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漁拜師凡鐵僧人,凡鐵交給他土龍罩的使用方法,原來凡鐵並沒有說假,這土龍罩心法極難,需要全身心的注意力投入進去纔可以,趙漁已經連續練習了半個月,虧得他天資聰穎,終於有所小成,能夠簡單的控制土龍罩中的九條土龍。
這一日,凡鐵僧人在一旁看着趙漁練功,只見趙漁手中的土龍罩不斷閃爍,九條土龍呼之慾出,他不斷的點頭,心想這個弟子果然不是凡人,能夠如此之快的掌握土龍罩的用法。
“師傅,您來了。”趙漁看見了凡鐵僧人。
“你小子果然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就掌握了土龍罩的入門心法,孺子可教也。”凡鐵笑着說道。
“哪裏哪裏,都是師傅教的好而已。”趙漁說,他知道這個凡鐵僧人也喜歡被人拍馬屁,於是只要一找到機會他就會誇讚自己的師傅。
“哈哈,你小子就是說話好聽。”凡鐵僧人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裏還是很高興。
“對了,師傅既然我已經掌握了入門的心法,請你將接下來的心法都教給我吧,我也好早日練習起來。”趙漁對掌握着土龍罩的渴望倒是真心的。
“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漸進,如果一味圖快的話,反而會害了自己。”凡鐵僧人教育道。
“弟子知道了。”趙漁偷偷吐了吐舌頭。
“不過,我要出山幾天,我先講接下來的心法告訴你,你可以慢慢練習。”凡鐵說道。
“是!多謝師傅!”趙漁大喜。
“跟我來吧。”凡鐵說完,就帶着趙漁走到了一處山崖邊上。
“師傅,我們爲什麼要來這裏呢?”趙漁不解的問道。
“這裏名叫惡人谷,這山崖下面住着無數的鬼怪惡人。”凡鐵指了指下面。
趙漁伸頭看下去,只能看見一片煙霧,不知道這山崖到底有多高。
“我將接下來的心法傳授與你,但是如果你想要進步,必須進行實戰,下面的惡人就是最好的實戰對象,你把他們一個個的困在土龍罩裏,制服他們之後,你就算是真正的掌握土龍罩了。”凡鐵說道。
他很清楚,現在讓趙漁對付惡人谷確實有點爲時過早,可是自己離着飛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現在不快點將法術傳給趙漁,那麼以後將沒有機會了。
“哦,知道了,師傅放心,我一定將他們制服。”趙漁說道。
“如此甚好,你過來,我傳授你土龍罩的其他使用心法。”凡鐵在趙漁耳邊說了幾句咒語。
“你記下了?”
“弟子都記下了。”趙漁說道。
“好,下去吧。”凡鐵僧人一揮手,突然一陣狂風,將趙漁推下了山崖。
趙漁沒想到有此鉅變,這山崖高聳入雲,不知其所深,這次一定死了,不知道師傅爲什麼要這麼做!
趙漁還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雙腳已經落到了地上。他驚奇的看着上面,見不到山崖的頂端,如此高的距離掉下來竟然沒事!
“看來師傅的法術真是通天啊!”趙漁想到。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裏山明水秀,別有一番風味,和它的名字惡人谷倒是不相配。遠處有一條小溪,流水清涼透徹,潺潺水聲不斷,四周大樹鬱鬱蔥蔥,不斷傳出蟬鳴鳥叫。
正當趙漁欣賞美景的時候,他的面前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大塊頭。
“你是誰?”大塊頭的聲音很粗魯,穿着一張老虎皮,渾身上下再沒有其他衣服。
“我是凡鐵僧人的土地,名字叫趙漁,你有事什麼人?”
“我是食人魔頭曾祥,你這小子竟然是凡鐵那個老頭的徒弟,那今日必然是那個老頭送你下來給我當午餐的。”曾祥說着,便舉起手裏的大棒子要打趙漁。
趙漁見對方突然發難,也不着急,縱身躲開了棒子,食人魔頭曾祥一棍打在地上,轟隆一聲,震起一片煙塵。
趙漁立刻運起土龍罩,可是土龍罩只是微微的發了發光,便沒有響應了。
“啊!凡鐵那個老頭,把土龍罩也給你了,如此正好,看來你不太會用,這個寶貝歸我了!”食人惡魔曾祥見到土龍罩時不禁大驚,可是見到趙漁並不會使用土龍罩,隨即大喜,他想着如果搶到土龍罩就不怕凡鐵僧人了,那麼自己就可以不被困在這惡人谷下面。
原來這惡人谷下,關押着很多凡鐵在世間抓來的惡人,凡鐵不願殺生,就將他們困在這裏,如果有誰想跑,凡鐵就用土龍罩將其困住,不得動彈,直到其心服口服,再也不敢逃跑爲止。凡鐵所抓來的人,都是在世間做過大惡之人。
就拿這個食人惡魔曾祥來說,他的名號不是空穴來風,他是真的喫人,他將無辜百姓打死,然後將其燉熟喫掉,手段極其殘忍,可是他武功卻很高,一根大棒子不知道打死了多少英雄豪傑,江湖中人都拿他沒有辦法。最後凡鐵僧人出面,將食人惡魔曾祥制服,關押在這惡人谷之下。
趙漁一邊躲避曾祥的攻擊,一邊心裏默唸法訣,可是一遍一遍的都不見土龍罩發威,心裏愈加驚慌,這個曾祥的武功比趙漁要高,雖然趙漁能一時抵擋,可是如果土龍罩再不好使,他終究會被打死。
食人惡魔曾祥將趙漁逼到一處絕境,趙漁身後再無退路,眼見一根大棒子就照着那袋打下來,趙漁突然心靈福至,土龍罩光芒四射,外人可能看的不清楚,趙漁卻見的明白,土龍罩裏面的九條土龍猶如九條細線瞬間鑽入地下。
說時遲那時快,趙漁心念一動,一條土龍瞬間衝地而出,在趙漁面前變成一面土牆,看上去不太結實,卻堅硬無比。食人惡魔的大棒打在土牆之上,轟隆一聲,食人惡魔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給彈了回去,跌坐在地上。
他眼神裏露出了一絲驚恐,可是趙漁沒給他喘息的機會,食人惡魔的周圍瞬間凸起一圈石牆,將他圍在覈心。
趙漁大喜,危急之時,他終於掌握了土龍罩的用法,困住了食人惡魔曾祥!
“小仙人饒命啊!”曾祥立刻求饒道。
“哼哼,想要我繞了你也可以,不過以後你要聽我的話。”趙漁說道。
“聽,自然聽!”曾祥說道。
※※※
話說趙漁得到了師傅的土龍罩,被凡鐵僧人放到了惡人谷的谷底,讓他去修煉法寶。趙漁剛到谷底,就遇見了食人惡魔曾祥,他在千軍一發之計終於發動了土龍罩,將曾祥制服。
“要我放了你也可以,但是你要聽我的話。”趙漁見曾祥求饒,心裏十分高興。
“那是自然,您說什麼我都聽,只要您放了我就行。”食人惡魔曾祥說道。
“那好,我就放了你,也不怕你跑了。”趙漁說着收齊了土龍罩。
曾祥十分馴服的站到了趙漁的身邊,表情十分諂媚。
“嘿嘿,小仙人,你這土龍罩可是凡鐵僧人的寶貝啊?”
“正是,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趙漁問道。
“沒有,沒有,沒想到小仙人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這件這麼厲害的寶貝,我真是十分佩服啊”食人惡魔曾祥說道。
“哼,知道厲害就還哦,如果以後敢不聽話,我就將你再次困在這土龍罩裏面,定饒不了你。”趙漁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曾祥點了點頭。
“對了小仙人,你跟我去我住的地方吧,我哪裏還有其他的五個兄弟,我們住在一起,你到了哪裏,我們可以好好的招待你,您看如何呢?”曾祥依舊堆着一副十分諂媚的笑臉。
“你還有幾個兄弟在這裏?”趙漁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們六個人,就是在這惡人谷底下生活了好多年了,人稱當我們是谷底六惡人,在這裏的其他人都很怕我們的。”曾祥說道。
“呵呵,沒想到你們這羣人在這裏還可以稱王稱霸,真是一點都不學好啊。”趙漁嘲笑道。
“小仙人說笑了,其實我們也就是他們這裏的人亂叫的,我們這點本事難喝你們們比呢?”怎小拍馬屁道。
“好,這就帶我去你們的地方去看一看。”趙漁也十分好奇。
其實這惡人谷的風光十分好,四周都是路悠悠的樹木,參天古樹無數,茂林修竹,鬱鬱蔥蔥,偶爾有一條明亮的小河,潺潺的流淌,或者是一處光禿禿的山坡,頂上都是一些顏色怪異的土壤。
趙漁跟着食人惡魔走了很久,七拐八拐的,一直來到了一片森林的深處,那裏有一片房子,*有六七間。
“我們就是住在這裏了。”曾祥聽了下來,對身後的趙漁說道。然後,他衝着房子裏面大喊:“兄弟們,快些出來。”
話音剛落,就從房間裏走出了五個奇形怪狀的人。
一個有這長長的鼻子,人稱長鼻鬼李通,他用一對流星錘,愛好殺人;一個長了一頭的紅頭髮,人稱紅髮羅漢張翔,轉門下毒;一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可是並不好看,臉上還有一道疤痕,人稱李四娘,她專門偷別人的小嬰兒,供自己修煉使用;還有一個胖子,一對小眼睛,人稱王胖子,曾經一個人殺了一個村的幾十戶人,就是因爲人家不給他白喫雞;最後一個是個瘦高個,像個竹竿,人稱摩天柱歐朋,用一把長刀,最喜歡將人一刀砍爲兩半。
他們都叫食人惡魔爲大哥。
“大哥這小子是誰?”摩天柱歐朋問道。
“不得無禮,這是凡鐵仙人的徒弟也一樣是一位小仙人,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你們快把我們好喫的東西都給拿出來,我告訴你們,凡鐵僧人已經把他的寶貝土龍罩傳給了這個小仙人,你們還不是上來行李。”食人惡魔的一番話,讓衆人也是笑了一條,他們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有這麼厲害,於是趕緊上來和他打招呼。
“沒想到,這個小兄弟,你急輕輕就然已經這麼厲害了,我真是喜歡的不得了。”李四娘風騷的說道。
“別說這些了,快去準備好喫的。”食人惡魔對紅髮羅漢張翔說道,他暗暗的試了一個眼色。
不過這都沒有逃過趙漁的眼睛,他立刻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他知道對方這些人,想着暗中害他,然後得到它的土龍罩。
趙漁不懂聲色,其實凡鐵府、僧人早就交過他一些祛除體內毒的辦法,所以要是早有準備的話,他一定不會有事的,於是趙漁放心的喫了紅髮羅漢張翔端上來的食物。
食人惡魔看見趙漁將食物完全喫了下去,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上當了,沒想到吧,這食物裏已經下了毒了,你要是想活命,就把土龍罩叫出來,然後跪下給我們課上一百個頭,也許我們就會放過你,不然,你就等着毒發身亡吧!”
紅髮羅漢也笑道:“哈哈,是啊,我的毒可是天下第一的,趕緊投降吧。”
“沒錯呀小兄弟,你要死了多可惜,不如就讓我吸了你的陽氣吧。”李四娘說道。
“哈哈,你們這些小伎倆豈能瞞得過我嗎?”趙漁得意的說。
食人惡魔也十分奇怪,往常人中了紅法羅漢的毒,現在已經不能站起來了,爲什麼這個趙漁就像沒事人一樣呢?
“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這點小心思我早就發現了,剛纔雖然喫了你們的東西,可是我早已暗中將毒比了出去。”趙漁說着就祭起了土龍罩。
“哼!小子真是猖狂,我們一起上,和他拼了,就不信還打不過他了。”王胖子性格急躁,不由分說,就拿着大刀衝了上去。
“一起上!”食人惡魔大喝一聲,六個人一起向着趙漁從來。
只見趙漁也不擔心,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土龍罩的用法,即使再來上幾個食人惡魔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一邊暗暗倪安東咒語,一邊將土龍罩放出,只見土龍罩金光一晃,九條土龍憑空而出,氣勢滔天,瞬間鑽入了地下,突然之間,大地鉅變,地下出現幾條深深長長的裂縫,幾個土牆突然從地下生長出來,將六個人都給圍住了。
土牆慢慢的收縮,最後六個人只能肩靠着肩站到裏面,但是土牆還在繼續收縮,眼看就要將六個人壓成肉餅。
“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土牆之內想起了一片求饒的聲音,趙漁這才停止了咒語,土牆便不再向裏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