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有活動, 李紅旗組織的, 一羣人去酒吧玩。
這是個開業不久的high吧,燈光曖昧, 跳鋼管舞的姑娘,繞啊繞啊繞。
林奕忱覺得頭有些暈了。
阮棠被人推上了舞臺。
她唱了一支《merry christmas 》,幾個女舞者圍着她跳舞。
瞬間氣氛就爆了。
阮棠舞蹈是第一專業, 音樂是副專業。
天生的節奏感,聲線又夠好。
她在七中的時候, 還和人玩過樂隊,當過預備主唱。
酒吧老闆和李紅旗幾個認識, 笑嘻嘻的問:“李二少, 可以介紹你這個朋友來我們酒吧唱嗎?”
“那你得去問她,不過還是別去了, 以爲沒戲。”
阮棠從臺上下來,喝了口啤酒坐下來。
沒有五分鐘的時間,七八個人來要電話, 還收到了幾朵花,還有別人點來酒。
阮棠挽起了林奕忱的胳膊。
今天她生日,剛纔幾個人又一直慫恿她, 這才上臺。
她玩得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就有些擔心了……
還好林奕忱的情緒一直很穩定,沒有掉頭就走。
時間到了九點了。
阮棠她站了起來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裏了,我先走要休息了。”
李紅旗笑了聲:“你什麼時候睡這麼早啊,平時不都你走在最後, 你這樣沒意思啊。”
阮棠暗罵一句,這傢伙少說一句是會死麼。
她看了眼林奕忱:“走了,下次再聚,你們慢慢玩。”
有對林奕忱說:“走吧。”
“你自己走,叫他做什麼?”賀傑的說。
“是啊,說不定別人還沒玩夠。”
林奕忱站起來,聲音淡淡的說:“我送她回家。”
一羣人噓聲。
“你這樣太沒意思了,好歹給我給面子啊。”李紅旗不想放人走。
阮棠拿起了果盤中的蘋果,凌空扔向人,“閉嘴吧你。”
李紅旗把接住,咬了一口,賀傑和旁邊幾個人大笑了起來。
他們這些都是認識了許多年的朋友,家長也認識,自然很親近
大家意外阮棠居然會交了個男朋友,還是和圈裏完全不一樣的類型,難免感興趣了些。
覺得稀奇,才這麼起勁兒。
而且林奕忱雖然和他們不是一類型的人,但是也不惹人厭。
———
計程車阮棠家樓下目的地。
林奕忱看着對方下車,站在原地沒動。
他是打算坐這輛車直接回去。
阮棠對人招手:“你下來。”
林奕忱看着人。
“我有話和你說。”
林奕忱這下沒問什麼,利落的下了車。
計程車剛開走,阮棠就雙手抱住了林奕忱脖子,然後墊腳親了上去。
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計劃好了,這不天時地利人和!
難得今天人脾氣這麼好。
“哎。”阮棠磕到了下巴,退後了步。
“你撞到我了。”林奕忱說。
阮棠抬頭,就看到對方皺着眉的捂住臉。
“你騙人。”阮棠不信,哪裏有那麼巧的事情,而且把她當成什麼。
她那麼粗魯麼?這不是沒經驗,沒對準。
誰讓這個傢伙張這麼高的個子。
林奕忱移開了手,果然嘴角破了,隱約可以看到血跡。
阮棠湊上前緊張的說:“你……還好吧,對不對對不起,有紙巾麼?”
她雖然每天帶包,但是紙巾經常忘記拿,習慣性的找林奕忱要。
很多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兩個人的性別弄錯了,林奕忱活得多精緻啊。
林奕忱抽出一張遞給人。
阮棠接了過來說:“你自己看不到,我來幫你擦。”
“你擦一擦自己的口水。”林奕忱重新抽出一張,把嘴角的血跡擦乾淨。
阮棠:“……”
她抬頭摸了下,哪裏有口水啊!胡說八道詆譭她形象!
她剛想辯駁,就看見林奕忱站在那裏笑。
好啊,原來是故意的。
林奕忱問:“你和我說說,你到底心裏怎麼想的?”
這個人到底腦子裏裝的什麼?
“不是,你不說是你初吻,我是看看能不能補救一下。”
邊說邊低下頭,哪裏有那麼潦草的初吻,剛纔不是人多麼,不然她找就撲上去了。
林奕忱有些無奈,拍了下人的肩膀,“好了,你回去吧。”
“哦。”
阮棠準備走,林奕忱突然扶住人的胳膊。
他湊了上去,親了下對方的額頭:“生日快樂,晚安。”
然後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個禮盒,塞在了阮棠的手裏。
阮棠耳根都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但是還真沒什麼親密的動作。
她都認命了,這根木頭沒有準備禮物,沒想到啊。
林奕忱好像有特別的方法,總能一秒讓自己開心起來。
“安全到家告訴我。”阮棠小聲的說。
“嗯。”
看着人上了車,阮棠揮了下手,這才慢慢往後退。
沒等回到家,在電梯裏就打開了包裝。
這是一支精緻的鋼筆。
阮棠把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雖然和想想中的有差別,不過還是很開心。
阮棠發消息給對方。
“謝謝你,鋼筆很漂亮,我會好好收起來的。”
那邊估計還在車上,很快有了回覆。
“不是讓你收起來,是讓你拿來做作業的。”
阮棠:“……”
是這個傢伙的一貫作風。
———
暑假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高二開學。
文科和理科不在一層樓,阮棠在四班,林桑伊去了隔壁的三班,倒是隔得很近。
四班這學期走了很多同學,也來了很多新面孔。
班主任沒有進來,這會兒大家都在說話。
天花板上,連着吊扇帶出的風都是熱的,不能完全驅散炎熱。
阮棠趴在桌子上,拿着手機和林奕忱發短信。
他們兩個人,不是前排後座,她就不能一回頭就看到人。
哎,總覺得有些失落。
霍思邈的五班成了理科班,他也分到了四班。
他,許植、黎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最大。
這幾位是學校的名人,連着老師都拿人沒辦法,學生更不會說什麼了。
阮棠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裏,站起來往外面走。
霍思邈看了過去,笑着問:“你是去買水麼?我要一瓶。”
“我也要。”許植說。
“我要綠茶,冰的。”
阮棠回過頭,笑了下:“你們煩不煩啊?要喝自己去買,我特麼是有八隻手是不是?”
霍思邈從坐着的桌子上跳了下來,其他幾個人也跟着出去。
他們一走,教室裏瞬間安靜了很多。
“喂,那幾個人是誰啊?”有不明所以的人問。
“霍思邈、許植啊!”
“那個女的呢?”
“阮棠啊!”
“是她啊。”上個學期經常聽說的名字,現在才終於把臉對上了,是挺漂亮的。
“哦,她和霍思邈是男女朋友吧?”有人問。
“什麼鬼,和我們班以前的林奕忱在一起。”有個四班的人,站出來闢謠。
“哈,真的假的?”
這句話說出來,像是把一顆石子投入水面,然後整個教室沸騰了。
不認識阮棠的人有,不認識林奕忱……這也說得過去,但是既不認識阮棠又不認識林奕忱的,那個人得有多孤僻啊!
在座的,還真的找不出這麼一個人。
很多人費解,林奕忱怎麼會和阮棠在一起,這看起來也太不搭了?
要是霍思邈還說得的過去。
———
阮棠在小賣部買了三瓶水,放在前臺,準備掏錢急着走。
霍思邈問:“你這對林奕忱太好了啊,真沒必要。你這不就一個活脫脫的二十四孝女友,看得我眼紅啊。”
“眼紅你就去看醫生,我喜歡怎麼樣,你管不着。”阮棠懶得和人扯,急匆匆的走了。
霍思邈‘嘖’了聲。
“你看她這特麼什麼態度,一般人我還不說,有她後悔的,色迷心竅!”
“習慣就好。”
“哎,我也費解。”
霍思邈和許植一羣人從小賣部出來,也不着急回教室,繞到教學樓後面去抽菸。
阮棠走到了林奕忱的教室門口,她看了會兒,這才攔住準備進去的一個人。
“同學幫我叫一下林奕忱,謝謝。”
男生邊往裏面走邊大聲說:“林奕忱,外面有人找你。”
這一聲讓埋着的十幾個腦袋,瞬間抬了起來,看向門外。
“這誰啊陳曦這是以前你們四班的吧。”有人問。
“是啊。”
大佬這第一天就來宣誓主權了。特麼的積極。
不過也是,這不過半個小時,已經有三個女的找林奕忱問數學題目了。
好歹他也參加了數學競賽,寧願擠在一起,等在旁邊,都不來問一下旁邊的他。
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特麼太明顯了、
說實話,讓他有些受傷。
“你怎麼來了?”林奕忱問。
“我給你和陳曦送水啊。”阮棠把手中的兩瓶水往前一遞。
她還和四班的幾個同學揮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坐在前排的周柏雪臉都黑了。
林奕忱接過了水:“下晚自習我來找你。”
他晚上送人回家。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晚自習集合全班開個會,明天纔會正式的上課,估計是放學很早,送完再回學校。
“那我走了。”
“嗯。”
林奕忱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這纔拿着水往回走。
“那是誰啊?”周圍有人問。
這纔開學,教室的飲水機還沒有用上,要買得自己跑去小賣部買。
不過,剛纔班上有女生給林奕忱送水,還不止一個,學霸說了‘謝謝’,水卻沒有接。
但是卻接了剛纔那位的,所有纔有了猜測。
“他對象,懂不懂。”陳曦說。
這下,全部人都非常的震驚。
林奕忱看起來油鹽不進的,居然也會談戀愛?
這太特麼玄幻了。
陳曦拿起阮棠帶來的水擰開,笑着說:“我這是搭着你享福了,幫我謝謝她啊。”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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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回到教室心情非常好。
她私底下問過陳曦,自己剛纔也去看了會兒。
林奕忱雖然不太愛理她,但是根本不理其他女生啊!
放心!真是一百個放心!
高二四班的班主任依然是沈錦秋,原先班上的人,看到她進來都起鬨起來。
沈錦秋也帶其他兩個班的語文課,所以對才轉過來的學生,都不陌生。
她花了半個小時,把要事情說完,提醒明天第一天上課不要遲到,就再沒有拖延時間就宣佈下課了。
阮棠沒想到這麼快,那她該去樓下等林奕忱了。
纔到走廊,她意外的被趙娜叫住了。
“有什麼事情嗎?”阮棠問。
“舞蹈隊今天開會,我順道下來告訴你一聲,走吧。”趙娜說。
“哦,好的。”
阮棠拿出手機編輯信息發給林奕忱。
“你不用來接我,我去舞蹈室了。”
舞蹈隊開會,也是說近期訓練的安排,阮棠以爲會很久,沒想到就十分鐘宣佈解散了。
老師有事急着走。
她心裏還在惋惜,應該直接讓林奕忱來舞蹈室接自己的啊,換好鞋子,剛走出舞蹈室就看到了人。
林奕忱筆直的站在走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前排三十個紅包
昨天沒有更新 晚上或者明天補
最近年關挺忙 但是會日更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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