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傷口縫合好,柳蓉不禁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一抬頭,便見打人的那羣病人已經被疏散了,而正中央卻是站着一個被打的滿頭是包,臉上更是紅一塊腫一塊的男人,這會更是委屈的憋着嘴,整體看起來說不出的滑稽好笑,而當對上柳蓉掃過來的目光之時,一個大男人卻是瞬間辛酸的哇哇大哭。
那帶領所有病人一起揍大夫,揍的心滿意足的家屬走回柳蓉身旁,看到處於昏迷狀態的病人,不禁對着柳蓉詢問:“我,我爹他怎麼樣了?”
柳蓉差點沒噴,實在沒想到這個帶着一羣病人揍人的漢子,竟是她救下的這個人的兒子,因爲對方長的實在是有那麼一些着急,她還以爲對方是這病人的弟弟。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柳蓉才笑着解釋:“你父親沒事了,這會之所以還昏睡着,是因爲剛纔給他縫合時,用了一點麻藥,等藥力散了,就會好了。”
“不過這裏沒有可以躺的地方,這麼一直躺在席子上恐怕會着涼,若是可以,還是帶回家去比較好。”
這大漢趕忙搖頭,不論柳蓉說什麼,都死活不點頭。
柳蓉沒招,不禁微微搖頭,便讓對方找些墊子和能蓋的東西給這病人備上,這才走到劉老平日坐堂的地方休息。
只是將將坐下,之前那些跟着揍大夫的病人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夾雜在一起,卻是七嘴八舌的對着柳蓉說話。全都是求柳蓉看病的,柳蓉不禁瞬間頭大。
讓她個外科大夫給人做做手術還好說。給人用中醫的方式看病這個,這些病人實在是太高估她了。
正當柳蓉被這羣病人弄的滿頭大汗。只差沒奪路而逃,便見劉老哼着小曲從藥堂外面走進同善堂,見到藥房一片狼藉,不禁一愣。
好一會纔看向自己坐堂的地方,見到那地方密密麻麻的圍着人,更是大喫一驚,這這究竟是怎麼了。
直到隱約間從人羣中聽到柳蓉的聲音,劉老才略帶疑惑的走近自己坐堂的地方,見柳蓉被人羣圍在中間。不禁一呆:“柳蓉,這裏是怎麼了,遭賊了嗎?”
柳蓉都快被病人纏瘋了,不是很懂中醫,又不敢給這些人看,這會突然聽到劉老的聲音,只覺得是天籟,趕忙站起,對着圍着她的一羣病人開口:“你們別圍着我了。我的醫術真的不行。”
柳蓉說着微微一頓,突然指着劉老對着這羣病人開口:“不過,我師傅來了,看。就是他。我從開始到現在都只不過學了我師傅一點皮毛就把剛纔的病人治好了,可見我師傅有多厲害,你們找他看吧。他是絕對神醫。”
那羣病人聽柳蓉一說,瞬間呼啦一聲全都圍到劉老周圍。就是讓其它大夫看病的病人,也都不禁向劉老衝去。一時間場面十分壯觀。
劉老這邊就彷彿一大塊的蜂窩煤,密密麻麻,而其它大夫那邊卻是門口羅雀,只把那些大夫嫉妒的牙癢癢。
柳蓉不禁笑起,小步的走遠一些,呼,終於可以偷懶了。
“咦,爹的羊脂玉呢?那可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哪裏去了?”
正當柳蓉滿臉笑容想要找個人少的地方休息,便聽不遠處那個左右不斷仔細檢查中年人的衣服的大漢焦急的聲音響起。
“仲弟,你可有注意到?剛剛小大夫救爹的時候,可有取出來放在哪裏?”
大漢快速的看向少年:“那快玉可是當鋪的活當,若是不見了,你我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沒有。”少年皺眉,突然彷彿想起什麼,趕忙看向剛纔給他父親拍背的地方。
“我問你玉呢,你看這地做什麼?”大漢疑惑的開口詢問。
少年仔細的查看着地面,卻是眉頭越皺越緊:“剛纔父親被什麼東西噎着,拍打吐出來的,似乎就是那塊羊脂玉。”
大漢一愣,看着少年不禁再次詢問道:“那現在那玉呢?你撿起來收起來了?”
少年沉默了一會纔開口:“沒有,我沒撿起來。”
“什麼!”
少年微微嘆氣:“剛纔掉地上了,我都看見的,這會卻是不見了。”
“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以,不行,這羊脂玉絕對不能丟,我們趕緊找人詢問,究竟是誰撿了。”
別人都撿走了,怎麼可能再還回來!少年心中雖然這麼想,卻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涼涼的聲音響起:“恐怕不是叫人撿了,而是叫有心裝好人救人的人給拿了!”
抬頭一看,開口的竟是站在不遠處的解學徒。
“就是,不然東西怎麼會丟!”一旁的其它學徒不禁幫腔。
“閉嘴!小大夫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他是我爹的救命恩人,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漢子不禁快速的開口。
解學徒卻是看向那漢子:“如果不是這樣,怎麼解釋你爹被治好,身上的東西卻不見了!。”
“恐怕你們是信錯人了,那假裝好心的人,恐怕一開始就是看到了這羊脂玉才救人的!”
柳蓉眉頭一皺,她還真就沒見過這樣的小人,第一天她來的時候刻意爲難她,給她指到王管事那邊報道,這會竟又出這樣的幺蛾子,污衊她救人是爲了偷東西!
柳蓉氣的就要上前,卻是有一個人比柳蓉要快,直接衝到這解學徒身前,扇瞭解學徒一巴掌。
“閉嘴,飯可以亂喫,話絕對不能亂說,小大夫治病的時候,我一直在一旁,她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少年看着解學徒冷聲說道。
解學徒立刻捂住半邊臉,面色陰沉難看:“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聽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麼對待好心人,我記住你們了!”
“解師兄,應該是我記住你了纔是。”柳蓉卻是恰好上前,她已經忍這個人很久了。
說着話,柳蓉微微一頓,緊緊的盯着解師兄開口:“我們今日便查上一查這件事情,若我查出這羊脂玉的下落,你便直接退出同善堂如何?”柳蓉看着解學徒直接問道。
解學徒心一緊,下意識拽了一下袖口,面上卻笑着:“那如果你查不出來呢?你又如何?”
柳蓉眼睛微微眯起:“那我便直接離開同善堂,並且賠這一對兄弟一塊羊脂玉!”
“好,一言爲定!”解學徒一咬牙,看着柳蓉開口,他就不信這麼亂的情況下,柳蓉還能查到他身上。
解學徒和柳蓉這一鬧,卻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勾回到他們身上,當劉老聽到柳蓉說要賠病人一塊羊脂玉的時候,不禁急得跳腳。
我的姑奶奶,你可知道這羊脂玉要多少銀子才能買到一塊,萬兩銀子都是有價無市啊!你可怎麼賠啊?(未完待續。。)
ps: 晚上還了一章欠的了,本來想在寫一章,但是眼皮子打架,實在堅持不下來了,就先繼續欠三章吧,我會盡量早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