧。”楊冰天也沒有多想,帶着手下回到了軍營。
夜深人靜,月上當空。
楊冰天正在營帳中睡覺,突然聽見斯斯的響聲,醒來一看,竟然是白天那隻碩鼠,它陰魂不散的跟着楊冰天,此刻正在撕咬他的衣服。
“你這畜生又來幹什麼!”楊冰天大怒。
“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何要殺我!”碩鼠突然開始說話。
“好一個老鼠成精!”楊冰天抽出自己的寶劍,可是“哐當”一聲,劍身掉落到了地上,手裏只剩下了劍柄。
他正驚奇間,碩鼠突然衝上來咬住了他的左肩,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楊冰天大叫了一聲,睜開雙眼!
“原來是一個夢。”楊冰天坐起身,驚魂甫定,自言自語道,可是他感覺左肩隱隱作痛,一看之下,卻是發現了兩排紅紅的印記,像極了老鼠的牙齒。
楊冰天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他覺得只是自己白日裏被碩鼠的惡毒眼睛嚇到了而已,所以晚上纔會做夢:“也許這紅色的痕跡是我在哪裏不小心碰到的而已。”楊冰天安慰自己道。
可是一連三天,楊冰天都做了這樣的怪夢,直到第三天他便昏迷不醒。
“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喬焦急的問隨軍郎中道。
“不知道,侯爺好像突然之間染上了什麼怪病,身子一會冷一會熱的。”隨軍郎中說道:“而且我看見侯爺身上還有兩排紅色痕跡,很像老鼠咬的。”
“老鼠!”楊聖風一聽便想到了事情的始末,他對韓喬說:“會不會是那個成精的老鼠報復?”
“嗯。”韓喬點點頭,示意楊聖風不要聲張,然後將外人都趕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