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時趙師我出發去中都之前,趙煙多次的央求父親帶自己去中都城,可是趙師我認爲她太小,而金衣衛士選拔期間,中都城龍蛇混雜,並不安全,所以不同意趙煙去。
“爲什麼!楊聖瑜的年齡和我一樣大,她都能去,我也要去!”趙煙一臉的不服氣,撒嬌的跺着腳。
“不行,她是去聽候審判,又不是去玩的,你就不能學學你的姐姐,好好練練女工。”趙師我語氣很是強硬。
“哼!”趙煙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可還是怒氣匆匆的走了。
其實趙煙早已打好了注意,等着父親走後,自己也偷偷的一個人去中都城,自己的師傅陳英也會去中都城,這些天都不用跟着師傅學習劍術,所以只要趕在父親回來之前到家,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等到趙師我走了,韓三譜幫着趙炊管理整個火焰城,這個晚上,趙煙正在收拾行李,她特意找來一套男孩子的衣服,因爲她聽說男人的行裝,容易行路。
當趙煙在試衣服的時候,趙炊走了進來,她看見妹妹穿着男人的衣服,一臉鄙夷的說:“你在幹嘛?”
“要你管,出去。”趙煙沒好氣的說。
“哼,要喫飯了,我來叫你一聲。”趙炊說完,高傲的走了。
當趙煙來到飯桌上時,大家都落座了,就在等着她。
“快來吧,煙兒,大家都在等你了。”紅金城來的韓三譜,儀表堂堂,精通音律,一手好琴,天下聞名,他正是趙師我未來的女婿。
紅金城韓通是百姓口中的一個大聖人,而韓通的兒子韓三譜也是儀表堂堂,禮儀非凡,又精通音律,而在軍事才華上,韓三譜也很有見解,同時又使得一手韓家槍,趙師我對其極其喜愛。
“三譜,我不在這段時間,就要你多幫助炊兒管理一下火焰城的事務了。正好藉機會你們也多接觸接觸。”當趙師我走的時候,親切的對韓三譜說道。
趙炊聽到這裏,低下頭,羞澀的笑着。
韓三譜看着未來的夫人,對她很滿意,趙炊是他在這個世上見到的最美麗的人。“請侯爺放心,在下一定盡心盡力幫助大小姐,在這段時間內管理好城中之事。”
趙炊的臉變的更紅了。
趙煙偷偷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噁心的樣子。
第二天,姐妹二人又鬥了一會嘴,然後趙煙偷偷溜回去,換上男生衣服,帶好自己的戲蝶劍。從後門溜了出去。
趙炊沒注意趙煙已經消失了兩天,這幾日她和韓三譜每天都在花園裏嬉戲,她喜歡聽着韓三譜彈琴。韓三譜教她彈琴,可是趙炊總是很緊張,導致心靈手巧的她總是撥弄不好琴絃。
“大小姐,我們已經兩日不見二小姐了,我去了她的房間看了下,發現二小姐收拾走了好些衣服,還帶走了她隨身的那把劍。”一個平時服飾她們姐妹的下人匆匆來報告說。
這時,趙炊想起來,那日見到趙煙穿着男人的行裝,一定是男扮女裝去中州了。趙煙才十幾歲,連中州怎麼走都不知道,這可如何是好。趙炊急的哭了出來。
“沒事,我們想想辦法。”韓三譜安慰道。
趙炊看着韓三譜,希望他能想到什麼好辦法。
“趙煙不是有一個師傅嗎?劍術很高的那個。”
“是的,叫陳英。”
“聽說他也會去中都城,把他找來,他一定會幫忙的。”
當陳英聽說趙煙獨自一人去中都了,也很是擔心,他答應了趙炊,會去找到趙煙,並保護好她。當晚,陳英就出發了,一路上去尋找趙煙。
※※※
趙煙出了火焰城的北門之後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中都城怎麼走。她沿着一條山間小路前行,兩邊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各種鳥叫蟬鳴聲。終於,她看到了三個人坐着一邊的林子裏,正在烤着野雞。
趙煙走了過去,問道:“請問,幾位知道中都城該怎麼走嗎?”
“你要去中都城?那可是很遠的啊。”一個粗野的男人,手裏拿着一個雞腿。
“是啊,遠的很,你這麼小,可是走不到那裏的。”另一個滿臉鬍子的人說道。然後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不如,你讓我們喫了吧,也好過受着路途勞累了。”第三個人說。
“然後我們還會把你兜裏的錢拿來去買酒。”
三個男人又大笑了起來。
趙煙知道這三個人不是好人,抽出了戲蝶,擺好了戲蝶劍法的起招式,對着三個人。
“哈哈,還會用劍呢,你個小兔崽子。”滿臉鬍子的人站了起來。
“劍不錯啊,能賣幾個錢。”
滿臉鬍子的人拿起了鋼叉,揮向趙煙。趙煙用劍一擋,可是鋼叉力道強勁,趙煙立刻被打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三個人又大笑了起來。
趙煙被打的這一下頭暈腦花,一口鮮血差點吐了出來。體內的真氣都被打散了。
滿臉鬍子走了過來,鋼叉頭向下,正要用力插死地上的趙煙,畢竟趙煙師出名門,反應靈活,翻身躲過了一插,可是另一插緊接而至,這次趙煙卻無路可逃。
突然間,彷彿戲蝶劍活了一般,四周充滿了黃色的劍氣,帶着趙煙的手臂,揚起一個高度,正好抵住了鋼叉的致命一擊。這一次趙煙並沒有感到頭暈眼花,似乎力道都被這劍氣吸收了。而受到劍氣的影響,趙煙體內的真氣運行也順暢起來。
滿臉鬍子也很奇怪,自己的鋼叉如泥牛入海,沒了半分的勁道。他正要抽回鋼叉,再一次進攻。這邊趙煙翻身躍起,一招飛蝶戲花,劃傷了滿臉鬍子。
當趙煙落地時,發現戲蝶劍劍氣更盛,而被劃傷的滿臉鬍子,似乎乾癟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趙煙喫驚的看着自己熟悉的戲蝶劍,劍身還是那麼細,只是周圍隱隱多了一層黃色的光芒,這光芒給人一種安靜*的感覺,趙煙不知道爲什麼這光芒卻會詭異的把人變的乾癟,她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問一問師傅。
另外兩個人更加喫驚的看着這一幕,只是被劃傷了手臂,爲什麼強壯的同夥就乾癟的死了,他們都覺得這個小孩身上有妖法。
“現在,能告訴我中都城怎麼走了嗎?”趙煙拿起他們剛烤好的野雞,邊喫邊問道。
※※※
連日來,帶的乾糧都喫完了,銀子也花光了,趙煙終於知道了出行的痛苦,還好她會些功夫,每日都去人家偷點喫的充飢。自從戲蝶劍神奇的救了主人之後,再也沒有發出過黃色的光芒,似乎又睡了過去一般。而被殺死的大漢的同夥,雖然害怕,卻沒有告訴趙煙中州城正確的方向,於是,趙煙走了很久,這一日,來到了一座城前,這座城很奇怪,並沒有名字,透着一股邪氣,趙煙很確定這不是中州城。可是天色漸晚,只好在這裏過夜了。
趙煙一身男裝,走進城去。城裏面小商販正慢慢的收拾東西,他們買的似乎不是平常的玩意。都是些趙煙說不上來的奇怪東西,她一路走過去,越走越奇怪,這裏的人都好奇怪,一個個面黃肌瘦,雙眼凹陷,不時的有人擺弄幾隻兔子的尾巴,或者倒出一盆的蟲子。
又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天邊出現了晚霞,兩邊的人也漸漸的少了,趙煙發現前面有一個老廟,自從沒了銀子,趙煙就只能在這種地方睡覺了,而且,她走了這麼久,竟然一間客棧也沒有發現。
廟裏倒是乾淨,看來總有虔誠的祭拜着來打掃,奇怪的一點是這裏面供着的並不是任何一個上古大神,而是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看上去身材很好,滿身的珠光寶氣,一隻手捏着奇怪的手勢,另一隻手拿着一個盤子,盤子上刻着北鬥七星的樣子。
趙煙看了看美麗的雕像,然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擺弄着她的戲蝶劍。過了一會,趙煙感覺到肚子餓了,看看天色已晚,正好去偷點喫的。她出了廟門,天上繁星點點,偶爾吹過一陣微風,蟬聲混雜着蛙叫,正好解釋着夜晚的安靜。
趙煙走了許久,終於走到了一片草房區,偷偷的翻過外牆,看見屋裏並沒有亮燈,估計是已經睡覺了,然後她躡手躡腳的穿過庭院,輕輕打開門進到屋裏,正好看見夥房裏有兩個饅頭,悄悄的裝到了懷裏。
正要退出去的時候,趙煙向裏屋望了一眼,不看還好,結果這一看差點嚇的心臟跳出來。裏屋有兩個人,並沒有在牀上睡覺,一個人站在地上,赤身裸體,渾身不時的散發出詭異的綠光,在漆黑的屋裏,清晰可見,身體的皮膚乾癟,正雙眼圓睜,瞪着屋外的趙煙。趙煙暗道進來的時候竟沒有發現綠光。另一個人更是奇怪,身體已一個奇特的角度扭曲着,和一條大蛇糾纏在一起,他們的周圍爬滿了黑色的蟲子。在綠色光芒的照耀下,稀稀疏疏的蠕動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