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舞靈有狂獅相助,第一戰便佔了上風,這狂獅體內的狂戰之血近乎無敵,即使是阿露的寒冰神弓這樣的上古神器都不能制服他。
黃德天高掛免戰牌,每日在軍營內和阿露等人商議該如何破敵。
“這烈冬族人本就英勇好戰,如今不知哪裏來了這樣一個怪物,軍師可有什麼好辦法嗎?”阿露問道。
“這狂獅體內擁有狂戰之血,十分了得。”黃德天搖搖頭,表示無可奈何。
“狂戰之血?”楊聖瑜問道,她很清楚這個狂獅和自己的哥哥楊聖威有着相似的能力。
“是的,相傳七神中戰神的體內就流淌着這種血液,每當戰鬥之時,戰神體內的血液爆發,讓他具有無敵的力量,只是戰神的能力可以控制這種狂戰之血,把它的力量發揮到極致,而我看這個狂獅卻是時刻受到
狂戰之血的反噬,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力量。”黃德天說。
“什麼,發揮不出應有的力量,都已經這麼厲害了!”趙煙驚訝的說。
“是啊,畢竟是神體內流淌的血,凡人如何能消受的了呢。”
“軍師不必長他人志氣,待我多準備些人手,到時候一起上去殺死他便是了。”阿九在旁邊憤憤不平的說。
“千萬不可,我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黃得天阻值他說。
事實上確實如此,狂戰之血爆發起來,可以讓人達到瘋狂的狀態,完全忘記身上的疼痛,一心只想殺人,此時的人會力大無窮,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同時體內血液沸騰,狂獅擁有這種力量,卻沒有循序漸進的修煉,不知道凡事都有度,一味的殺人,最終被狂戰之血侵蝕,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不過他也只是剛剛使用了一點點狂戰之血的力量,而楊聖威體內同樣具有狂戰之血,只不過還沒有受到狂戰之血的侵蝕。
“對了,既然董舞靈的大軍都來到了這裏,那麼他們的老巢畢竟人少,你不是要金桔草嗎?不如趁這個機會給他偷出來。”阿露對楊聖瑜說道。
“對啊,我差點都忘了。”楊聖瑜恍然大悟。
“我也和你去!”趙煙興奮的說。
“可是你們這邊怎麼辦呢,那個狂獅該如何對付。”楊聖瑜問。
“放心吧,我們堅守不出,等到有辦法了,再去和他一戰。”阿露繼續說道:“倒是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畢竟烈冬族不是那麼好闖的。”
“嗯,放心吧。”
※※※
楊聖瑜和趙煙偷偷繞過董舞靈的軍隊,三天後,來到了烈冬族的部落所在。
烈冬族地處一座高高的大雪山之上,,這裏常年積雪,放眼望去到處白雪皚皚,加上寒冰弓出世以來,迷霧山谷大雪不斷,這裏的積雪已經有半人至高,行路極不方便,,而上山有一條三人寬的通道,是烈冬族人開出來專門供行走的,通道蜿蜒曲折,兩邊是高高的雪牆。
二人並沒有在現成的小道上行走,畢竟她們是偷偷來這裏的,而是在半人高的雪地裏從側面接近山頂上烈冬族的部落。每走一步的十分艱難,費了老大的力氣,二人終於是來到了目的地,饒是如此,在寒冷的天氣下,二人也被累的香汗淋漓。在她們眼前的就是烈冬族的大本營,裏面除了一片空靈的白色以外什麼也沒有,安靜的出奇。
“早知道這裏沒有人,我們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嘛。”趙煙一邊抱怨,一邊走了出來。
“是啊,怎麼難道烈冬族全都去打仗了,連營地都不要了嗎?”楊聖瑜奇怪的問。
“誰知道呢,烈冬族人本就奇怪,也許他們想着打了勝仗,搶佔阿露的地盤呢。”
“不會的,金桔草長在這裏,他們怎麼會走呢。”
“可是金桔草在哪裏呢?”趙煙邊說邊向四周觀看,觀察了一圈,看哪裏都不像有金桔草的樣子。
“快看!那裏有條路!”楊聖瑜眼尖,看到一排帳篷後面是一條羊腸小路,依舊是在雪地裏開墾出來的。
“我們去看看。”趙煙說着抓起楊聖瑜的手,兩人順着小道一路走去,天氣奇冷,可是二人一個有寶劍護體,另一個本身屬冰,竟然都絲毫不受影響。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兩人走到了一處山谷的入口,在那裏就可以明顯感覺到山谷裏面吹來的強勁的冷風,她們不知道,這個山谷就是烈冬族訓練小孩子的山谷,裏面野獸無數,環境惡劣,十分兇險,兩人沒有多加考慮,徑直向着裏面走了進去,不過她們進來的狀況比當時董舞靈進來時要好的多,至少她們都有武器,而且還都會一些功法。
這裏是烈冬族的聖地,自然不會讓外人隨意進入,在大山谷裏面,有五位烈冬族的長老常年守護在這裏,他們的職責不是救那些被殘忍對待的小孩子們,而是守護這裏不被外人進入,事實上,多年來他們眼睜睜的看見了多少的小孩子命喪於此,早就對此漠視了。烈冬族的聖物金桔草確實就藏在這裏,這是一種奇怪的仙草,散發着清香,翠綠的顏色卻不懼任何惡劣的環境。它生長在山谷的深處,要想到達那裏,必然要經過五位長老。
楊聖瑜和趙煙二人對此毫不知情,她們此時恰好在風口之上,被風吹的睜不開眼睛,埋頭默默的向前走,不多時便進入了一條雪道裏,雪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兩邊是雪堆起的牆,足足有三米高,將二人的視線阻隔,不過好的一點是也把狂風阻擋在了外面。
“這些烈冬族人,開的道路都是這麼窄,小氣的不得了。”趙煙搖了搖頭,甩去頭上的雪花。
“是啊,不過爲什麼這裏兩邊的雪會這麼高呢?”楊聖瑜自言自語道。
“先不管它,我們向前走走看吧。”
沒走幾步,轉過一面雪牆,二人面前便出現了五條岔路,直到此時她們才明白原來這裏是一個雪迷宮!
“哦,原來是做了一個迷宮啊,怪不得呢。”趙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好吧,我們只好選擇一條路走了。”楊聖瑜看了看四周,決定走中間的那條小路:“我們走這條路吧。”楊聖瑜說着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等等。”趙煙抽出自己的戲蝶劍,在小路邊上的雪牆上面做了一個記號,戲蝶劍屬火,雪一接觸到細長的劍身便瞬間化去,所以戲蝶劍劃過,在雪牆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這樣我們就不會迷失方向了。”趙煙得意的說,一邊將戲蝶劍收了起來。
“還是你聰明。”楊聖瑜拍了拍趙煙的肩膀,兩人說說笑笑的一同向前走去,她們沒注意,當她們走遠後,一個蒼老的身影出現在趙煙所做記號的位置,手中一把大刀一揮,地上一團雪凌空升起,將記號淹沒,完全再看不出半點痕跡。
“又是一條死路,這迷宮到底有多大啊!”楊聖瑜和趙煙二人已經不記得這是走的第幾個岔路,在她們面前的依舊是一面雪牆。
趙煙曾試過想用戲蝶劍將雪牆打穿,可是這牆卻不知道有多厚,幾次下來她也放棄了,只好乖乖的在迷宮裏面亂撞。
“等等,我怎麼感覺這條路我們走過呢?”楊聖瑜問道。
“怎麼會呢?”趙煙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每條走過的路,我在路口都做了記號,如果之前走過,那麼在路口我們就該看見記號的。”
“我還是覺的不對。”
“你看這裏都是雪,每條路的樣子都一樣,想來是你記錯了吧。”趙煙說。
“不會的。”楊聖瑜肯定的說,她天生就對冰雪有一種感知能力,能看到雪地之上別人看不到的細微差別,她想這應該和她的控製冰的能力也有關係。
看到楊聖瑜說的那麼肯定,趙煙心裏也開始嘀咕起來:“可是我明明做了記號啊,難不成記號會憑空消失?”
說到這裏,趙煙突然停下來,她看着楊聖瑜,發現楊聖瑜也意識到了什麼,兩人心裏都在想:“有人把記號擦掉了!”
楊聖瑜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趙煙不要聲張,趙煙也聰明絕頂,立刻領會了楊聖瑜的意思。
“我們只好原路返回了。”楊聖瑜說。
“是啊,我們走其它的路吧。”趙煙一邊若無其事的說,一邊用戲蝶劍在路口又做了一個記號。
一路上趙煙不停的說話,兩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一面雪牆的後面,直到趙煙的聲音越來越遠,兩人剛剛在的地方又出現了那個蒼老的身影。
他走到記號前,正準備故技重施,將記號擦掉。
“我猜的果然沒有錯,就是你在搗鬼!”
楊聖瑜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手裏握着凌波劍,劍光將四周的雪映的發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