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大叫:“誰來擋住這隻白虎,誰來擋住這隻白虎!”
一人在人羣中大叫:“讓我來!”
原來是那個手持雙錘的小將。
這名小將自有神力,他舉着雙錘從一旁迅速地跳了出來。
除了這名小將,還有幾個手拿紅櫻 槍的士兵。這些士兵戰戰兢兢地圍着白虎,面對這隻碩大的白虎,他們感到有些害怕,這是從心裏發出的害怕。
小將凌空一躍,這身形已經躍起,旁邊的士兵也向白虎身邊挪了挪,白虎大吼,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小將的身體馬上就到白虎 身邊,右手舉着的錘也在向白虎的頭部襲來。這隻錘在小將強大的力支配下,已經灌輸了更多,更大的力。魄揚起它的右爪朝着小將的錘子就是一拍,與此同時,它的尾巴也向身後的士兵掃去,掌拍着錘子的同時,尾巴也掃着了後邊的兩個士兵。
小將的錘被拍的老遠,人也像飛出去一般跌落了出去,後方的兩個士兵也甩向了一邊。
“你是什麼人,竟在這裏裝神弄鬼,別人說你是虎神,我可不這麼認爲。”蔡歡道。
“哈哈,鬼雙仇,你們兩人助紂爲虐,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虎神道。
“原來虎神也在過問江湖之事,報上你的大名,我們不殺無名之徒。”蔡歡道。
“你們以爲跟了寧王就可以飛黃騰達,你們錯了,寧王不超出兩年,便會命喪黃泉,所以我奉勸兩位能夠認清形勢,早日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虎神道。
“你還真把自己當作神仙了。” 蔡恆道,“把王爺的 命宿都算出來了。”
“我也真想留着你們兩人的小命,讓你們看看你們那位寧王爺的下場。”虎神道。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坐了只大蟲來,就真把自己當作虎神了。快快報上名來!” 蔡恆道。
“就叫我虎神!”虎神說完便提着長柄劍向兩兄弟飛身而去,
長柄 劍看上去就十分地鋒利。
蔡恆、蔡歡兄弟趕忙起身應戰。
“當,當。”兩兄弟的兵器和長柄劍在相互撞擊着。虎神落到地面上,長柄劍向着兩兄弟的腳面劈過去,兩兄弟向上躍 起,劍和棍向着虎神的胸部砍來,虎神收起長柄劍向上一旋轉,如猴子的棒子,將兩兄弟的兵器轉了出去。
虎神再是雙腿齊上,或是踢如翻滾之水,這樣連翻上陣,又似馬不停蹄,風塵滾滾,只聽得啪啪啪,虎神踢中了兩兄弟的前胸,惹得兩人胸口疼。
兩兄弟相互
對視了一眼,劍與鋼劍又要對上號,啪,兩個兵器瞬間變成了一把長柄劍。
“又來這一套。”虎神念道。
虎神的步代明顯加快了不少,長柄劍也加速向前而去,噼裏啪啦,兵器撞擊之聲四起,兩兄弟這劍的組合是優勢,也是一個劣勢,兵器只有一人可取,而另一人也就只有徒有與兵器的人相配合而矣。
虎神當然也知道 這兩人的主次與利弊,他挑選了沒有武器的相協調攻的那位蔡歡,長柄劍向着蔡歡一路劈去。
蔡歡本來是來幫助蔡恆,擾亂敵人的視線,沒想到虎神竟然將自己粘上了,虎神的長柄劍不是一般的長,也不是怎麼好惹的,這鋒利的劍刃只要稍稍碰上一點,就足以割破自己的皮肉。
但偏偏自己所不想的就是越要出現的,隨着幾聲乎乎聲,長柄 劍朝着蔡歡的手臂劃了過去,好像只輕輕地一點,就一點點地劃過,蔡歡也沒有感到有很深的傷痕,但這傷痕卻實實地出現了。
蔡歡用手捂住了手臂,鮮血已經從手指的縫隙間直往外流,好像止也止不住。
蔡歡恆道:“兄弟。”
他也顧不上虎神,虛晃一下便跳到蔡歡身邊,“給我看看你的傷。”兩兄弟在江湖中人稱鬼雙仇,連鬼見了都 要害怕三分的鬼雙仇,什麼傷沒有見過,可對於這傷也讓蔡恆感到喫驚,定不是什麼小傷了。
蔡歡打開手,只見蔡歡手臂之上一條細小的傷痕,但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蔡恆道:“這是怎麼回事?手上的傷口並不大,這血好似止也止不住般。”
蔡歡重新用手捂住上臂,道:“你這是什麼劍?這麼邪門!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虎神,這劍是專門對付禽獸的紫獸劍!”虎神道。
“紫獸劍,江湖中從沒聽說有人使用這號劍,你究竟是誰?” 蔡恆繼續問道。
“再次奉勸兩位,土家之事請涉入,如下次再來土家侵犯,定將你兩人斬殺。蔡恆,蔡歡的手已經保不住了,趕快下去給你兄弟療傷。”
“你……”蔡恆知道,虎神說的不是假話,蔡歡手上的血一直在往外冒,這手傷的不輕。
兩人只得退了戰場。
戰場上,兩邊的人刀還在不停地打鬥着。
白虎魄也在跟一般士兵糾纏,別看它身形敏捷,事實上,你細看的話,它的身上還是有些傷痕的,包括腿上。
布尼和匠佩還在寧王手下邊。
虎神喊了聲“魄!”
白虎聽到呼喚,擺脫士兵,徑自朝虎神而來。
虎神上了白虎背上,道:“隨我去救 出老族長。”
虎神在魄的背上拍了一記,雙腿像騎馬一樣向着虎背輕輕夾了一下。魄向前左前方而去。
士兵見白虎向這邊而來,連膽也快沒了,抓着布尼和匠佩的幾個士兵也紛紛丟下他倆自顧逃命而去。
布尼和匠佩見到虎神朝這邊而來,心早已開了花一樣,見到虎神真的站到了自己面前,布尼和匠佩忙跪下身來,關貼着土地,道:“虎神能來到土家寨,救土家寨於危難,我們感激不盡。”
“老族長,族長,請起。”虎神道。
布尼和匠佩抬起頭來,對於虎神能喊出他們,他們並不感到奇怪,因爲他是虎神,應該什麼事都應該知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等趕出了這羣賊人,我們再細說。”虎神道,“土家兄弟,大家齊心協力趕路這幫賊人。”
虎神說完,向着敵羣就衝了出去,白虎過後,士兵全想散開,無奈人太多,想走也走不掉。士兵被爪子抓的血痕累累的,被紫獸劍砍中的,不計其數。
侯平望着這大土場上的雙方人馬,被打的七零八落,知道這次大勢已去,忙喊道:“退兵,退兵。”殊不知,有一員大將端木,早就在虎神到後不久,就帶着人馬先行撤離了。
虎神的人和土家人又追趕了一陣,直至將這引起人全趕出了河灣土寨的地界。
河灣土寨暫時安寧了。
經過這場打鬥,天色已經暗下了許多,土家和虎神都在整理自己的隊伍。
這一役下來,土家和虎神都有多人死傷。
議事廳。
各長老,族長,首領,頭領,馮柳兒,等人都在,他們都是來見虎神的。
虎神在兩個戴面具的士兵的陪同下走進了議事廳。
“虎神!”見虎神進入房內,大家都一起下跪,齊稱呼道。
虎神見到這樣的場面,好像挺不好意思的,道:“族長,各位長老,這使不得。快快起來。”
大家一同起身。一位長老道:“虎神,請上座。”
虎神望去,給自己坐的是寨 子最上方的座位,而這一座位是寨 裏最德高望重或是族長或是首領坐的首座。
“大家心裏認爲有虎神,我就是虎神。其實我並不是什麼虎神。”虎神道。
聽到虎神這樣說自己,大家都露出了奇怪之色,布尼道:“你不是虎神?虎神會在土家最危難的時候,踏着七彩祥雲前來解救土家寨,您就是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