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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頒獎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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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氏創投這一波撤資來勢洶洶, 簡單地通知一句之後就直接走投資時已經簽訂好的撤資程序。

股份直接被轉手賣給羅蘭的另外一大股東,樓氏地產,到了此刻, 樓市地產已經持有羅蘭49%的股份,直接威脅到羅蘭家族對於羅蘭紅酒的控股權。

羅蘭家族原董事長不得不引咎辭職,把位置讓給野心勃勃的侄子。這個古老的獅羣選出了新的雄獅對抗來者不善的東方企業。

總公司的變動毫無疑問影響到分部的情況,卿閆當天就不得不飛回總部, 和總部新上任的董事長周旋。

“前叔叔很是看重你,”金髮碧眼的年輕雄獅穿着古典西裝, 手邊放着一杯紅酒,語氣輕描淡寫,暗含殺機,“但是看花國區的情況, 也不過如此。”

卿閆自小也是天驕子, 在得到首富幫助奔赴花果區的時候,也是被原家主顧茅廬請出來的天降神兵, 幾時受到過這種蔑視?

“不過是一場意外, 勝負乃兵家常事。”

“你知道的,我親愛的朋友, 羅蘭家族從來不相信檢討,們只看重承諾。”

卿閆深呼吸一口氣:“很快就是由花國舉行的國際葡萄酒及烈酒大賽的比賽,只要紅酒可以獲得金獎,便可以一雪前恥, 沿用之前的營銷方案。”

“就憑花國出產的紅酒?”年輕的家主轉動着酒杯。

卿閆:“我們計劃使用本部產區的原料限產葡萄酒, 並且已經招募了一些花國的知名研究員,進行葡萄種花國化培育,只是還需要總部進行一筆投資。”

對方笑了一聲, 這一身讓卿閆整個心涼了下來,資本家是逐利而生的生物,在這位對他充滿懷疑,本家又確實資金捉襟肘的時候,這筆投資很難得到手。

“你可以從你們花國銀行那裏貸款,事情就會方便很多,”慢條斯理地說,“然後把你們的花國分公司,進行清產覈資和資產評估,轉立爲花國子公司。”

如果花國分公司變成子公司,卿閆就擁有更大的自由,更多施展拳腳的空間,但是從另外一個方向看,這也意味着兩家公司的債務完全分離,花國方面如果破產,完全沒有面的總公司兜底。

卿閆不由得猶豫起來。

“原來花國人的勇氣也不過如此。”家主嘆息。

“羅蘭先生,在我們花國人這裏,這叫做謹慎或者穩健,”卿閆回答,“不過我的回答是,我願意。”

“很好,”家主鼓鼓掌,“我期待你的表現。”

一場談話並不愉快地結束了,卿閆躺在回國的飛機上,戴着眼罩,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眠。

滿腦子裏都是那一次與卿欽相見時對方漫不經心的態度。

同樣都是背後沒多少資本靠山的人,憑什麼就如此驕傲,憑什麼就不用受制於人下?

這樣想着,忍不住打開手機,繼續覆盤卿欽在這段時間的活動。

如果說此人在對付弟弟時候的手段還算有跡可循的話,到了現在,卿欽行事越發詭祕莫測,處處透出點無心插柳的意味。

大概這就是用兵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吧。

一邊想一邊劃過一組又一組的照片,然後手指停在頒獎儀式那裏。

在那次的首映禮上,媒體不知道把多少相機的內存花費在卿欽不輸在場任一明星的臉上,但也有幾張是特寫了獲獎者。

這位獲獎者的身形看起來有些眼熟。

卿閆不由得思忖,細細打量着這位獲獎者,年紀應該在20歲出頭,1米8左右,身形單薄,眼睛非常的亮。

就在這時,飛機劇烈地顛簸了一下,讓他身體也往一歪,頓時有些狼狽。

卿閆趕緊皺着眉頭把自己擰回去,動作間看到旁邊一座正在閱讀的金融雜誌。

在那金融雜誌的封面,赫然是這段時間翻雲覆雨玩轉金融市場的天才操盤手——牧野。

同時也是牧氏創投撤資決定最有可能的決策者!

一道驚雷在他腦海裏響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位小卿總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實際早已經投靠牧家的陣營,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放在眼裏過。

恐怕自己前把爲對手的態度,對於這位來講,不過是隻無知的瘋狗汪汪亂叫罷了。

越想他就越是憋氣,一整個晚都沒有睡着,出飛機的時候掛着深深的黑眼圈。

這一幕剛好被機場的媒體順手拍到,第二天酒類相關雜誌的頭版頭條就是《羅蘭紅酒花國市場受挫,花國掌門人瀕臨崩潰》。

本就不穩定的羅蘭紅酒股票再度下降。

在羅蘭單方面的憤怒和刻苦奮鬥間,時間悄無聲息地來到1月中旬。

被衆人期待已久的國際葡萄酒及烈酒大賽委員終於完成了評選。這場評選歷時一個半月,評定了來自86個國家的372款酒,有超過280名專家共同進行評定,評定過程分爲兩個大類,一類是專業盲品,一類是化學及微生物分析,如果後一項不能過關的話,即使前一項得分再高,也絕無可能獲得金獎。

獎牌分爲金獎,銀獎,銅獎種。評委按照100分制打分,90分以上則可以獲得金獎,成爲被認可的世界一流酒類。

這一屆的國際葡萄酒及烈酒大賽的頒獎儀式被放在花國,恰恰好就在京都。

七寶的酒類研發小組和下屬的實驗室衆人自然是興高采烈地打包好行李,美滋滋地就前往頒獎儀式現場。

們所敬愛的小卿總,也經受不住他們的盛情邀請,加入參加頒獎儀式的隊伍。

太受員工愛戴也是一種錯誤啊。

卿欽本人其實只想宅在辦公室裏哪也不去,這次也只能夠把小狸花託付給孟窈,踏上去京都的路。

下一秒就打開手機,順手接收這段時間飛鴿羣“周遊全國衝鴨!”裏面每個人發來的3000字日記。

在收到鉅額的票房分成後,卿欽先是眼前一黑,後頑強地支撐起自己,把票房一分爲二。

一部分隨隨便便買了些現在市面上逐年走低的生物科技股票啊,農業股啊。畢竟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滿倉加槓桿,一波上天臺。

另外一部分就作爲他們的旅行資金,讓他們滿中國的隨便玩,什麼五星級酒店住,五星級酒樓隨便喫,什麼高檔私廚都要一一調研過去,不好進的地方就全部拿錢打通關。

當然,賺了這麼多錢的小卿總也不輕易放過們,看着賬面上多出來的好幾個零,冷冷一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們每天給我每個人交3000字遊記感想,還要附贈認爲最合適的圖片。文裏是畫畫的就不用寫字,但是每兩天交一張原畫,速度必須練出來。”

這個要求導致旅行團內部哀鴻遍野,最後還是在同步開的兩倍工資下,屈服於金錢的魔力。

“胡蘿蔔加大棒,卿總御下術真是越來越高妙了。”孟窕自然而然在當日的小卿總觀察日記裏寫這麼一段話。

此時,界是流淌的雲海,裏面是各個風景的巧妙介紹和瑰麗照片,還有一張又一張足以作爲屏保的原畫,這就是幸福的人生啊。

卿欽難得發一次善心,打算和大家分享他的快樂,便把動畫出品的時候,順便把這些記錄集合成冊出版的事情記在了行程裏。

巧合的是,在卿欽走下飛機,第一次踏足這個世界京都的土地的時候,的旅遊小分隊們也剛好結束鄰省的遊玩,直奔京都而來,早一步在機場等人。

兩方人馬順利會師。

“你們好啊。”鄧宏率笑起來打招呼,率前迎接卿總手底下另外一株搖錢樹。

然後他也不由得愣了一愣,這羣平日裏坐在辦公室裏細皮嫩肉的創作人員們被這段時間的旅遊摧殘的皮膚黑了個度,額頭上還有着未擦乾淨的汗珠,脖子掛着毛巾,背揹着巨大的登山包,還有幾個似乎已經魔怔了,低頭盯着手機,手指飛快輸入着什麼文字。

最慘的是幾位原畫師,找個能坐下來休息的地方,便立刻把工具全部擺出來,抓緊時間進行繪畫。

這般勤奮的樣子給完全是鹹魚的實驗室和研發小組來講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就算是日常踩點上下班並以此爲豪的丁九都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對比起勤勤懇懇做動漫的工作室,們是不是太過於辜負小卿總的高額工資了?

裘當更是直接:“你們這是被送進哪個勞改營了?太慘了。”

一手締造如此殘酷現場的卿欽覺得膝蓋中了一箭,乾咳一聲,吸引全場的注意力:“大家都做得不錯,今天的日常作業就不用上交了。”

全場爆發出解放的歡呼。

孟窕肩負起安排統籌的工作:“那我們接下來的行程就是去頒獎禮報道,再去早就租好的聯排別墅入住,後天參加第一輪彩排,在正式開始頒獎禮中間還有一段空隙,可以在京都逛一逛。”

“我爺爺家剛好在這,”祝祁接上話,“小時候寒暑假就會被送過來背點脈訣歌類的,可以給你們當導遊。”

丁九笑眯眯拍拍的肩膀:“這倒是不錯,我徒弟這方面算是可靠的。”

“據說京都有一傢俬人餐館非常美味,我們可以一起去嘗一嘗。”文裏纔不讓另外一個團隊專美於前,也查看起他們旅遊團隊的行程,迅速敲定們的計劃。

對於這家店可是期待已久,“這家店不怎麼出名,味道一絕,堪稱鬧市中的掃地僧。”

們一邊等着定好的大巴,一邊已經開始討論起即將入口的美食,旁邊卻有一隊人馬聲勢浩大地走來。

這羣人動作非常整齊劃一,同樣的面容嚴肅,恰好就是羅蘭前來參加品鑑的代表隊,領頭人正是打算背水一戰的卿閆。

雙方隊伍短兵相接,不自覺便燒起了一股熊熊戰意。

七寶的員工們可沒有忘記,當時青年系列市反響不好時,羅蘭紅酒可沒少買水軍拉踩他們。

唯一在狀況外的只有卿欽,這位隊友的眼光實在不咋滴,居然把變異版的摸魚大師扔這裏,唉。

搖搖頭,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不過鼓勵還是要有的,對手加把油,爭取排名衝得高一點,沒準可以代替他走炮灰之路呢。

“希望你可以在這次比賽中取得好成績。”七寶的總裁露出營業微笑。

這話落在對方耳中卻更像是一種嘲諷,羅蘭衆人表情不禁變了變,暗自發狠。

卿閆目光落在容顏做了修飾的文裏臉上,那天晚熟悉的憋屈感再度漫心頭:“我們走着瞧。”

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憤怒,卿欽無辜地眨眨眼睛,彷彿威脅一般,把一隻手搭在文裏肩上。

前爲了報答小卿總的幫助,牧野確確實實公器私用做了點手腳。此刻見到某位受害者,臉不紅心不跳,同步露出個無辜的笑容。

卿閆:這是赤/裸/裸的作弊!裁判,我要舉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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