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呯、呯、呯……”一連六下刺耳的槍片死寂的巖洞中響起。
開槍的人是喬汨至於他射擊的對象不用說當然是那團雖然像人一樣站立着但不管怎麼看都還是像一團巨大的鼻涕蟲一樣的怪物。
被這六下槍聲驚醒後的杜麗斯也立刻從身上拔出了手槍瞄準了那團噁心無比的東西。
在一邊開了六槍之後喬汨的臉色卻變得更加的凝重。
因爲那六顆子彈雖然準確地射中了那個怪物但是六顆子彈卻像是泥牛入海一般無聲無息地陷進了那個怪物的身體裏面然後什麼事都沒有生。
咕……
咕……咕……咕……
就在這時那團東西突然出一些奇怪的聲響而且最上面那部分還張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暗暗感到不妙的喬汨立刻大聲對其他人說:“快閃開!”
就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團東西突然“噗”一聲從那個拳頭大的洞裏面向喬汨噴出了一大灘黃色的液體。
喬汨立刻以高等吸血鬼特有的不可思議的度轉身抱着身後的艾妮絲迅跳開避過了那灘黃色的液體。
雖然他們兩個是避開了但是站在他們身後由於年紀較大反應較慢而來不及完全跳開的長野會長卻被一些黃色的液體潑到了手腕上。
就在那些液體剛剛潑到長野會長的手腕上時立刻出了“滋、滋……”的聲響同一時間長野會長突然大聲的慘叫出來。
“啊……”在長野會長地劇烈慘叫聲中。只見他的手腕就像是被濃琉酸潑到一般生了嚴重的腐蝕跟潰爛。
而且這種腐蝕地度甚至比濃琉酸還要強烈許多隻不過是過了幾秒鐘長野會長的手腕就已經完全爛掉了。只剩下一隻沒有了手掌跟手腕的光禿禿的手臂。
看到這一幕大部分人都驚呆了。
這時喬汨突然對杜麗斯大聲說:“你快帶着所有人沿着原路回到出口那裏快!”
杜麗斯知道這時候除了逃跑以外在確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立刻一邊扶着受傷的長野會長往來時的那條通道跑走一邊大聲叫其他人跟她一起走。已經被嚇壞了的大部分人立刻跟在她後面拼命跑。
看到有人想跑那團東西立刻嚮往外逃跑的杜麗斯他們快地蠕動着過去其度雖然並不快但是也並不算慢。
但就在這時一根比大腿還粗的石筍突然以驚人地度向那團東西直接飛了過去。
“噗”一聲悶響。那根圓錐型的石筍直接從那團東西的身體中央穿了過去將它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扔出那根石筍的正是喬汨與他站在一起是布拉格斯此時吸血鬼手上也拿着一根類似的石筍。這兩根石筍都是他們以遠常人地力量從附近的地面上硬生生地踢斷然後拿在手上當武器的。
看到石筍終於讓那團東西停了下來喬汨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很快地。他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
只見那團像巨型鼻涕蟲一樣地東西在出怪響的同時不斷地向前蠕動着接着慢慢地從那根石筍上面滑過。然後向喬汨跟布拉格斯他們兩個所在的位置爬了過來。
覺得有些受不了的布拉格斯立刻將手上的石筍打橫地向那團東西砸了過去。
而喬汨也立刻以快如閃電的動作一腳踢斷了另一根石筍然後緊跟其後一起砸了過去。
“噗、噗”兩聲巨響被一下子砸中了兩根大石筍的怪物果然停了下來但是很快地它又像一團會變形的鼻涕蟲一樣從兩根石筍中間蠕動着滑了過去然後繼續向喬汨跟布拉格斯他們兩個爬去。
看到這一幕的喬汨跟布拉格斯在相互對視了一下之後兩個人突然不約而同地轉身就跑。
的確面對這種物理攻擊完全無效而且又噁心無比地怪物除了逃跑以外還能幹什麼?
尤其是回想起安山次郎被它撲到身上後不斷地從他的耳朵、嘴巴、鼻孔以及門等人體腔孔處狂鑽進去時的恐怖情景喬汨跟布拉格斯都覺得脊背一陣涼。
在以匪夷所思地度奔跑着的時候。喬汨忽然有些不懷好意地轉頭對布拉格斯說:“你不是吸血鬼嗎?那玩意一身都是血跟粘液對於你們吸血鬼來說不就像是一團人形布丁一樣嗎?你不要客氣。肚子餓了就去咬兩口吧搞不好味道還挺不錯地。”
布格拉斯一聽。光是想象就產生了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不禁放聲大罵道:“開什麼玩笑被那玩意纏住的話只怕不是我咬它而是它喫掉了我。這麼噁心的東西誰咬得下去?你這混蛋少拿我開心。”
“挑食是不好的。”
“閉嘴!”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狂奔了沒多久很快就追上了杜麗斯他們幾個。
在與他們會合後杜麗斯立刻問:“那怪物現在怎麼樣了?”
喬汨苦笑說:“那玩意不管是向它開槍還是扔石頭都完全沒用還在後面追着呢。”
聽到喬汨的回答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懼交集的表情。
“沒其他的辦法對付它嗎?”杜麗斯表情凝重地問道。
喬汨搖了搖頭說:“在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地下巖洞裏面我們根本就對付不了那怪物。長野會長你的傷勢怎麼樣?”喬汨一邊問一邊看向正被杜麗斯扶着跑的長野會長。
“我……我不知道我的手現在一點感覺也沒有。”長野會長臉色蒼白地回答道。
喬汨看了一下他手上的傷口只見他那處傷口已經潰爛得慘不忍睹。
雖然按道理來說應該幫他處理或包紮一下傷口但是現在那隻怪物還在身後追着他們。因此喬只好選擇沉默。
就在這時喬汨跟布拉格斯忽然聽到一陣令他們毛骨聳然地“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們回頭一看卻並沒有看到什麼。但當他們將目光往上面移去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
只見那團噁心無比地怪物正附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巖洞最上方的一根石筍上喬汨跟布拉格斯完全想不到它會來得這麼快。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原因了也知道它爲什麼能夠神出鬼沒地到處殺人那跟它的移動方式有關。
它的移動方式十分奇特只見它會先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變成鞭子一樣一下子甩出去捆住前面的一根石筍形成一個支撐點然後剩下的部分會突然放開原來那根石筍以拋物線的方式直接盪到前面那根石筍上面去。
當它到
根石筍後會以同樣的方式將“鞭子”再度甩出捆住根石筍。然後再次像個人猿泰山一樣盪到前面去。
這種移動方式在這種佈滿天然石筍的巖洞裏面可以說是如魚得水在這樣盪來盪去之下移動度比奔跑中的衆人還要快怪不得會這麼快就追上來。
這時其他也聽到這些聲響而轉頭看了過來。在順着喬汨跟布拉格斯的視線往上看的時候馬上就看到了那團怪物不少人嚇得失聲尖叫出來。一時間連逃跑都忘了。
“還看什麼快跑!”喬汨看到他們全都停了下來立刻大喝一聲。
在聽到喬汨地聲音後其他人這才清醒過來連忙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向前跑。
但這時的喬汨跟布拉格斯卻並沒有跟着一起跑而是十分默契地停了下來然後一起將附近地兩根石筍從最頂端開始直到中間部分一連踢成數段然後用手拿起來像扔磚頭一樣向那團東西扔了過去其度十分的驚人。
“啪、啪”兩下聲音響起的同時那個怪物終於被喬汨跟布拉格斯充滿勁道的兩塊飛石從石筍上面打了下來。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到它摔了下來喬汨跟布拉格斯不敢多作停留立刻拿着剩下的石頭轉身就跑。
那團怪物並沒有直接追他們。而是像只巨型鼻涕蟲一樣不斷蠕動着往石壁上面爬去顯然是想再次像剛剛那樣以那種奇特的方式來追趕他們。
幾分鐘後。所有人終於跑到了進來時的那個出口處。雖然來到了出口但是看到那扇將出口完全封住了的鐵門許多人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但就在這時喬汨忽然大聲說:“往這邊走。”
其他人轉頭一看只見喬汨指着的是一條所有人都沒有走過地通道。
正當大部分人都不太明白他爲什麼要選那條路的時候喬汨卻轉頭對艾妮絲說:“你應該還記得那封信上所畫的地圖吧?你快帶他們去那個地方我跟布拉格斯在後面掩護你們。”
“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一點。”艾妮絲說完立刻對其他人說:“各位快跟我來這邊應該有一個出口。”
聽到艾妮絲地話所有人頓時精神大振。也來不及問她如何知道那邊有個出口連忙跟着她跑了過去。
就在喬汨看着他們跑進那條通道的時候布拉格斯忽然在他旁邊開口說:“又來了。”
喬汨抬頭一看果然看到那團東西又在巖洞上方密密麻麻地石筍之間像人猿泰山一樣盪來盪去地迅接近着。
“真是附骨之蛆呀。”喬在罵了一聲後趁着布拉格斯用手上的石頭將那團東西從上面扔下來時他看了一下四周接着走到一根比腰還粗一半的石筍前面然後從那根石筍的中間處一腳踢了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整根石筍應聲而斷。
將那半根上百斤重的石筍舉起來後喬汨大喝一聲將它直接向摔在地上的那團東西狠狠地扔了過去。
“啪”一聲巨響那半根石筍正好砸在了那個怪物的身上頓時將它砸得四分五裂。
看到這樣。喬和布拉格斯頓時面露喜色。
但是很快地他們地表情很快就拉了下來。
只見那些被砸得四分五裂的爛肉竟然像一隻只變形蟲一樣慢慢地向那團最大的爛肉爬了過去當那些爛肉在接觸地時候。那些小的會慢慢地跟那團大的溶合在一起。
只過了十幾秒鐘那些被砸得四分五裂的爛肉已經差不多重新恢復成了一團像巨型鼻涕蟲一樣的噁心怪物。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看到這一幕的布拉格斯有些不敢相信地說了一句。
“有時間感慨的話還不如趕快離開這裏。”喬汨在說話的同時再次將一根大腿粗的石筍向那團東西扔了過去然後轉身就跑。
“早知道會遇到這麼噁心的東西當初真不應該跟你來這個鬼地方。”布拉格斯一邊跟着他後面跑一邊抱怨起來。
“這不是很好嗎讓你有機會大開眼界。”喬汨吊兒郎當地說。
“總之我是交友不慎就是了交上了你這個災星。”吸血鬼沒好氣地說。
“放屁搞不好是因爲你這傢伙我纔會遇到這麼倒黴地事。”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能正在跟一大羣美女喝酒聊天哪用得着像只山洞老鼠一樣到處逃命。”
“這種經驗是很難得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去死吧。”
兩人雖然不斷地說着一些沒營養的話但是腳下才一點也沒有放鬆。一直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恐怖度奔跑着。
_
“這裏真的有出口嗎?”當喬汨、布拉格斯兩人與杜麗斯他們幾個人會合後杜麗斯立刻問他這個問題。
“應該有吧。”
“應該?你給我說清楚一點。”杜麗斯一臉不爽地看着他。
“我也沒來過這裏但我知道這附近地確有一個出口。總之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問。等出去以後再說。”喬一邊說一邊在一個途經的一些山洞裏看來看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至於布拉格斯則在隊伍的最後負責監視那團怪物有沒有再次跟過來。
就在這時像喬汨一樣在找着什麼東西地艾妮絲忽然一臉興奮地跑到喬身邊說:“我好像找到了信上面所標示的標記了。”
喬汨一聽不禁有些驚喜地說:“快帶我去看看。”
其他人全都一臉迷惑地看着他們兩個急步往前面一個並不算大的山洞跑去而杜麗斯則一言不地跟在他們身後。
當喬汨與艾妮絲跑到那個山洞的時候喬汨一眼就看到在山洞正前方的一面石壁上刻着一個巨大的印記那個印記就跟撒旦神像額頭上的標記是一模一樣的。
一看到這個標記喬汨顯得十分興奮地說:“應該就是這裏了不錯。不錯等出去以後哥哥給你買糖喫。”他一邊說一邊帶着戲謔的表情摸着金少女的頭。
“你這壞蛋不要擅自把人家當成小孩子!”金少女臉紅耳赤地撥開他地大手然後一副想咬人的樣子瞪着他。
喬汨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隨即轉身在山洞裏面四處尋找着什麼。
找了一會之後喬汨忽然看到山洞的一個角落裏面好像有三、四個箱子。
打開那些箱子後。喬看到裏面竟然全都是一些幾十年前生產地舊款槍枝跟彈藥。
第一個箱子裝的是步槍第二個裝地是手槍而第三個裝的是衝鋒槍
擺放得整整齊齊就連上面的油紙跟防水紙也沒有拆些武器從來都沒有使用過。但既然會出現在這裏不用說肯定是當年那些邪教徒留在這裏的。
雖然都是幾十年前的武器但也許是因爲這些槍枝彈藥全都用油紙跟防水紙包着竟然一點也沒有生鏽看起來就像是新的一樣。
當打開最下面的那個箱子後喬汨在看到裏面的東西時頓時眼睛一亮。
在離開那些放滿武器地箱子後。喬汨繼續在山洞裏面搜索着。
雖然那些武器都很吸引但並不是他真正要找的東西。
過了一會他終於在山洞最裏面一根石筍的最下方。一個十分隱祕地地方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那是一塊鑲嵌在石筍上面約手掌大小的棱形金屬物。
當喬汨以逆時針方向慢慢地轉動那個棱形金屬物的時候突然一陣“咔咔咔”的齒輪交錯滑動的聲音憑空響起。
緊接着剛好來到山洞門口的其他人驚訝地看到隨着這些齒輪滑動聲的響起一根比兩個人捆在一起還要粗的大石筍突然慢慢地降下了地面。
過了一會當那根大石筍完全降到地面下方七、八米深時終於停了下來。從那個大洞上面往下看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個石筍所在地地洞下方。有一個剛好只容一人進出的洞穴。
看到這個洞穴所有人都露出了一種無比興奮的神情。
_
“來了。”黑暗中布拉格斯向背後的喬汨小聲地說了一聲。
“幫我拖延一下時間還差一點點。”喬汨一邊說一邊繼續將一些從箱子裏面拿出來的步槍子彈小心地拆開然後將彈殼裏面地火藥倒出來組成一條很長的火藥線。
布拉格斯於是走到山洞外面用手上的石頭狠狠地向巖洞上方地怪物扔了過去。
當他扔到第三塊石頭的時候。總算將那玩意從上面砸了下來。
也許是因爲看到布拉格斯並沒有轉身逃走那團東西也沒有再次往石壁上爬而是快蠕動着向布拉格斯爬了過來。
看到那團噁心無比的東西越爬越近。布拉格斯有種想吐的感覺忍不住回頭問喬汨:“行了嗎?那玩意快過來了。”
過了大概幾秒鐘後喬汨終於說:“行了快走吧。”
聽到這句話布拉格斯如聞福音立刻跳到了那個地洞裏然後往那個只容一人進出的洞穴鑽了進去。
這時的喬汨並沒有跟他一起走而是走到山洞外面去看那團東西離山洞還有多遠。
當那團東西爬到離山洞僅有十幾米左右時喬汨立刻衝到那個機關所在的地方將那個棱形金屬物向順時針方向轉了一圈。
頓時。一陣齒輪滑動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塊原本降到了地面的大山筍慢慢地從地洞下面升了上來。
當石筍升起來的同時喬汨立刻以最快地度跳下了地洞。然後將身體鑽進了那個只容一人進出的洞穴裏面然後拔出手槍等待石筍慢慢升起。
當石筍只差十幾分分就要封住那個洞穴的時候。那團東西終於帶着一陣“咕嚕……咕嚕……”地聲響爬了進來。
就在這時喬汨終於開槍了。
只聽“呯”一聲槍聲子彈剛好打在了那段由火藥組成的大約兩米左右地火藥線上。
當子彈與火藥線接觸的時候火藥立刻被高溫點燃了接着“嘶”一聲輕響火焰像條長蛇一樣沿着火藥線快地延伸着。
而同一時間石筍已經完全將洞穴蓋住了並且繼續向上升起來。
這時那團東西好像察覺到了危險一般以最快的度往山洞外面蠕動爬行着。
但這時已經晚了火焰剛好燒到了火藥線的盡頭:一堆從子彈裏面拆出來的火藥以及一堆擺放在那裏的手榴彈。
那堆手榴彈原本正是放在那批武器最下面的那個箱子裏的也是當時令到喬汨眼睛一亮的東西。
隨着“轟”的一聲巨響桔紅色的巨大火焰如火神降臨一般憤怒地燃燒着整個空間裏面的任何東西包括那團猶如巨型鼻涕蟲一樣的可怕生物……
_
當所有人沿着漆黑一片的狹窄通道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後終於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雖然是盡頭但所有人都充滿了興奮因爲一絲光線正從通道盡頭的一個手指大小的小孔裏面射了進來。
那並不是光礦物質所產生的光而是真正地自然光線。
當杜麗斯用力地擰開面前的鐵門把手時。只聽“咔”一聲輕響鐵門終於被打開了頓時。刺眼的光線從外面直射進來。
杜麗斯推開門地時候才現這裏竟然是山腳附近一個並不太深的山洞裏。而他們所打開的鐵門附近上面佈滿了青苔跟植物如果不特意弄開來看話根本就不可能現這裏有一扇鐵門存在。
終於見到了平時習以爲常的外面世界時大難不死的人們都興奮地大叫個不停包括艾妮絲、福井美香、安原夏美在內的這三個年輕女性更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時喬汨跟布拉格斯也已經從後面趕來了看到這裏真是出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_
當金少女一個人走進酒吧的時候。立刻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看到她的人。
她那頭如金線般亮麗的及腰金以及精緻可愛的容貌再加上她那種十分少見地清純氣質使得在酒吧裏面見慣了花枝招展打扮女人的男性們有種眼前一亮的清新感覺。
這時一個衣着入時的年輕人走到她面前以日本特有的重口音英語說:“小姐要不要陪我一起喝杯酒?”
看到有人搭訕。金少女理都不理那個人繼續向酒吧裏面走去一副要找人地樣子。
“小姐。不要這麼冷淡嘛我叫Johnny你叫什麼名字?”年輕人走近她身邊以慣常的搭訕方式繼續開口問道。
“我不認識你請你不要打擾我。另外我想給你一個忠告你的英語說得好爛所以最好不要隨便對別人說英語。”忍無可忍地金少女以標準的日語看着他說道。
聽到她的話那個年輕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紅再也無法裝成之前那副瀟灑的樣子。
金少女不想再理他隨即轉身就走。
過了一會。她終於見到了她要找的人立刻向酒吧裏面一張坐着兩男一女的桌子走
。
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後金少女顯得有些不高興地嘟起小嘴對當中一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年輕男子說:“你們真是的。爲什麼要約在酒吧裏面見面?我最討厭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了。”
之前看到她被搭訕地整個過程的年輕男子笑了笑說:“不關我事我原本正跟這傢伙在這裏喝酒。但是杜麗斯大小姐卻突然過來叫我說清楚那件事我沒辦法只好叫你出來。”
金少女看了一下旁邊的杜麗斯只見她正慢慢地喝着酒並沒有看她一眼。
但她越是這樣不在乎艾妮絲就越感覺到一種無形地壓力。
最後她終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告訴你們就是了。但你們要先向我誓不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爲這事關某個人的名譽。”
“如果個誓就可以聽到一個有趣地故事的話那好吧我誓。”布拉格斯像在玩一樣笑着說。
對於他這種輕佻的態度十分不滿的金少女忍不住哼一聲然後將頭別開到另一邊去。
這時杜麗斯忽然開口說:“我誓。”
聽到杜麗斯誓後金少女表情嚴肅地說:“櫻樹小姐請你不要介意因爲這件事與馬爾蒂尼神父的名譽有關因此我不得不小心處理。”
“馬爾蒂尼神父?這件事與他有什麼關係?”杜麗斯有些迷惑地問道。
金少女看了一下正慢慢地喝着酒的喬汨一眼然後這才說:“當時在巖洞裏的時候這個壞……任…任先生當時在檢查馬爾蒂尼神父的遺體裏意外地現了一封遺書。當由於那封遺書上面註明一定要交給我所以任…任先生纔在其他人都不注意的時候交給了我。
在那封信裏面包含着一個馬爾蒂尼神父不想讓外人知道的祕密。而這個祕密與馬爾蒂尼神父的名譽有極大的關係。
其實馬爾蒂尼神父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是巖洞裏面那個撒旦教地教徒之一。而且他的哥哥正是撒旦教的教主。”
聽到這句話不僅是杜麗斯一臉地驚訝。就連布拉格斯也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在信裏面馬爾蒂尼神父說他們的教派原本是在歐洲興起的但由於受到了歐洲各國政府的通輯於是被迫逃亡到了日本。
當年他的哥哥也就是撒旦教的教主根據一本由中世紀一個已經覆滅的邪教所流出來的黑暗聖經決定按裏面的方法舉行一個據說可以從魔域當中召喚出某種強大邪物地儀式。而這個儀式跟黑彌撒十分相似但是規模卻要大得多需要在不同的方位不同的地方分別獻上13活祭品而且每個活祭品都需要通過各種殘酷至極的刑具來令到受害者產生巨大的痛苦。那本黑暗聖經上說。人類極度痛苦地聲音以及波動能夠將魔物吸引過來。
爲了不讓人打擾到儀式的進行馬爾蒂尼神父的哥哥還特地讓人打造了一扇特製地鐵門用來封住出口。
雖然一切都準備好了但可惜儀式最終還是失敗了。沒人知道當時究竟生了什麼事馬爾蒂尼神父只知道一件事。他的哥哥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毫無人性需要不斷地喫人的怪物。
由於太過害怕當時還很年輕的馬爾蒂尼神父一個人從那個只有他哥哥與他才知道的祕密通道裏面逃了出來。之後輾轉到了意大利。
後來因爲一件事原本是撒旦教徒的馬爾蒂尼神父終於領悟到自己錯了而且爲了補償自己的罪孽他成爲了神的僕人後來還成爲了教會的聖職人員。而他曾經作過撒旦教徒這件事一直都被他當成了最大的祕密埋藏在心裏面。
在成爲了神父之後馬爾蒂尼神父一直以爲都儘量想辦法留在日本東京這邊地教會就是爲了能夠監視那個地方。
當接到谷川先生的求助後馬爾蒂尼神父以爲那些事都是他哥哥做的於是就主動來調查這件事。
其實他早就知道在火爐那裏有一條祕密通道。因爲當年那個地方他也有份一起參與設計。爲了確定已經變成了怪物地哥哥還在不在巖洞下面作祟於是他終於忍不住下去了。另外爲了以防萬一他在下去之前。就已經寫好了遺書並交代了一切而且還在遺書上將他當年逃出來時所使用的那條地道用地圖地形式畫了出來。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那個怪物原本是個人?”杜麗斯有些不敢相信地說。
艾妮絲回答說:“馬爾蒂尼神父在遺書上是這樣說的。”
“那它爲什麼要不斷地捉人做祭品?”
“我不知道。信上沒有說。”
這時喬汨忽然開口說:“我想那怪物會不會是還想再次舉行一次那種召喚儀式於是就不斷地捉人來進行活祭。”
布拉格斯點點說:“這個很有可能不然就無法解釋這一切了。只是我很好奇究竟那個人是怎麼變成這樣噁心的怪物的?”
“這種事就不必深究了畢竟現在誰都不清楚這件事。”
“櫻樹小姐請問谷川先生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在喝了一口果汁後艾妮絲向杜麗斯問道。
杜麗斯並沒有回答而是將一張報紙遞給她看。
艾妮絲有些不解地看着那張報紙但沒過多久一則新聞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看完那則新聞後艾妮絲驚訝地問:“谷川先生失蹤了?”
杜麗斯點點頭說:“是的就在那幢城堡裏面失蹤的。搜救人員已經在城堡四周找遍了但還是找不到他。”
“難道說那個怪物還活着?”艾妮絲呆呆地問。
這時喬汨對她說:“現在還不清楚。雖然警方已經從巖洞下面將北鬥先生他們的屍體弄了上來而且我們也已經跟谷川先生講清楚了下面有怪物但是他不信而且還想繼續將城堡改建成高級旅館。
不過也難怪畢竟他在這城堡上面已經投了不少錢不可能因爲我們的一面之辭而就此罷休。最後我們沒辦法只好叫他將那個出口徹底封起來他總算是同意了。至於他的失蹤是不是與那個怪物有關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聽完喬汨的話後艾妮絲表情變幻不定地看着報紙上的那則失蹤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