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將發現有問題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他剛想轉過身來,身後就被一把匕首穿過,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的面部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他似乎已經明白了剛纔發生的這一幕,但怎麼都遲了。
從城樓之上望去,遠處蒙古兵馬搖旗吶喊着,雖然是夜晚,但這滾滾的馬蹄聲和人的吶喊之聲清晰可見。
蒙古隊伍之中還有點點的火把。
城內鼓聲四起,這是城樓之上發出的信號。
城樓之上,一位小將對着士兵道:“弓箭手準備。”
幾十位弓箭手已經拉好弓,看着遠處一路疾馳而來的蒙古兵。小將眼睛盯着遠處,緊緊地看着一路奔馳而來的蒙古兵馬,他對下面的小將喊着:“蒙古人進攻了,守好城門!”
守門的小將和士兵沒有回答。
城樓之上的小將感到疑惑,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城門這邊不可能沒有動靜,他對身旁的一個士兵道:“你下去看下城門口,發生了什麼事。”
得到命令的士兵順着樓梯朝着城樓下趕,城門口處並沒有什麼動靜,他一步步地走過去,發現了躺在城門口附近的兩具屍體。
他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奇順剛回到房裏不久,就聽到了鼓聲,本來睡意滿滿的他被這鼓聲一驚,就從牀上滾了下來,一個士兵前來通報:“將軍,東南城門有危險,蒙古兵已經朝這邊打過來了。”
“讓兄弟們集合,跟我出發。另外,馬上去向於將軍求救 。”奇順沒有想到,自己剛休息不久,就有蒙古人突然進攻。
東南城門最近的就是虎家軍,馮升聽到這樣的鼓聲,也起了牀,在這危急的時候,虎家軍當然要衝在前頭。
馮升剛出房,山海豹就迎面而來,道:“蒙古人打過來了。”
“兄弟們可準備好了?”
“大家都已經起來,就等着下令呢?”山海豹道。
“好,這件事事不宜遲,我們是離東南城門最近的隊伍,馬上要趕到那裏,阻擊蒙古軍。”馮升道。
虎家軍已經趕到東南城門口,遠遠地看着城門口,城門小開着,從城樓之上下來了部分士兵正準備關上城門,但好像已經來不及,蒙古兵從門外已經攻進了一部分。這是虎家軍親眼看到的情況,他們親眼看到蒙古兵從門外進來,幸好是城樓之上的士兵先攔在了前頭,要不然,蒙古人可能早已經進入了城內。
山海豹一夾馬,向着蒙古兵羣率先衝了過去。楊不羣,萬娘,雷英紅緊隨其後,也一同出戰。
象蛭刀在大馬之上,朝着進入城內的蒙古兵馬揮過,雙龍取水,刀橫劈而過,這一劈在蒙古兵前撒開如陣陣水花,蒙古兵向外散了一圈去。緊接着就是一招狸貓上樹,山海豹從馬上一躍而下,在這人擁擠的地方,馬根本發揮不了自己的優勢,他錯着向上的衝力,快步躍於馬上,身體再由空中一劈而出,象蛭刀落入蒙古兵之中。
馮升對後邊的王彪道:“你帶人上城樓之上看看。”因爲他看到了城門口的部分士兵,知道城樓之上的人也不多,所以讓王彪帶人去看下。
王彪帶人上了城樓,士兵正舉着弓,朝着湧入城裏的蒙古兵射去。城樓之上並沒有蒙古兵,現在還沒有想像中的那樣糟。
“蒙古兵還沒有進入城樓之上。”王彪對着城下的馮升喊道。
聽到這句回答,馮升鬆了口氣,現在正處戰爭初期,如果配合的好,或許還可以擋住剛剛攻入的蒙古兵。
馮升帶着人和虎家軍衝入了敵羣裏。
楊不羣手拿長槍,騎在馬上,槍一甩,如條蛇舞,靈異而動。一招孤行徑天,槍在楊不羣手上,散出一片紅花來,槍尖在前,一舉而過,直挺卻又堅毅,在兩個蒙古兵的身體隙縫之間而過,槍身子再是一甩,槍棍左右晃動,拍打在蒙古兵的身上。
兩邊的蒙古兵向着一邊散開了些。
城門口上,幾個士兵還是死死地壓着城門,不讓蒙古人進來,此時的城門還只是半開,並沒有全開,這或多或少是擋住了蒙古人進攻的步伐。
楊不羣向前衝了一步,一招百幻千變,槍在前面開道,身體借一步更是向前,他與山海豹不過是十幾步的距離。
“我的槍一點也不輸你的神器。”楊不羣對山海豹道。
“哪裏,楊兄弟武功蓋世,我只有區區一把象蛭刀,哪裏比得上你。”山海豹道。
“今天我們就來比個武,看誰擋住的蒙古兵多。”楊不羣道。
“你不會是來真的吧。”山海豹道,“自家兄弟,何必分得這麼清呢?”
“唉,這與我卻不一樣,我早就羨慕山兄的好兵器,我只是想知道我這杆槍與你神器的差別。”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比比。”兩人邊說邊又互相向前進了一小步。
後面的蒙古兵被門所限制,半頭門,身後的蒙古兵怎可全數進入,再加上城樓之上有士兵放箭從上而下,一度阻止了他們的進攻。
門外的縫隙,卻是有弓箭從外射入。
馮升喊道:“這些蒙古人瘋了,朝裏面亂放箭,兄弟
們小心。”
果然,這些箭速度飛快地朝着虎家軍射來,因爲弓箭射得遠,蒙古兵剛攻入,所以他們有些肆無忌憚地亂射。
此時,奇順,常遇春,胡達等人帶着人馬直到。
“大哥,你來了。”馮升一看到是常遇春,上前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常遇春問道。
“我們來得及時,城門並未被完全撞開,一切都還有的救。”
“這就好。這就好,如果蒙古人從這裏打開缺口,進入城內,伐州城可就完了。”
“我已經 讓人去向於將軍求救,讓於將軍趕緊派人過來。”奇順對常遇春說道。
“我們無論如何要守住東南城門,如果口子再大一些,緊靠我們兄弟幾人可就力不從心了。”
“大哥,大家都在苦戰,我們也趕緊去幫兄弟們。”
“胡達,你這粗漢也知道如何作戰了。”馮升道。
“我也只是比你們急了些。”胡達道。
常遇春等兄弟也衝進了蒙古陣中。
雙方大戰了幾柱香時間,馬將軍派人趕到了東南城門,蒙古兵始終沒有擴大他們的作戰範圍,被虎家軍和馬將軍的人圍在城門口一隅之處,就算是小有突破,也被人消滅怠盡。
城門之外的蒙古兵弓箭手亂箭,不光是朝向城樓之上,也紛紛射入城內,這些亂箭不長眼,很多士兵被弓箭射中,倒在血泊之中。
喊殺聲停了,久攻不下的蒙古兵此時卻知趣地退了去。城門重新關上。虎家軍和朝庭兵馬在城內發出了勝利的呼喊。
山海豹走向此時正靠在城牆一處的楊不羣道:“剛纔你和我比賽,我可記着呢。”
楊不羣道:“我可能不如你,我甘我拜下風。”
“這怎麼可以呢?比都比了,怎麼可以這樣,我們要用數字說話。”山海豹道。
楊不羣從靠着的城牆站了起來,剛想說,卻是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山海豹一驚道:“楊兄,你怎麼了?”
楊不羣向着前面倒來,手中的槍卻是向地面落去,山海豹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只見楊不羣的身後正中了一支箭羽。原來楊不羣在戰鬥的時候,被蒙古人的亂箭射中了。
天亮了,草原。
王老虎在大叔家休息了一晚,無親無故,雖說是深夜交談,但怎麼說也只是一面之交。兩人在蒙古包內坐定,此刻還有諾格。
三人喫了一些早飯。
中年男子問道:“小夥子,你確定今日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