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獸發着吶喊之聲,眼前衝鋒的蒙古兵一下怔在那裏。
霍雷一拍馬背,一夾馬腿,向着王老虎直衝而來,王老虎沒有馬匹,見霍雷衝過來,便上前迎戰,他一個騰起,身體超過馬的高度,紫獸劍在手中向前一指,這劍便向霍雷直挺而去。
手中的紫獸劍在王老柴 的手上變化着姿勢,或直刺,或朝裏收回,或是再一劈,霍雷已經衝到王老虎的跟前,他的尖槍向着王老虎直刺。因爲王老虎此時是在空中,這尖槍便朝着右上角刺了過去。
王老虎一個翻身下劈劍,紫獸劍迎面與尖槍來個正面碰撞,“當”的一聲,王老虎斜翻在空中,紫獸不是翻掄,霍雷的尖槍也時不時地翻轉,槍頭花刺,一招穿梭櫓風槍,槍隨着抽出向下,從胸前貫穿着而過,甩出直刺。
王老虎一招白蛇仗劍,雙腿打開刺向自己的尖槍,一把在外,再一探身,紫獸往下打下,像是蛇出了洞,直瀉千裏而來。
尖槍甩開,霍雷往後一投尖槍,再次向着王老虎猛刺,此時的王老虎已經在空中停頓了一小會兒,在這波招式之後,便落了地來。
霍雷朝着身後的蒙古兵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給我衝進城裏去。”
身後的蒙古騎兵一股腦兒地拍了拍馬,欲往城內衝去。
城樓之上射下來一波弓箭,原來是城樓之上,馮升等人解決了一些蒙古兵,暫時寬了些,所以射下了箭來。
蒙古兵中的騎射手向着城樓之上的虎家軍還擊,一波箭襲去。
王老虎再 一次擋在城門口。
霍雷道:“將王老虎射成馬蜂窩,看他還敢阻攔。”
騎射手掉轉了箭頭,朝着王老虎的方向,搭好了弓。
王老虎一驚,現在自己在這城門之口成了蒙古人的靶子,而且剛纔自己又使用了一次內力,現在此地不能久留,在弓兵射來弓箭之時,他一個向後翻身,便向城內翻了回去。
東城門的情況因爲王老虎出城阻攔而變得好了一些。幾個虎家軍衝過來欲將城門再次關上。
城外的蒙古兵向着城內放了一波弓箭,幾個虎家軍被射中。
幸好,城門關上了。
“堵住城門。”王老虎一跳回城內,便發出了關城門的命令。
城門栓子插好,一些虎家軍堵在了門內。
一場危機暫時過去。
“嗚”此時,蒙古兵發出了撤退的信號。
這是蒙古兵攻西陽城的第二天,這一天,蒙古兵對城進行了猛烈地進攻,南門、東門均被攻破過,除了中午有段時間休息,其餘時間都是在強攻,並且是不間斷地直攻到天黑
,這樣強有力的攻擊,西陽城還能守住多少時日?
下木的援兵還有八日後纔會到,能不能等到援兵?
西陽城內,經過今日這一役,三位將軍都有些疲憊,以少勝多,擋住了蒙古大軍,這其中更重要的一點是城牆起了重要的作用。
虎家軍經過這一役,傷者多了起來,這些傷者被安置到一處臨時診院,王塵染是這裏的醫者,因爲傷員增多,王塵染有些忙不過來,現在這醫護人員缺乏,而且這醫護人員需要耐心,所以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女性者爲多,所以王老虎從西陽城內的百姓中找來了一些女人,來做些簡單的護理工作,這也算是現代護士的原型了吧。
“公子,今日一役,我虎家軍送來了傷者三百六十六名,現在已經全部安置,這些人中重傷者有三十三名。”王塵染向王老虎介紹着。
“王塵染,蒙古兵攻勁強勢,這幾天時間裏,傷員會越來越多。”王老虎擔心地道。
“戰爭的危害呀。”王塵染道,“公子,蒙古兵可否會退?”
王老虎朝着傷員看了看,其中一個傷員因爲這場戰役,少了一條腿。“蒙古人即來我大明,怎麼會如此輕易退兵?”
王塵染當時曾經入過空門,對於這樣的殺戮很是有想法,或是說很見不得這樣的血腥與殺戮,“公子,蒙古人犯下這樣濤天罪惡,真是罪過。”
“每一次戰爭都是個人爲了滿足自己 的私慾而發動,最終受苦的都 是百姓。如果我們現在耍手不管,西陽城陷落,受苦的還是西陽的百姓。”
“公子的心思我清楚,公子能以天下蒼生考慮,讓我佩服。”
此時雷英紅也來到王老虎身邊,今日的戰役,王老虎並沒有安排她上戰場,而是將她安排在了臨時診院幫助安排傷員,“公子,你這身行頭,先回去洗洗。”畢竟是女子,雖然是習武之人,但做起事來細心。王老虎剛下戰場便直接來了這裏,並沒有回去洗梳過,一頭的散發,烏黑的臉。
“是呀,公子,這邊有我們在,你就放心好了。”王塵染道。
“你們在,我當然放心。”王老虎說完,剛要往外走,雷英紅突然道:“公子,你的手受傷了。”經她這樣一說,王老虎自己才發現右手臂上確實有一道傷痕。
“這是小傷,不礙事。”王老虎道。
“這樣可不行,我來給你包紮下傷口。”王塵染道。
兩人給王老虎處理了傷口,簡單地進行了包紮。
西陽城議事廳燭光之下。
“這一次蒙古大軍分三路相攻,雖然南門,東門險象環生,但最後還是守住了。蒙古軍這樣猛烈相
攻,我猜想他們是想在今日攻下西陽城。”王老虎道。
“我也這樣想,蒙古大軍以快速,強勁相稱,西陽城相擋,定不利於他們,所以他們想速戰速決。”馬將軍道。
“蒙古大軍攻下四州不過就這麼些日子,現在攻個小城,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想速戰速決,不過,他們想不到的是這次皇上親自督戰,我和馬將軍、王將軍三人合作聯合作戰,這蒙古人想速戰的計謀不會得逞了。”石將軍道。
“蒙古大軍今日攻了整整一天,像我們東門有所損壞,今晚必須整修,最好是將他固定住,不讓人進出,這樣明日我們可以放開手,集中力量保護南北兩門。”王老虎道。
“王老虎的這個想法好,多一門便多一份擔心,如果將東門封鎖,只要顧住南北門便可。”石將軍道。
“還有一個好處,蒙古人並不知道我們封了東門,還會死命地攻擊東門,這樣會讓我們省很多事。”王老虎道。
“王將軍說的對。”馬將軍道,“我們西陽城連續作戰兩天,皇上應該還關心着這裏的戰事, 我們應該派個人去伐州,跟皇上說明下這裏的情況。”
“這三面都是蒙古人馬駐守,蒙古人不光是要從三面攻擊西陽城,同時還有這樣的意味,要把我們和伐州城阻隔開來。”石將軍道。
王老虎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一回事,蒙古人也確實好這一口,讓西陽城成爲一座孤城,會更有利於蒙古人的攻擊。
“這邊的情況確實要讓皇上知道。”王老虎道,“這種情況之下,要衝破蒙古人的包圍,北上給伐州城送信,必須要挑選一個機靈點的人去纔可以。”
“王將軍 說的對。”馬將軍道。
“王將軍,西陽城還要再守這麼些天,問一下皇上的援兵什麼時候會到?”石將軍道。
對於現在,西陽城的確需要援兵,面對實力懸殊的兩邊較量,石將軍現在沒了什麼主意。
“石將軍,現在只能暫時靠我們自己,蒙古大軍離伐州這麼近,從伐州決不會派人來,所以援兵只能從其他地方派遣,我們這裏要做的是死守西陽城。”王老虎道。
“死守西陽不錯,現在我們成了孤城,蒙古人三面將我們包圍,外面物資運不進來,我們如何堅守?”石將軍道。
“這一點蒙古人比我們更慘,他們是隨軍帶的糧食,他們能帶多少糧食,所以他們急需攻下一城,滿足他們的供給,所以只要我們能死守幾天,蒙古人比我們會更慘。”王老虎說的有道理 ,蒙古人出徵是自帶供給,他們從鏡州過來,又經過了數日,所以攻下西陽城是他們的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