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巴根說出了王老虎想要說的話,“這劍根本就不是大汗的。”
“不是大汗是誰的。”有人問道。
“這劍我是從一個人的手中取來,這人大家都認識,是個漢人,名叫王老虎。”特巴根道。
隨着特巴根將劍的真相揭開,部落裏的人紛紛私語起來。
鄂爾多人的態度是,反正此事與自己無關,就等着看笑話。
諾格一聽是王老虎的,將頭一扭,站起身來,看着王老虎,大聲道:“是你的?”
這樣的高聲引來了一些人的注意,公主也感到自己的行爲不妥,忙遮住自己的嘴巴,重新坐了下去。
大汗臉上微微一熱,對於在這個時候,特巴根來揭他的老底,他是非常不悅的,本來這些部落和首領和人,他都 安排好,讓他們來觀摩聖劍的開光儀式,現在反倒成了揭露他的儀式了。
但大汗沒有表露出來,待他臉上一熱過後,馬上又恢復了平靜。
大法師道:“這把聖劍先前屬於誰的,我們不予追究,誰是這劍的主人,我們馬上就能見分曉,我說過,不是每個人都能打開聖劍。”
大汗心裏露出笑容,這樣的話他愛聽,現在只要自己拔出劍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這把聖劍,只要自己有了聖劍,其他是是非非的話自然就會沒有了。
“大家肅靜,”那位主持的長者也出來說話了,“現在我們請大汗拔劍。”
聽到大法師和長者這樣說,大家都沒有其他話了。
特巴根也只好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大汗重新又鎮靜了下,看着面前的聖劍,心裏籲了口氣。他閉目了一會兒,又睜開了眼睛,右手抓着劍柄,左手握着劍鞘。
他在這一刻拔出劍,以證明自己的實力,自己就是神之所選。
大汗姿勢已成,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着場上的大汗。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停止了。
“明明是別人的東西,你卻將他納爲己有。”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大家循聲望去,原來是勒布。
此時他帶了部落裏的人,拿 着刀衝進了儀式場裏。
勒布一向來是大汗的朋友,此刻他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且帶了部落裏的人一齊衝了進來。大家都被他搞糊塗了。
大汗將抓在劍柄 上的右手放了下來,也沒有責怪他打斷儀式的意思,“我正到處找你呢,你這是上哪兒去了?快坐,正好趕上這個儀式的重要時刻。”
“大汗
,不必了。”我沒有這個興趣。
在勒布的身後,蒙古女人也握着一把刀,緊緊跟着。在王老虎這一邊,可以看到這些部落人,而蒙古女人和勒布可能還不知道,王老虎男扮女裝,也在這個儀式場中。
長者道:“今天 這個儀式非常重要,你有什麼話能不能在儀式過了之後再說。”
“今天 我就要在這裏將這個人的僞君子面目公佈於天下。”勒布指着大汗說道。
“勒布,你知道 你在做什麼嗎?”大汗大聲喝斥道。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以前都給你騙了,上了你的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了,草原上不安生的因素,都是你一手搞出來的。”勒佈道。
“勒布!我一忍再忍,你別欺人太甚,別以爲我不敢動你。”
“你早就想動我了,只不過是我命大,沒有讓你得逞。”
“勒布,你帶了你部落裏的人,就是想造反了。”大汗的語氣也突然間變了。只見無數數的蒙古人將勒布的人圍了起來,雖然沒有全部圍住,但這陣勢不能小看,眼見着兩邊就有交戰起來的趨勢。
巴雅圖很想見到這樣的結果,你們越亂對他就越有利。
大汗對着衆人道:“今天這樣一個重要儀式的時候,勒布竟敢帶人闖進來,威脅本大汗,我要對草原負責,草原也不能沒有了分寸。”
“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勒佈道,“我先前也是太有分寸了,以爲老巴是個粗人,處處阻撓你,殊不知背後裏,你比他更陰險,狠毒……”
“你這是要逼我動手的節奏。”
“你是怕我揭你的底了吧。”勒佈道。
這樣的針鋒相對,兩邊很有可能一觸即發,剛剛有些穩定的草原又要被破壞。
王老虎卸去了身上的女人裝飾,飛身從公主的身後一躍而出,站在了大汗和勒布的中間。兩人均被王老虎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王老虎?”兩人不自覺地叫了起來。
“王老虎,你來做什麼?昨天晚上你在我部落犯了命案,你現在還有臉在這裏出現?”大汗道。
“大汗,連你也認爲昨天 晚上的命案是我做的?”王老虎問道。
“昨天晚上,我的巡邏兵剛好經過案發現場,此時你也正在那裏,大雨天,大黑夜,你到那個地方幹什麼去?那可是二百八十六個鮮活的生命。”大汗問道
昨天 晚上有人殺害了二百八十六個草原人。
“如果我說是有人領我去了案發現場,大
汗,你信嗎?”王老虎問道,“我想我一個漢人,在場的人也不會有人會相信我所說的話,所以我就跑了。”
“你跑是因爲你做賊心虛。”大汗道。
“大汗就這麼肯定我做了這件事,是我殺害了那些手無寸鐵的蒙古人?”王老虎道,“本來我也在想草原上近來發生的事這麼奇怪,現在我心裏跟勒布首領一樣,心裏有了答案 。各位草原的兄弟,各位首領,今天 我要在這裏揭開近期來草原上種種奇怪事情報的真相。請大家聽我把話說完。”
“事情的真相,我們草原上有什麼事有大家所不知道的。”大汗道。
“大家不知道 的事情多了去了,我 說了,本來我也認爲事情沒那麼複雜,等我理清思路的時候才發現很多事都被表面所欺騙了。”王老虎道。
“你這個殘殺我們草原人的人,哪有資格在這裏亂說話。”大法師突然間也發起彪來。
巴雅圖在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聲援一人,大家沒有想到的是,他聲援的對象是王老虎:“你有資格在這裏亂說?”他明顯針對的是大法師,想當初,他是依附在自己,自己剛剛被抓,他就投靠了大汗,這樣不忠之徒必有可恨之處,“起碼這聖劍是他的,你們還在這裏亂搶,還說的很有理似的。”
“巴雅圖首領說的對,這把劍的確是在下的,只不過當初被特根巴搶了去,現在又落到了大汗手上罷了。”王老虎道,“我敢打賭,大汗根本抽不出聖劍來。”
王老虎此時也下了賭注,他要先在這件事上贏了大汗,不讓蒙古人亂動,不能再出現大面積的流血傷人事件。
勒布也跟着王老虎道:“聖劍識人,大汗根本不是劍的主人,你根本就是抽不出劍來。”
大汗聽到這樣的話,對着在場的每一個人道:“大家聽着,他們說我拔不出此劍,我現在就要拔劍,讓大家看看我是不是聖劍的主人,是不是草原上的大汗。”
大汗已經是上了架,無法回頭了,而王老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也不清楚剛纔自己說的是不是對的,他要打賭,若是賭贏了,接下去才能和大汗繼續面對面的較量。他若拔不出劍,他就不是聖劍的主人,不是聖劍蝗主人,或許還可以從另一方面說明他並非真正草原的大汗,或者說草原上出現的偉 人不是他。
但如果王老虎的賭輸了,他拔出了聖劍呢?
如果 是這樣,倒是再次穩固了大汗的地位,王老虎要阻止蒙古人之間的廝殺有些困難,自己也要幫助其中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