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急匆匆地趕到位於校區中央人工湖的北岸草地附那裏兩個年輕男性正坐站在湖邊悠閒地聊着天。
其中一個人柳眉認得他的名字叫康聲橋商學系大四的學生。至於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雖然由於角度的關係柳眉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是她的心卻跳得很快很快。
而就在這時那個背對着她的年輕男子忽然慢慢地將頭轉了過來然後面對着擁有一頭俏麗短的她微笑說:“副會長很久沒見了。”
在看清楚對方的相貌後柳眉在一眨不眨地看了他一會後顯得有些不敢相信地說:“你……你真是喬汨?”
喬汨笑“是的我回來了。”
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後柳眉一時間不知怎麼說什麼好只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過了一會她在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康聲橋一眼後吶吶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喬汨知道她以爲自己還處於被通輯的狀態所以纔會如此顧忌着不敢亂說話。
輕輕地笑了笑喬汨看着她說:“副會長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聽到他這句話一種強烈的喜悅立刻湧上柳眉的心頭。
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柳眉終於恢復了平時的水準落落大方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看着他微笑說:“恭喜你喬汨。我知道你一定會有這樣一天的。”
“謝謝你。副會長。”喬也微笑着握住了她的右手。
原本正處於興奮狀態中地康聲橋立刻興沖沖地插嘴說:“今天是個大好日子我們先找個地方好好坐一下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小子在這兩年來究竟是怎麼過的。副會長你應該也想知道吧?”
喬汨笑着說:“副會長如果你不忙的話我們到學校外面找個地方坐一下怎麼樣?”
“好的。”柳眉也想知道這兩年來他究竟去了哪裏。
當三個人一起往校園門口走去的時候。喬汨以一種充滿懷念地眼神看着校園周圍的一切。
如果不是生了那麼多事他會跟康聲橋一樣在這裏過着平凡而又平靜的學生生活直至畢業爲止。
而現在。雖然校園仍然還是他印象當中的那樣但是他卻已經不再是當年地喬汨。
過了一會喬汨淡淡地笑着說:“這裏跟兩年前相比好像並沒什麼改變。”
這時康聲橋忍不住問:“老實說當年你究竟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突然說要去國外?”
當年喬汨託柳眉交給他的信裏面喬汨爲了不讓他擔心。只是在信裏面說自己有急事要到國外去由於事情緊急來不及向他道別。事至今日疑惑了兩年的康聲橋終於再也忍不住想知道他當年究竟生了什麼事。
喬汨看了看默不作聲的柳眉一眼後這才表情認真地對康聲橋說:“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阿康其實兩年前我之所以會突然失蹤。是因爲我被人誣陷而進了監獄。我當年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因爲我不想將你捲進這件事裏面。”
康聲橋一聽頓時整個人愣住了。然後以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呆呆地看着他。
喬汨笑了笑然後慢慢地將當年自己被馬玉龍和陳永泰等人誣陷入獄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在聽着他平靜的述說時不僅是康聲橋驚訝萬分就連柳眉也顯得十分震驚。
因爲她雖然相信以喬汨地爲人是不會做出販毒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但是對於當年究竟生了什麼事她其實並不清楚。
如果在聽到喬汨的親口述說時。她這才真正知道他當年經受着的是一場怎麼樣的災難。而他說得越平靜她就越是感到一種莫明的壓抑感。
在講述的時候喬汨當然不會將有關任蒼穹這隻鬼地事說出來。在說到越獄那部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的一筆帶過就算了。
“狗孃養的那個馬玉龍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以前在學校看到他地時候就已經覺得他不像是好人果然讓我說中了。那後來呢?後來你去了哪裏?”聽他說完整個被誣陷入獄以及越獄的經過後康聲橋咬牙切齒地問道。
而柳眉也十分專注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喬汨繼續平靜地說:“從監獄逃出來後我就偷渡到了日本。到了日本之後我在一個工地地盤裏做了幾個月雜工一邊工作一邊學習日語。後來有一天工地突然來了很多警察他們是來抓偷渡客的。在混亂當中我從工地裏面逃出來。
逃出來以後由於找不到工作我只好過着流浪的生活。白天去撿別人不要的食物晚上就睡在公園或停車場裏。
就這樣過了幾
在一個偶然地機會中我遇到了一個人。她是東探社老闆的姐姐她的名字叫紗織葉月。不知因爲什麼原因她竟然邀請我這個邋邋遢遢的流浪漢到她的偵探社裏做助手。在那間偵探裏我一做就做了將近兩年多直到最近纔回國。”
不知是不是錯覺柳眉感覺他在說起那個名叫紗織葉月的女性時眼神好像變得特別的柔和。
就在這時康聲橋突然像如夢初醒一般驚訝地看着他說:“這麼說你……你現在還是被警方通輯當中?”說完他趕緊緊張兮兮地向四周望去看有沒有人在看他們。
看到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喬汨輕笑說:“放心既然我敢光明正大地來學校找你就表示我已經恢復了清白。其實我這次回來。就是因爲找到了新的證據跟證人。就在一個星期前我已經通過我的代表律師正式向法庭提出了申訴。在經過連續幾天地法庭審理後我已經正式洗脫了罪名。”
“那就好那就好。嚇我一大跳。”康聲橋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柳眉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忽然問:“喬汨。你打算繼續讀完大學嗎?”
喬汨笑着搖了搖頭說:“副會長我的學籍早就被學校方面取消了況且我現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他手腕上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電話。”喬隨即走開幾步接通了電話。
在他接聽着電話的時候柳眉在他背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如非親眼所見她真地想不到一個人竟然可以短短的兩年時間內有如此大的改變。
兩年的那天晚上他與她最後一次見面地時候她就已經覺他的氣質改變了許多。然而兩年之後的今天。他整個人的感覺再次生了劇烈的變化簡直就像是完全變了另一個人似的。最明顯的證據是有不少在附近經過地女生都會不自覺地將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她們爲什麼會這樣同爲年輕女性的她心裏面很清楚。
過了一會接聽完電話的喬汨帶着一絲奇特的表情走過來對兩人說:“不好意思看來今天不能陪你們了。因爲我臨時有些事要辦。”
久別重逢康聲橋卻並不想就這樣放他走而且他跟喬汨一向是死黨。向來是有什麼問什麼於是直接開口問:“很重要嗎?能不能說?”
喬汨想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說:“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你跟着去也行。我跟一個人約好要談一下某幢房子的事剛剛那幢房子地鐘點工打電話給我叫我現在馬上過去面談。”
“原來你想買房子?嘖嘖。看來你小子在這兩年裏撈了不少油水竟然一回國就買房子。是什麼樣的房子?”康聲橋繼續問。
“等去到你就知道了。副會長如果你有事做的話就先走吧我跟阿康兩個人去就行了。”
柳眉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忽然顯得有些不自在地說:“如果我也跟着去地話會不會麻煩到你?”
喬汨笑“當然不會歡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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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汨要買的房子並不是在本市而是位於隔壁的另一個城市。
坐了大概兩個小時的輕鐵後喬汨隨即帶着兩人轉車來到了一片位於湖邊的住宅區附近。
這是一片略顯陳舊的住宅區座落在附近地都是一些十幾年以上樓齡的老房子其中大部分都是獨立戶型設計。
柳眉細心地現在計程車駛進這片住宅區時喬汨就一句話也沒有說而且一直默默地看着窗外完全不知道他心裏面在想什麼。
車子行駛了大概十幾分鍾後終於在一幢兩層高帶小花園的老房子前面停了下來。
三個人下車後喬汨率先走到那幢老房子的門口前面然後按了一下上面的門鈴。
沒過多久一個四十來歲鐘點工模樣的女人打開了門。
“你好我是昨天來過的那個人。請問剛剛是你打電話給我叫我馬上過來這裏嗎?”喬汨問。
那個女人十分熱情地說:“我認得你是我打電話給你的沒錯。剛剛我接到小姐的電話是她叫我打電話叫你過來的她現在正在路上開車很快就到。請先進來坐一下吧。”
“謝謝。”
在那個鐘點女工的招待下三個人走進了房子裏面。
在剛剛踏進大廳的一瞬間喬汨突然整個人呆住瞭然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望着大廳的擺設。
“餵你怎麼了?”看到他這副樣子康聲橋不禁有些奇怪地問。
但喬汨並沒有回答只是以一種十
的眼神看着周圍的一切。
正當康聲橋剛想拍拍他肩膀問清楚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的喬汨突然一言不地走到房子東邊的一面牆壁前面然後用右手慢慢地撫摸着牆壁上面幾道奇怪地刻痕。
柳眉不禁有些驚訝地現他在撫摸着那些刻痕的時候。他的手竟然在輕輕地顫抖。
康聲橋在略略打量了一下大廳的四周後說:“這幢房子應該有很多年了吧。不知結構如何阿喬我勸你好好考慮清楚。”
原本一直沒出聲的喬汨忽然以一種奇怪的聲調低聲說:“不我一定要買下來不管用多少錢。我都要將它買下來。”
緊接着他慢慢轉身看着他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因爲這是我以前住地房子也是我父母還在生時。我們一家三口所住的房子。你們說我應不應該買下來?”
康聲橋跟柳眉一聽頓時愣住了。
這時喬汨轉過頭去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着牆壁上面的刻痕一邊輕輕地說:“這些刻痕是我小時候父親爲我量身高的時候所刻地。
這是我在三歲時刻的這是四歲的這是五歲最後這個是我九歲的時候刻的。這也是最後的。因爲在那之後他們就因爲一場事故而去世了而我則被送到了兒童福利院。”
說到這裏他忽然慢慢地走到一張沙的前面然後摸着椅背說:“這張沙是我父親最喜歡坐地他經常坐在這裏看報紙或看電視。也許是因爲坐慣了只要沙稍稍移動了一下位置。他馬上就能感覺出來。
而我媽媽比較喜歡坐在那張長的她習慣坐在那裏織毛衣。還有這盆虎尾蘭它是我跟我媽媽親手種的。想不到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這裏跟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低沉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憂鬱。
因爲他心裏面很清楚。怎麼可能真地一模一樣?就算屋子裏的擺設跟以前一樣但是裏面的人卻早就已經不在了。
故園依舊但可惜已經人事全非了。
看到這樣地喬汨柳眉不知爲什麼鼻樑處突然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而康聲橋在沉默了一下之後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時剛好從廚房裏端着幾杯茶出來的鐘點女工看到氣氛好像有些沉重於是忍不住問:“怎麼了生了什麼事?”
喬汨搖搖頭說:“沒事請問屋主是個怎麼樣的?”
“她……”
鐘點女工還沒說完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一定是小姐回來了。”鐘點女工立刻去開門。
當她打開門後從門口處隨即傳來一把年輕女孩清脆的聲音“阿姨那個人來了嗎?”
“來了他就在大廳裏面。”
“我知道了。”
隨着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令人眼前一亮地女孩子以輕快的腳步走進了大廳。
她走進大廳後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那裏等着她的喬汨。
當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突然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過了一會她顯得有些不敢相信地說:“請…請問你是不是姓喬名叫喬汨?”
聽到她的話喬汨不禁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因爲他很肯定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但她卻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由得有些警惕起來。
但是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能不能買下這幢房子於是他十分有禮貌地回答說:“是的我是喬汨請問小姐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那個女孩一聽立刻顯得十分高興地說:“原來你真的是喬汨那太好了。我叫俞蘭青是你的表妹。”
康聲橋跟柳眉一聽頓時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因爲據他們所知自從喬汨的伯父去世以後喬汨就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哪裏來的表妹?
而喬汨在聽到這個女孩的自我介紹後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十分複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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