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在面對康斯坦丁無盡的逼問,安吉拉尖聲吼叫了起來,快速跑到了窗臺前,低着頭,趴在窗臺上,久久未能起身。
等到她將腦袋抬起的時候,安吉拉的眼眶卻是紅潤了起來,她看着窗外,哽嚥着說道:“我們小的時候喜歡互相給對方留密信,用光,留在窗戶上。”
說話間,安吉拉在窗戶玻璃上哈了一口氣,嘴裏溫熱的氣體,接觸在冰涼的玻璃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蒸氣。
而與此同時,玻璃上顯示出了一段文字,上面寫道:“哥林多書第17章”
六個人坐在車上,顯得有些擁擠,陳逸寒坐在駕駛座上,專心致志地開着車,康斯坦丁坐在副駕駛上,看着窗外,而安吉拉則是跟小婉一起,擠在車後座上。
“約翰,哥林多書中沒有第17章。”
康斯坦丁轉過頭,看了一眼安吉拉,說道:“地獄聖經裏,哥林多書有21章。”
在座的衆人都滿目震驚,看向了康斯坦丁,甚至連陳逸寒都滿臉的詫異,偏過頭問向了康斯坦丁:“地獄裏也有聖經?”
面臨着衆多的疑問,康斯坦丁還是選擇了耐心解答:“裏面描繪了另一幅‘啓示錄’,地獄聖經中國說,世界不會在上帝的手中終結,而是會在黑暗中重生,那時候就是人間煉獄了。”
而在康斯坦丁的電話裏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其中還夾雜着翻書的聲音:“16章29節,16章30節哦,天吶。果然不妙。”
“子之罪定會超越父之罪”
聽到這裏,安吉拉開口問了起來,可能是在問康斯坦丁,也可能是在問電話裏的那個人:“誰的兒子?”
康斯坦丁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對着電話大聲說道:“但是他不可能逾越地獄,b。地獄是不可能逾越的。”
安吉拉依舊是一頭霧水,急忙問向了康斯坦丁:“誰的兒子?上帝的兒子?”
這一次康斯坦丁還是回答了安吉拉。轉過頭來說道:“不,是另一個,魔鬼也有兒子。”
電話那頭。被康斯坦丁稱之爲b的男子,將書籍翻到了其中一頁,說道:“找到了,那個標誌是魔鬼之子曼蒙的標誌。哦。等一下,這兒說”
與此同時,眼鏡男所在的保齡球館雜貨間,突然傳出了一道響聲,將眼睛男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去。
“比曼?”
電話那頭傳來了康斯坦丁的呼喊,比曼連忙轉過頭來,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到:“抱歉,我抱歉。不,我在。上面說曼蒙對他父親的規矩不耐煩了。渴望建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火與血的王國。”
就在他說完這段話的時候,他身後突然是響起了一道低沉的悶響,嚇得他連忙轉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然而他身後的走道上卻是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於是乎,比曼繼續朝着電話裏說道:“沒錯,曼蒙是我們最不願意簡見到,出現在我們世界裏的魔鬼。”
將目光轉移在了書中,比曼好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麼,急忙說道:“等等,等等,聽我讀下去,似乎是存在着某種漏洞”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電話那頭的康斯坦丁冷冷一笑,說道。
比曼繼續看着書籍,向康斯坦丁解釋道:“這裏說到,曼蒙首先要附身於一個非常強大的通靈者,可能就是你們說的伊莎貝爾,但這還不夠,要穿越地獄,曼蒙還需要神的協助,也就是說,曼蒙需要上帝的幫助”
比曼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上面說”
不過,還沒等到他話語落下,在他身後便是傳來了一道巨響,嚇得比曼再一次將頭轉到身後,看向了身後突然發動起來的機器。
“比曼?”
電話裏傳來康斯坦丁關切的問候,估計他也聽到了那一陣機器的巨響聲,正在納悶,而陳逸寒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在電影原劇情裏,比曼也是死了!並且就是死在這個時候!
原本陳逸寒以爲,只要將巴爾薩澤給殺掉,之後只要小心一點,就不再會有人死去,甚至原本必死的比曼都不會死亡。
看來,陳逸寒猜錯了,巴爾薩澤的確是被他給殺死了,但是比曼這時候依舊遇到了危險,究竟是什麼情況。
實在是想不通,陳逸寒急忙將車加快速度,一邊問向了康斯坦丁:“比曼居住的地方在哪裏?他有危險!”
車內的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電話裏卻是傳來了比曼的聲音:“約翰,聽着,我知道你從來都沒什麼信念,你從來都不願意可這並不意味着你的心裏,不存在信念!”
說完這句話之後,比曼便是將電話掛斷,揉了揉眼睛,然而,就在他揉眼睛的同時,發生了一件異常恐怖的事情。
在比曼的臉上,突兀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突起點,而就是這個突起點,正在一步一步的往上移動着,不一會兒,比曼的眼眶裏面,竟然鑽出了一隻蒼蠅!
康斯坦丁急急忙忙推開了保齡球館的大門,帶領着他身後的數名男男女女,急忙衝上了保齡球館裏面。
而在保齡球館大廳裏面,安吉拉卻是停下了腳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逆襲小隊的衆人詫異地望着她,半晌後,安吉拉才緩緩說出了一個詞:“硫磺。”
聽到這兩個字之後,陳逸寒趕忙將安吉拉的手拉了起來,跟上了康斯坦丁的腳步。
一腳踹開了保齡球館雜貨間的大門,衆人邁着匆忙的步伐,朝着樓上快步跑了過去。
然而,衆人在樓上所看到的景色,卻是讓在場的兩個女生險些吐了出來。
比曼的屍體躺在地上,不過衆人卻是看不到比曼的臉龐,因爲在他的屍體之上,堆滿了蒼蠅,將他的屍體給牢牢覆蓋了起來。
震驚之餘,康斯坦丁快步走上前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在比曼的屍體上不斷地揮舞着,等到蒼蠅被完全扇開之後,比曼的臉龐才緩緩浮現在了衆人的視線裏面。
“不,不可能,巴爾薩澤已經被我殺了,比曼怎麼還會死”
陳逸寒在心中吶喊着,他完全不敢相信比曼竟然在自己眼前死去,因爲在之前,他已經將巴爾薩澤給一拳轟碎了腦袋,並且是眼睜睜的看着巴爾薩澤死去,而現在,比曼卻是死在了他的面前。
而與此同時,在距離衆人十分遙遠的郊外,一名身着紅色外套,手持匕首裝物體的男子,正緩步朝着一輛車走過去。
等到他走到車旁的時候,竟然一拳將車窗玻璃給打碎,將車內坐着的白人男子給拉了出來,接着便是一把捏在了他的脖子上,將其活活給掐死。
而後,紅衣男子則是開着白人男子的汽車,急速駛向了城內。
在一旁的路標牌上,寫着“洛杉磯”三個字,在這三個字旁邊,還寫着“132英裏”的字樣。
傍晚,康斯坦丁站在陽臺上獨自抽着悶煙,無人打擾他,下面傳來的警笛聲,卻是刺痛了他的內心。
畢竟自己唯一的幾個朋友已經死去了一個,這無疑對他是極大的打擊,所以衆人都沒有去打擾他,而是選擇了在客廳裏面等待着。
將香菸扔向了樓下,康斯坦丁才轉過頭走向了客廳,陳逸寒衆人已經坐在客廳裏面幾個小時之久,而安吉拉,則是一直站在陽臺旁,等待着康斯坦丁。
“不只是伊莎貝爾,我以前也能見到東西,可是你已經知道了,是不是?”
安吉拉將說到一半的話語給嚥了下去,而康斯坦丁卻並沒有理會她,等她話音落下之後,康斯坦丁才緩緩開口:“回家去,安吉拉。”
此刻的康斯坦丁甚至連逆襲小隊的衆人都不再理會,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與其說是臥室,倒不如說是在一個巨大的客廳裏面擺放着一張牀
“我需要把事情搞清楚。”
安吉拉很執着,依舊守在那裏,絲毫沒有動搖。
而康斯坦丁卻是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相信我。”
“我比伊莎貝爾強壯。”
康斯坦丁關上了通往陽臺的大門,轉過頭,對伊莎貝爾說道:“你的妹妹接受了她的天賦,而你拒絕了,拒絕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這就是爲什麼你還活着的願意,如果你繼續跟着我,就難說了,我不想再多一個鬼魂跟着我,陳逸寒,你能幫我送一下安吉拉麼?”
面對康斯坦丁的“請求”,陳逸寒並沒有動身,而是坐在桌子旁抽菸,安吉拉轉過頭來,見到陳逸寒沒有絲毫的動靜,朝着他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向着康斯坦丁說道:“約翰,他們殺了我妹妹!”
“我寧願死的那個是我過去我一直假裝自己沒有這種能力,什麼都看不見,然後到我們十歲的時候,父母開始強迫她喫安定藥,並且接受治療,當那些東西出現的時候,她總是看着我,對我說:‘告訴他們啊!安吉拉,爲什麼你不告訴他們,你也能看見?’,可我卻撒了謊”
“我說:‘我什麼都沒看見’。直到有一天,我終於真的看不見了,我拋棄了她,約翰,我讓她孤立無援”
“我必須得看到她所看到的東西,求求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